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境已經結束,可冷吱吱還是醒不過來,她獨自一人跌坐在陣中,悲痛的面對著一群尸體。
突然,她腦海中一絲一縷的線索出現,冷吱吱才恍然明白。
為什么所有人都不讓她離開圣陽宗,為什么她會毫無靈力,為什么圣陽宗所有人赴死,卻唯獨留她一人。
她低著頭,直到將頭埋進懷里,埋的很深很深,冷吱吱才得以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為什么?
不就是一個靈體?
至于嗎?
冷吱吱一遍一遍的問著自己,可她也想不到答案。
“吱吱!”
“吱吱~醒醒!”
一聲聲溫柔的呼喊從頭頂傳來,冷吱吱仰起臉來,并沒有看到其他的人,這時,死寂般的大殿中竟然多了藍色的靈氣。
他們飄蕩在空氣中,漸漸的,血腥味沒有了,冷吱吱的心情也平復了下來。
是誰?
緊緊捂著胸口的冷吱吱猛的睜開眼睛,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沒事吧~”被聲音吸引,她才發(fā)現昱景就坐在自己的床前,那雙寒霜似的眸子染上了柔和的春色。
冷吱吱搖了搖頭:“沒事,謝謝你,昱景?!边@時的她徹底清醒了過來。
自己是重活了一世!
眼睛看了看窗外,那片和諧的景色也讓冷吱吱的目光更加堅定,這次她一定不負眾望,成為強大的大宗主!
“昱景!”冷吱吱出聲,她很需要他的幫助。
“我在!”他面色微冷,但確是毫不猶豫的開口。
“咕嚕咕嚕~”
兩人正深情的對視著,卻被這突兀的聲音打斷,冷吱吱委屈的看了肚子一眼,又看向昱景。
“我餓了~”
昱景失笑,看著她可憐巴巴的小表情,實在是可愛的緊,輕輕揉了揉她的頭發(fā),便去為她準備吃食了。
這天晚上,冷吱吱睡得很安穩(wěn),但是和往常一樣的是今天晚上又熱的踢起了被子。
站在房外的昱景淡定的為她蓋好被子,陪著那淡青色的光芒守了半夜,才肯離開。
第二日,冷吱吱難得睡個好覺,一直睡到了晌午。
“哈~”她打了個哈欠,伸了伸懶腰,才滿足的下了床,誰知剛打開房門,三個哥哥竟站在門口。
冷吱吱立馬火氣就大了,雙手一叉腰,惡狠狠的瞪著三人:“干嗎?來報仇來了?”
三人一聽,臉色瞬間溫和下來:“怎么可能啊,小吱吱,你不是要去妖界嗎,這不,好東西~”長青挑挑眉,指了指三人身后的東西。
好東西?狐疑的看了三人一眼,冷吱吱還是按耐不住好奇心,警惕的走了過去。
她并沒有離得很近,踮著腳瞅了瞅,可這一眼,讓她快速的沖到了東西前。
“還真的是好東西啊~”冷吱吱兩眼發(fā)著光,面前這一箱的靈丹和金幣,足足夠她在外面活半輩子了。
三人得意的笑了笑:“哥哥們給過你的東西,什么時候差過?!?br/>
“你今日何時出發(fā)?”長青問她,冷吱吱迅速將箱子收回自己的笑袋子中,轉身同他注視。
“現在就走!”她甩了甩頭發(fā),笑意盈盈的看著三人。
恰巧昱景走了過來,冷吱吱拉著他,便用了瞬移靈器快速的沒了身影。
留下一地的灰塵,嗆的三人睜不開眼:“果然,還是小時候任性的模樣?!比藷o奈的搖了搖頭,可笑容卻一個比一個深。
盡管用了靈器,冷吱吱的路程卻也不安穩(wěn),沒有靈力的她根本無法控制,最終還是靠了昱景。
這次兩人直接來到了離妖界最近的地方——杏城。
這里處于妖界與人間的交界處,所有的生靈都和睦相處著。
進了杏城,冷吱吱就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面前的街道上,除了人間常見的房屋,還有一些奇異藤條纏繞成的樹屋。
街道的兩旁,除了靈者,還有修成人形但保留了動物形態(tài)的妖獸們,他們的攤前擺著各種各樣的小物品。
自從出生后,冷吱吱只在四大宗派中待過,這些新奇的事物對她可是太有吸引力了。
現在正值傍晚,但此刻的杏城已經變了天,閃著藍色星光的天空很是好看。
冷吱吱穿梭在人群里,路過每一個小攤前,她都要駐足片刻,不一會兒,攤兒便被她逛了一半,手中也拿了不少東西。
此刻她手里拿了一個稀奇的食物,雖然看不出是什么東西,但卻很香:“昱景~你要不要嘗嘗?!彼み^頭,想分享給他。
身旁卻空無一人。
怎么回事?冷吱吱懊惱的拍了下腦門:“一定是我沒注意,和他走散了?!彼叩饺巳旱倪呥吿帯?br/>
嗵!
嗵!嗵!一下一下的跳著,冷吱吱想看看有沒有昱景的身影,可無奈跳的再高,也僅僅看到人頭。
突然,一個玩耍的小孩兒跑了過來,兩人都沒注意,不小心碰到了冷吱吱。
“哎~”
她被撞的一個重心不穩(wěn),身體猛地向后倒去。
緊緊護著懷中的東西,冷吱吱已經做好了屁股開花的準備。
“嘭!”
“哎呦~”
隨著她落地,身下傳出一聲慘叫,屁股上的疼痛沒有傳來,冷吱吱不可思議的眨了眨眼睛。
“我今天這么幸運啊~”她感嘆了一句,小心翼翼的抱著東西站了起來。
突然,她瞥見了腳旁邊的一只慘白的手:“??!死人了!”嚇得她大叫一聲,將懷里的東西全部丟了出去,全部砸到了那人的身上。
冷吱吱捂著眼睛的手悄咪咪漏出一個小縫隙,從縫隙中又看到一個讓她可怕的事情。
只見那雙慘敗的手,顫顫巍巍的從地上舉起,手指轉啊轉,最后停留在冷吱吱的身上。
詐尸了!
跑!
這是冷吱吱的第一反應,可腿剛跨出去,她的衣領就被人揪?。骸澳阆肴ツ模俊标幧穆曇粼诒澈箜懫?。
還真的是鬼!這下她簡直欲哭無淚了,她可是最怕鬼了。
“不是我殺的你,你找錯人了?!彼碌亩家蕹鰜砹?。
“嘖~”
身后的人不滿的將冷吱吱轉了過來:“你得賠我?!彼噶酥傅厣媳粔旱姆鬯榈母恻c,沖她講道。
糕點?
眨巴眨巴眼睛,冷吱吱看清了地上的東西,又看了看眼前面色紅潤的少年,才慢慢吐出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