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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夫妻群交 銀月當空清輝灑落大地不

    銀月當空,清輝灑落大地。

    不同于白日里百鳥爭鳴的喧囂熱鬧,入夜的山谷分外靜謐。

    只有熙熙猝猝的蟬鳴聲不絕于耳,嘹亮清響。

    白鳳五心向天,手結印法。

    單薄的身影獨坐在潭中巨石之上,一呼一吸間寒氣繚繞。

    腳下,有白霜凝實,冷意森然。

    手中印法變換,谷中靈氣席卷而來,化作一縷一縷乳白色光華,沒入少年丹田之中。

    少年收氣凝聲,將最后一縷靈氣引入丹田,隨后檀口微張,吐出一道冰寒的冷氣。

    氣息沒入湖面,將潭水化作一片浮冰。

    雙目微張,白鳳收勢息功。

    短短一日夜的修煉,這門白亦非手里逼格滿滿的玄冰秘術,就被他修煉到了第四層。

    “或許穿越到此世最大的福德,就是這具資質無雙的軀體吧”。

    白鳳心下暗襯,不禁想起自己在百鳥修煉的過往。

    百鳥殺手團輕功身法出眾,不亞于諸子百家核心秘傳。

    但引氣吐納的心法卻極其普通,能勉強打通奇經八脈都算得天之幸。

    數百名百鳥殺手里,修為最高的墨鴉也不過堪堪打通七條經脈,放在江湖中算是二流的水平。

    然而憑借著此身無上的修煉資質,白鳳在過去短短的四年多時間里勢如破竹。

    他不但貫通了全身奇經八脈,更成功開發(fā)出鳳舞六幻,鳳羽之陣等秦時巔峰時期的大殺招。

    相較于內力境界的快速提升,白鳳的肉體之強度更是與日俱增。

    年不過十二,卻身負千斤巨力,勇力可比西楚霸王。

    也正是因此,白鳳才不惜冒著風險,盜取了姬無夜的橫煉秘籍。

    匹夫無禍,懷璧其罪!

    自身之實力資質,是白鳳過去幾年里最大的秘密。

    即使最為親近的墨鴉也摸不準白鳳的真實水準。

    做了四年的小透明,乖寶寶,白鳳一朝實力暴露便石破天驚,輕易斬殺了十幾位與自己同級別的殺手,心中說不盡的快意喜樂。

    當然,白鳳留在此地遲遲不走的原因,可不是藝高人膽大,打算和百鳥殺手火拼。

    他在等,等一個人。

    …………

    新鄭,將軍府。

    姬無夜掌勁兒推吐,將手中密報震得粉碎。

    他虎目圓睜,臉上露出猙獰血腥的笑容:

    “有意思,小老鼠居然隱藏的這么深,看來是本將軍小看你了”。

    ....

    南陽,韓軍大營。

    一身戎裝銀甲的白亦非手中把玩著一柄精致的胡匕,側耳聽著身后老仆的回報。

    良久,他猩紅色的眸子微微波動,音色低沉:“你是說,一只該死的小老鼠進了本候的宅邸,偷走了本候的東西后大搖大擺的逃出了新鄭,而你對此卻一無所覺?”

    “候,侯爺,是屬下無能?!逼腿穗p膝跪地,語氣愴然,老邁的身子止不住顫抖。

    “呵”,

    血衣侯嘴角不屑,“既然如此,你還活著干嘛?”

