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片被陸長青甩出去的同時,他自己的手掌上鮮血也流淌的更多了。
而正當陸長青想要凝聚木元素修復一下傷口時,讓人吐血的一幕發(fā)生了。
只見,歐陽蘭狀若瘋狂,眼淚更是止不住的往下掉。
眼看著陸長青的手掌鮮血越流越多,只聽“撕拉!”一聲。
她居然想也沒想的把自己緊身衣給撕破了,粉色的內衣混著淡淡的清香充斥在整個車廂之中。
陸長青艱難地吞咽了一口唾沫,尷尬的移開了目光。
而歐陽蘭卻是仿若未覺,手忙腳亂的將撕破的緊身衣緊緊地纏繞在陸長青的手掌上。
整個過程中,甚至都沒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掌也在滴著鮮血。
做完這一切,歐陽蘭才松了一口氣,整個人無力的癱倒在副座椅上,根本就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現(xiàn)在已然是春光乍現(xiàn)。
由于動靜太大,周圍也開始有人慢慢的向車禍現(xiàn)場匯聚而來。
陸長青趕忙將身上的外套披在歐陽蘭的嬌軀之上,同時取出手機撥向了蔣卓峰的電話···
“?。?!”
剛和蔣卓峰交代完,讓他開車過來接自己。
這電話還沒來得及掛斷,就聽到歐陽蘭的一聲尖叫。
嚇得陸長青手機都直接掉在了地上。
原來,歐陽蘭之前因為擔心陸長青,根本就沒顧得上其他,甚至連害怕都忘了。
當冷靜下來才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為了給陸長青包扎傷口,傻兮兮的把自己唯一的緊身衣給撕了···
要不是陸長青將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可能她還要好一會才能發(fā)現(xiàn)呢。
現(xiàn)在的歐陽蘭,就像一只受驚的小貓一樣,蜷縮在座椅上。
緊緊地抓住外套的衣領,渾身瑟瑟發(fā)抖,眼神也有些渙散。
陸長青知道,這是驚嚇過度導致的。
只是先前注意力在自己身上才沒有表現(xiàn)出來而已。
看著一絲一絲的鮮血正順著歐陽蘭柔嫩的手掌緩緩滴落。
陸長青想也沒想,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
誰知,歐陽蘭猛的一驚,迅速地將手臂縮進了外套里,茫然的看著陸長青。
“哥···你··要做什么?”
倒不是歐陽蘭害怕陸長青會對她做什么,這僅僅只是一個正常女人下意識的自我保護罷了。
陸長青自然也是明白這一點。
隨意的將裹在自己左手上的破裂緊身衣拿開。
歐陽蘭驚訝的發(fā)現(xiàn),陸長青的左手居然奇跡般的愈合了。
緊接著,陸長青的手掌中慢慢的出現(xiàn)一團柔和的綠光。
綠色光點仿佛受到指引一般緩緩地向歐陽蘭的手掌纏繞而去。
在歐陽蘭驚訝的目光中,自己的手掌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著。
很快便連一個傷疤都看不到了。
這時候,歐陽蘭才知道,原來陸長青剛才是想要為自己治療傷勢。
偷偷抬起頭瞄了一眼,見陸長青正對著自己微笑,這才不好意思的小聲嘟囔起來。
“對不起啊,長青哥哥···我···我剛才···”
陸長青習慣性地揉了揉她的腦袋,笑道
“好了,別多想,我讓人來接我們了,你在車里休息會吧?!?br/>
說著便將車門打開,走了下去。
一方面是為了避免歐陽蘭尷尬,另外一方面也是避免有人接近誤會什么。
畢竟,現(xiàn)在這個年代,人言可畏??!
果然,當陸長青下車后,眾人也都不再靠前,而是遠遠地對著陸長青和車禍現(xiàn)場指指點點。
說什么的都有,愣是沒有報警打120的。
很快,三輛黑色大奔便停在了陸長青的面前。
車門緩緩打開,十二名身著黑色西裝,帶著墨鏡,手持黑傘的壯漢有秩序地將帕加尼圍在了中間。
當一切布置完畢,蔣卓峰才緩緩的從車里走了出來。
同樣是一身黑色西裝,黑色墨鏡,倒也是有了那么幾分派頭。
蔣卓峰緩緩地將墨鏡摘下,掃視了一圈周圍看熱鬧的群眾。
頓時,一群“熱心群眾”呈鳥獸散~
“嘿嘿,大哥,事兒辦完了?”
當時電話中歐陽蘭那一聲尖叫顯然是讓他誤以為陸長青正在做壞事呢。
所以,這不,喊了一票人前來護駕來了。
雖然是誤打誤撞的替陸長青解了圍,但是也免不了一頓揍就是了。
“啪!”
陸長青毫不客氣的一巴掌就扇在了蔣卓峰的光頭上,沒好氣的說道
“一天到晚想什么呢,車里是我妹妹。”
“帕加尼你拿了去修吧,留一輛車給我就行。”
蔣卓峰也不以為意,撓了撓頭,笑呵呵的應了下來。
只是,接下來的一幕,就真的有點拉風了。
“啪啪!”
