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莎莎,對不起,曉曉,我真的不知道莎莎會做出這樣的事,我以前只是以為她只是小女孩的任性而已?!?br/>
“可是啊,何煜,如果我們在一起了,還會有多少更怕的事等我呢?何莎莎這次是雇人想要強.奸我。如果你沒有及時出現(xiàn)呢?是啊,現(xiàn)在的社會很開放,你可以接受被強.奸過的我,可是我沒有辦法接受跟一個不愛我的人、強迫我的人……你知道嗎?就算你接受了我,那永遠是我心上的疤你知道嗎?”
“曉曉,你別哭,對不起,真的對不起。”何煜看著張曉說著說著就哭了,實在不知道該說什么,只是一遍遍的重復抱歉。
“現(xiàn)在是雇兇強.奸,那以后呢?是雇兇殺人?直接殺了我會比較快吧。何煜,我不想過這樣的生活你知道嗎?我只想平平安安的愛一個人。我很愛你,可,我實在沒有辦法在這樣的處境愛你?。 ?br/>
“曉曉,我會去找莎莎的,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嗎?一次,就一次,如果下次再發(fā)生這樣的事,我......不會有下次的!”
“何煜,我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啊,我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
何煜將張曉擁進懷里,待她哭完,抱著她上車回家。
“何莎莎,我警告你,你下次再敢這么做,你信不信我讓你去監(jiān)獄里呆一輩子!”何煜怒氣沖沖的去找何莎莎。
“何煜,你怎么對你妹妹說話的!”何母聽著何煜對何莎莎說的話,嚴重的表示了不滿。
何母本身就出生于書香世家,在何父的愛護下,沒有人敢在她面前說這樣的話,就算是她一輩子,也沒有對人這么說過話,以至于在聽到何煜這么對何莎莎說話,不免就生了氣。
“哥,我做了什么?。∧阍趺催@么說話!”何莎莎看見何母對她的袒護,也就將計就計的繼續(xù)裝糊涂。
“哼,你還敢說你做了什么!媽,你別袒護她。我跟你說,她竟然雇人去強.奸別人!你這么多年受的教育是喂了狗嗎?”
“哥,我沒有??隙ㄊ莿e人污蔑我的?!焙紊睦锵耄灰怀姓J就可以了。
“何煜,是真的嗎?莎莎怎么會做這種事?”何母對自己的兒子和女兒十分清楚,雖說女兒任性,可怎么會做這種事?
“媽,你還不了解我嗎?至于她為什么會做這種事,那你得問她自己了!何莎莎我告訴你,這件事,我跟你沒完!”
“莎莎,到底怎么回事?”何母也開始動怒了。
“媽,你還不信我嗎?別人一句話就可以讓你質(zhì)疑我嗎?你到底相不相信我啊?你怎么會不信我呢?”何莎莎看著何母,一臉的難過,似乎何母的質(zhì)疑讓她真的受了傷。
“那好,你等會兒,我馬上給你答案?!焙戊夏贸鍪謾C,撥通了老王的電話。
“老王,前幾天被抓的那個強.奸未遂的人是誰指使他的,問出來了嗎?”何煜看著何莎莎,把免提開了起來。
“問出來了,是何莎莎?!崩贤跤行┘{悶兒,這不是自己之前就已經(jīng)告訴何煜了么?但是領(lǐng)導的問題,不得有疑問。唉。
何煜一直盯著何莎莎,“現(xiàn)在還有什么問題嗎?”
“世界上叫何莎莎的海了去了,你怎么知道就是我?”何莎莎有些慌了,但她只能硬著頭皮繼續(xù)說謊。
“那好,既然你還不承認,我立馬就給你證據(jù)。”何煜知道何莎莎現(xiàn)在是死鴨子嘴硬了。“老王,有問過強.奸未遂的那個人,‘何莎莎’的身材特征和面部特征嗎?”
“問過了,他說是個女孩子,身材很好,那天去見他的時候穿的是紅色的格子套裙,大概年紀,二十多歲的樣子,左眼角尾下方有一顆痣,不過,不太明顯。但是右手的手腕關(guān)節(jié)中間有一顆痣,就在正中間。”
“做過測謊了嗎?”
“做過了,當時是老孫跟著的,要不我現(xiàn)在去把他叫過來?”
“不用了,你先去忙吧。這個案子我負責了?!?br/>
何煜將電話掛了之后,看著何莎莎,看她到底還能怎么狡辯。
“你還有什么好說的?”
“莎莎,真的是你做的嗎?”何母全程陪聽,老王說的確實是是自己女兒的特征,可她還是沒有辦法相信。
“是,是我做的?!?br/>
“你為什么??!她做錯了什么你要這么對她!?。∧阏f話??!”何煜一把抓住何莎莎的肩膀,使勁的搖?!澳愕降组L的什么心腸?你怎么這么可怕??!莎莎,你什么時候變成了這樣???”
“哥,我就是......我就是.....”話還沒有說完,何莎莎就開始哭泣,企圖能讓自己的哥哥心軟一點,像以前一樣原諒自己?!蔽揖褪窍矚g蕭景夜啊,你又不是不知道,為什么不愿意幫我還要叫那個女人嫂子???!每次看到她我就恨不得將她從景夜身邊扯下來!我就是看不得她那副討人厭的模樣!”
“所以你就要傷害張曉?”何煜實在難以相信,與自己一起長大、一起玩鬧的妹妹,怎么會變成這個樣子?
“那個女人啊,我也看不爽很久了?。「?,你不要跟她在一起,她很壞的?!?br/>
“我看,壞的人是你吧!媽,等會兒我要把莎莎帶回局里?!焙戊献ブ紊氖滞?,對著何母說道。
“何煜啊,你不會把莎莎抓起來吧,她可是你親妹妹?。 焙文敢宦牶戊弦押紊瘞У骄炀?,頓時便忘了何莎莎做過的那些事,替她向何煜求情。
“媽,你放心,就是做個筆錄,如果當事人對莎莎的所作所為不計較的話,她就沒事。當然,如果對方不原諒她,我們也就只能公事公辦了?!焙戊舷蚝文附忉尩?,同時也剜了何莎莎一眼。
何莎莎最后沒事,因為張曉撤銷了對何莎莎的上訴,也因為這樣,何母對張曉十分感謝。當?shù)弥獜垥允呛戊系呐笥褧r,何母內(nèi)心十分愧疚。
陸蔓知道張曉沒事之后,提著的心終于放下了。
“咦,今天的才怎么跟平時不一樣啊?還多了道沙拉?傅姨呢?怎么沒見她?”陸蔓一邊吃,一邊問旁邊的傭人王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