    “侯爺,侯爺,請侯爺恕……”老仆話音未落,一道冰刃已穿心而過,隨后寒冰擴散而出,將整具尸體凝為冰雕。

    “嘭”,

    一聲脆響過后,整個冰塊碎為塵埃,只在地上余下一灘猩紅的鮮血。

    血衣侯拾起絹布,輕拭著手指上并不存在的鮮血。

    “來人,掃地。”

    …………

    外界的紛擾白鳳并不知曉,即使知道了也無所謂。

    或許目前,自己的戰(zhàn)力尚不能和真正的一流高手比肩。

    但那句話說的不錯:“輕功不代表武功,但速度決定你我的距離”。

    憑籍著鳳舞六幻之神速,只要他不以身犯險,天下能殺白鳳的人屈指可數。

    這些人里絕不包括白亦非,當然,姬無夜那頭大笨熊就更不可能了。

    白鳳現(xiàn)在憂心的只有一件事,該如何應對墨鴉。

    這位亦師亦友的大哥剛從魏國回來,就要面對自己叛逃的局面,想必姬無夜必然不可能給他好臉色。

    但作為百鳥第一殺手,姬無夜忠心耿耿的左膀右臂,他的安全勿庸考慮。

    最大的可能就是姬無夜派他來追殺自己,取回密卷。

    “只是……”,

    白鳳心中喟嘆,墨鴉對自己亦師亦友,絕不可能對自己下殺手。但以他的性格恐怕也不會輕易背叛姬無夜。

    如此一來,恐怕最大的可能就是他犧牲自己成全于我。

    罷了,無情無義者或可小勝,但終究難成大事。

    左右自己已將這兩卷內容悉數記下,原本就交給他回去做個交代吧。

    遲日江山麗,春風花草香。泥融飛燕子,沙暖睡鴛鴦。

    四月的風光恰如少女春衫薄,又如海棠春睡遲。

    那綠柳新芽是少女的長發(fā),繽紛百花像姑娘的嬌顏,潺潺溪水也宛如二八佳人最香甜可口的蜜津。

    可惜墨鴉沒有心情欣賞這絢爛的春光,他苦著一張俊臉,身影化作一道黑煙在林中極速穿行,驚得百鳥乍起,四散紛飛。

    以墨鴉的輕功本該踏水無痕,逐葉而飛也不是難事。

    但現(xiàn)在他的心情實實在在不太美麗,眼前的一幕不知是發(fā)泄,還是他故意為之。

    墨鴉身后不遠處還隱隱輟著個人影,斯人一襲紅衣似火,眉間映著火焰晶紋,一根藍紫發(fā)帶自額間穿過,輕輕攏著烏黑欣長的秀發(fā)。

    眉如遠黛,肌膚賽雪,嬌艷欲滴的紅唇散發(fā)著誘人的光澤。

    他叫紅鵠,是個男人!

    瞧著前面那道墨色如煙的挺拔身影,他唇角微啟,快步追上墨鴉:

    “看起來,這次的目標對你很重要”?

    見墨鴉并不理他,遂再度開口嬌笑道:“墨大統(tǒng)領如此風流俊俏的人兒,當年我百求而無所得,想不到今兒個卻被個小家伙兒迷了眼,卻不知是何等人兒,叫你如此牽腸掛肚”。

    紅鵠眉眼輕佻,舌尖自唇角一掃而過:“不知他的鮮血,可還美味”?

    話音剛落,一股驚人的殺意鋪天蓋地的席卷周身,

    “唰”,

    紅鵠眸中驚色一閃而過,腳尖在樹梢猛踏,以間不容發(fā)之機躲過了一發(fā)羽刃,他口中驚喝:“墨鴉,你瘋了嗎”?

    墨鴉長身玉立,眉眼冰冷,“死人妖,不想死就給我把嘴閉上,不然我一定會殺了你”。

    “你這個混蛋,瘋子,將軍會殺了你的?!?br/>
    紅鵠額間冷汗直流,差一點,僅差一點那枚羽刃就會穿喉而過,將他殺死。

    “在那之前,你一定會比我先死,你信嗎?”墨鴉俯視一眼紅鵠,不屑的一笑,轉身再度電射而出。

    只留紅鵠在原地,久久不語。

    他長吐一口氣,抬手擦擦額間的冷汗,心里暗恨道:“瘋子,我要殺了你,我一定要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