隨著蔣卓峰的擊掌聲響起,12名黑衣壯漢整齊的將黑傘齊齊打開。
瞬間,這一片小小的空間便完全被遮擋的密不透風。
從蔣卓峰那猥瑣的眼神中不難看出,這小子壓根就沒往好的地方想過。
陸長青也懶得再搭理他,扶著全身包裹在外套中的歐陽蘭便進了奔馳車里。
待得車門關閉的瞬間,12把黑傘又整齊的“嘩啦”一聲合攏起來。
然后在蔣卓峰與12名黑衣人的目送下,陸長青咬著牙離開了···
“長青哥哥,剛才那些是什么人???”
歐陽蘭好奇地回過頭看著依舊佇立在原地的蔣卓峰等人。
陸長青撇了撇嘴,沒好氣的說道
“一個白癡,不用理會!”
······
約莫半個小時,陸長青總算是活著將車開到了自家樓下。
這半個小時,幾乎每一秒都在擔心會不會再出現(xiàn)什么意外情況。
好在一切還算順利,沒有再出現(xiàn)意外的情況。
只是,接下來卻又面臨著另外一個難題···
該如何和自己父母解釋歐陽蘭呢?
又如何解釋晚上歐陽蘭要和自己呆在一個房間呢?
越想越是頭疼,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
“爸,媽,我回來了?!?br/>
陸長青小心翼翼地打開家門,探頭探腦的看了看,發(fā)現(xiàn)好像爸媽都不在家。
趕忙領著正穿著大外套的歐陽蘭進到了屋里。
只是,這前腳剛踏進屋內,身后就傳來了一道驚喜的聲音。
“兒子!你回來了??!”
正是出去散步剛回家的李之雅。
而一邊的陸誠生則一臉疑惑地看著自己兒子身后的小姑娘。
“兒子,這姑娘是?”
陸長青心知躲是躲不過了,硬著頭皮讓開一步,指著歐陽蘭道
“她是歐陽蘭,是我今天··呃···剛認的妹妹···”
想象之中的責怪和抱怨并沒有發(fā)生。
李之雅熱情的上前,牽著歐陽蘭的小手一個勁的夸道
“小姑娘長得可真俊俏,吃飯了嗎?阿姨給你做點吃的吧?”
正忐忑不安,身怕陸長青父母會誤會的歐陽蘭見李之雅如此熱情。
心里也暗自舒了口氣,甜甜地沖著李之雅笑了笑。
“阿姨,我和長青哥哥在外面吃好了,您不用麻煩了?!?br/>
一邊的陸誠生趁老婆和這個歐陽蘭在聊天,趕忙一把拉過陸長青,悄聲問道
“兒子啊,你這樣可不行?。∧悴皇钦f你有女朋友了嗎?”
“你可不能因為有了本事就開始在外面胡搞八搞啊!”
陸長青嘆了口氣,果然,該來的始終都要來的。
想來就算過了老爹這一關,還有自己老媽這一關。
想想就讓人頭疼不已。
但要是解釋不清楚,那肯定就更麻煩了。
“爸,這事吧,說起來是真的滿復雜的···”
“簡單說就是,蘭蘭命中有必死一劫,我受華山海老爺子所托,替她渡過這一劫?!?br/>
陸長青并沒有說就今天一天已經(jīng)遇到三次意外的事。
免得自己老爹無謂的擔心。
陸誠生雖然明白了自己兒子的意思,但是還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畢竟,這事兒吧,確實有些玄乎了。
而另一邊,李之雅也和歐陽蘭聊的差不多了。
反正就陸長青看來,似乎聊的還挺投緣的。
只是···有的時候,女人往往不會把自己的真實想法寫在臉上。
這不,在李之雅熱情的將歐陽蘭送進洗漱間洗澡,并且給她準備了一整套換洗衣物后。
再次看向陸長青的眼神明顯充斥著那么一絲絲的殺氣。
陸長青不禁渾身一顫,訕笑著踱到李之雅身旁討好地笑道
“那個··媽···你想問什么你就問吧···”
李之雅冷哼一聲,抬手就擰緊了陸長青的耳朵向門外走去。
“說,你是不是有了點本事就開始拈花惹草了!”
“嗯?之前跟我說的好好的,什么未來兒媳婦!”
“這個蘭蘭又是怎么一回事!?”
“你今天要是不給我說清楚,你看我不打斷你的腿!”
要說陸長青帶個朋友回來過夜,李之雅也不至于發(fā)火,即使是個女性朋友。
在這方面李之雅還是很開明的。
但是,剛才自己仔細觀察后可以確定,這歐陽蘭身上除了自己兒子的外套,里面根本就只剩下一件內衣!
要說兩人之間沒發(fā)生什么,打死她都不相信。
也正是這個原因,才導致李之雅發(fā)了這么大的火。
陸長青感覺今天一天是真的倒霉透了。
支支吾吾了半天也不知道該怎么解釋。
能怎么解釋?說出了車禍,歐陽蘭差點被一個飛來的鐵片砍了頭?
還是說自己徒手接住了那個鐵片?那傷口呢?
雖然母親知道自己有這個能力,也知道自己能夠把傷口治愈到毫無痕跡。
但也正因為如此,空口白牙誰信?
再說歐陽蘭撕裂的衣服,當時根本就沒想著要,依舊在帕加尼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