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運澤已經(jīng)當兵已經(jīng)一年多了,也算個老兵了。爆牙和二麻還有兩個老兵都退了伍,走的那天幾個老兵和吳運澤幾個新兵晚上的時候偷偷跑到林子里喝酒,一直堅強的爆牙居然哭了,吳運澤他們也不好受,吳運澤想著自己也會有那么一天離開這里,也感慨了一番?;叵肫饋?,這段時間里,自己都做了點什么。恐怕最讓他記憶深刻的就是那次野外生存和實戰(zhàn)演練結(jié)合起來的那次訓(xùn)練。吳運澤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有一天會像那天的樣子,敏捷,機智,狡猾,狼狽還有饑餓。被空降下來,他們隨身只帶有一把槍,一把軍刀,什么都沒有,槍用的都空爆彈,就是沒彈頭的子彈,殺傷力在五米以內(nèi),用來打兔子倒可以。沒水,沒食。五天里一粒米未盡,餓了吃草根,還得面對“敵軍”阻截。匍匐在潮濕的草叢里半天不動,就是蚊子咬死也不能動。疲憊饑餓無疑成了最大的考驗。吳運澤現(xiàn)在就有點記不清他是怎么挺過來的。那次他們贏了。他們在第四天后突破“敵人”防線,占領(lǐng)敵軍指揮部。
“我發(fā)現(xiàn)我越來越喜歡這里。我覺得我就是當兵的料,一輩子這樣也愿意。”累得半死覃瓊在說著。
吳運澤知道這小子說的是認真的,這小子的確有當兵的天賦。這話吳運澤信,這小子現(xiàn)在的槍法有時比吳運澤還好,但就是發(fā)揮不穩(wěn)定。如果在練幾年這下子肯定是個神槍手。這小子不當兵真的不知道干什么。
“你今后打算干什么?”覃瓊好奇的問。
“不知道?!眳沁\澤道。
“不是吧,這都不知道,有沒有興趣當連長。那多威風?!瘪髱泝裳勖肮狻?br/>
“那你就去當麻?”吳運澤順便說。
覃大帥居然認真的點點頭,好像真打算弄個連長當當。后來他有句口頭禪:不想當將軍的兵不是好兵。
訓(xùn)練,演習,莫名其妙的任務(wù),這就是一個身處和平年代的兵的每一天。吳運澤以為自己會一直這么過下去,但是事情往往在平靜的時候就出事故。在吳運澤十多公里有小兩個村莊。照理來說,這里應(yīng)該民風純樸,但是一牽涉到土地糾紛的事情,再純樸的農(nóng)民也暴起。對他們來說,土地是天,誰搶自己的地,就算天王老子也不給面子。兩個村發(fā)生了群體械斗,這是恰巧被出來“放風”的吳運澤和覃大帥遇到,這事不能不管,由于場面混亂當兵的也不給面子,覃大帥被敲了幾鋤頭后也上火,還擊了幾下,兩人狼狽沖出人群。這些激憤的人,那是勸得動的,兩人干脆不理,否則惹得一身騷不算,被敲幾下可不值。干脆走人。
這事本來就這么過去了。可是沒幾天就有人來部隊告狀,說有兩個兵把自家男人給打成重傷。不用察什么就知道,是吳運澤和覃瓊兩人。
“你們倆勸架,也不用把人家打成重傷,現(xiàn)在家屬找上門來了,現(xiàn)在搞得整個集團軍都知道了。你知道影響有多壞嗎?以后群眾工作怎么做,你們說怎么辦。”連長終于暴起。
“也沒真打呀,就是輕輕幾拳呀。”覃大帥委屈,真惹上一身騷了。
“輕輕幾拳,輕輕幾圈,就把人家打得斷了三根排骨,廢出血。還有你們又不是不知道你們的一拳能把一頭驢打趴下?!边B長更怒。自己的兩個最有潛力的兵,犯了這事誰心里都窩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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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倆,誰把人打成這樣子的?”連長吼著。
接下來一片沉默,這件事后果很嚴重。吳運澤心里清楚,最嚴重的恐怕就是提前退伍。和覃大帥相處那么就,吳運澤知道覃大帥在猶豫什么。他想當官想瘋了。要是真讓他走,他不瘋掉了。
“我干的?!眳沁\澤平靜的道。
“你?”連長。
“我!”
“好,你們都回去聽候處理。”
“不是的連長……那個……”覃大帥想說話被吳運澤拉出了連部。
……
幾天后處罰下來,吳運澤記大過一次。覃大帥從犯,口頭警告一次。吳運澤被調(diào)走了,這個處罰已經(jīng)算輕的了。
吳運澤走的那天說了一句話:“好好干。記得當連長?!?,拍了拍覃大帥肩膀,轉(zhuǎn)身離開。
吳運澤打算成全覃瓊,希望這小子別讓自己失望,軍營生涯自己也算經(jīng)歷過了還有什么好留戀的。覃瓊這小子給自己帶來不少快樂,滿足這小子一次又何妨,自己可沒打算升官,自己還有自己的生活。一百億令人驚異的生活。
吳運澤本以為自己會被退兵,但事情總差那么一點點,他依然沒走成,因為他被調(diào)到軍備倉庫守倉庫。
(小今語:本來打算略寫參軍,誰知剎都剎不住,現(xiàn)在我把所有的簡單帶過了,覺得突然也沒辦法,都市畢竟是都市,不可能寫成軍文,讓喜歡看軍文的人失望了,我不想跑題越跑越遠,免得有人說我沒主線,告訴你,我的主線就是主角怎么花錢,當然還有女人。一開始把主角寫得給人的印象太正直,但這只是開始,今后會怎樣,就發(fā)揮你想象力了。我前面主要寫主角成長史,時間跨度有點大,給人的印象有點散,今后不會了。我給你一個全新的吳運澤,想看成年后的張揚霸氣,等著吧,不久給你呈現(xiàn)。還有我仔細寫的每一個人物都有用,今后就會明白,留個懸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