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軒發(fā)現(xiàn)慕容恪消失不見,最開始也是猛然一驚,但是很快便反應(yīng)過來慕容恪并沒有從臺上消失,只是以極快的速度配合自家獨有的步法和口訣在臺上移動,給人造成一種錯覺,仿佛自身消失了一般。
只是慕容恪速度實在太快,凌軒用盡雙眼所能只能看到絲絲殘影在自己周圍一閃而逝,壓根來不及反應(yīng)。
凌軒極其戒備,防范著可能遭受攻擊的方向。就在凌軒戒備之際,一道拳影從背后襲來,慕容恪嘴角微笑,但是攻擊卻毫不手軟,凌軒猝不及防,只能以肉身硬抗。
“鏗鏘“一聲,慕容恪一拳轟到凌軒身上,卻似金鐵相撞。好堅硬的肉身,慕容恪感覺拳頭似乎轟擊到了一塊硬石之上,心中暗驚。凌軒此刻硬抗一拳,體內(nèi)氣機一陣翻騰,極不好受。
“再來。”慕容恪話音剛落,又是一拳轟向凌軒胸口,凌軒無奈之下只得再次以肉身硬抗,繼而稍稍把握住慕容恪身形,展開反擊。只是慕容恪根本不給凌軒反擊的機會,一擊得手立刻
抽身而退,尋找下一次進攻時機,倒是頗有些古時刺客遺風(fēng)。
“好可怕的步法?!迸_下有人感嘆道。
“是啊,這是慕容家的絕學(xué),當(dāng)然可怕。如果遇到了同等境界的對手,就算是耗估計都能把對手耗死?!鄙砼粤硪蝗苏f道。
凌軒硬抗兩擊,全身氣血陣陣翻涌,他苦苦思索著破敵良策。
突然凌軒閉上雙眼。
“那小子不要命了,面對施展暗影流光的慕容恪居然還敢閉上眼睛?!?br/>
“估計知道不是對手,準(zhǔn)備認(rèn)輸了吧。”臺下有人出言譏諷。
閉上雙眼,凌軒感覺自身六感反而更加清晰。
周圍人群的氣息,演武場鼓手擊鼓的氣息,周圍樹上正在捕食的黃鶯的氣息,微風(fēng)吹過枝頭的氣息。凌軒漸漸地都能感應(yīng)出來,但是這些并不是他想要的。
“慕容恪,我要感應(yīng)到慕容恪的氣息。”凌軒在心中對自己說道。
就在此時,慕容恪再次一拳襲來,這一拳蕩起的拳風(fēng)陣陣,比前兩次都要猛烈。估計是慕容恪不打算繼續(xù)下去,想一招結(jié)束戰(zhàn)斗。
凌軒腦中六感一閃,“就在那里?!?br/>
凌軒迅速凝聚全身氣機,對著側(cè)前方就是一拳轟去。與此同時,側(cè)前方慕容恪也是一拳襲來,兩人雙拳相撞,空中氣流澎湃,以兩人雙拳為圓心,周圍青石地面噼噼啪啪的碎裂開來??梢妰扇诉@一拳的猛烈。
慕容恪嘴角抽動,面容有些扭曲:“想不到你居然能夠作出反擊,不管你是瞎貓碰到死耗子還是心有感應(yīng)。接下來,我要你躺著回去?!闭f完又是消失在演武場之上。
凌軒冷冷一笑,并沒有言語反擊,憑借六感,凌軒已經(jīng)能夠感應(yīng)出慕容恪的方位,凌軒只是在等,等待著慕容恪露出破綻,那將會是自己的最好時機。
慕容恪的攻擊驟然加快,一拳轟來之后又是一拳,中間停頓的間隙越來越小,只是凌軒憑借六感,每次都能準(zhǔn)確做出回應(yīng),次次都是拳拳對轟,腳腳相撞。
凌軒估摸著自己的硬碰硬做法很快將要收到效果,慕容恪雖然強悍但是自己每次都是以傷換傷,慕容恪如此心高氣傲之人,馬上將要運用最強攻勢將自己打倒。
此刻的凌軒將六感運轉(zhuǎn)到極限,氣機也不停地在周身流轉(zhuǎn)匯聚,果不其然,凌軒猛然感應(yīng)到一道拳光直接向自己面門而來,這一拳速度極快,但是卻沒有任何聲響,甚至連罡風(fēng)都沒有帶起一絲。但是拳頭所過之處,空氣直接燃燒,消失。
“慕容家的冰魄炎拳。”有人驚呼道。
“這家伙死定了?!迸_下有人說道。
說時遲那時快,凌軒感應(yīng)到拳光襲來,不慌不忙,心中早就做好準(zhǔn)備。凌軒輕喝一聲,雙腳向下用力一踏,繼而一擰,腳底頓時浮現(xiàn)一層罡氣,青sè布鞋硬生生被青磚地面磨薄一層,而凌軒也趁勢避過慕容恪冰魄炎拳,身形一晃,來到慕容恪身后。
凌軒哪會放過這得來不易的機會,對準(zhǔn)慕容恪后心就是結(jié)結(jié)實實一記肩撞,慕容恪猝不及防,直接向前飛出。凌軒不給慕容恪喘息的機會,身形一閃趕在慕容恪撞到墻壁之前來到慕容恪身前抬腿就是一腳。慕容恪整個人頓時飛向半空之中。凌軒騰空躍起,又是結(jié)結(jié)實實一記膝撞,直接將慕容恪砸向演武場。慕容恪倒下的地面,青磚碎盡,露出了青磚之下更加堅硬的花崗巖石。
慕容恪站起身來,不怒反笑:“凌軒,很好。不得不說你在二階之中幾乎已經(jīng)無敵。但是可惜今天遇到了我,現(xiàn)在我就讓你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三階。”
臺下的人議論紛紛:“原來慕容恪一直將實力壓制在二階,怪不得凌軒到現(xiàn)在還沒有敗?!?br/>
“可不是嗎,慕容恪可是慕容家年青一代的翹楚?!?br/>
“不管怎么說,這一戰(zhàn)凌軒已經(jīng)展露了他的才華。等到他突破三階,慕容恪估計就不一定是他對手了。”臺下一觀戰(zhàn)的老師道。言下之意也是不看好現(xiàn)在凌軒和準(zhǔn)備動用真正實力的慕容恪這一戰(zhàn)。
慕容恪撕去上衣,上身。道道罡氣凝聚在他的身體表面,不停地修復(fù)著慕容恪受損的經(jīng)脈筋骨。沒多久他的臉sè便恢復(fù)了些許紅潤,還不止于此,原本毫無規(guī)則的罡氣還在慕容恪身體四處流轉(zhuǎn),形成了一個類似于甲胄的保護層。
這就是三階的功效,可以直接抽取天地間游離的元氣,恢復(fù)自身傷勢和形成甲胄進行防御,凌軒心中暗道。
雖然此刻慕容恪已經(jīng)不掩飾自己真正的實力,但是凌軒并不畏懼,武者如果失去了那顆永不言敗的心,還算什么武者,又怎么能夠在武道一途上追尋自己的道。此刻凌軒感覺自己對武道的認(rèn)識比以往更加深刻,自己的內(nèi)心也比以往更加堅定,更加的渴望勝利。
凌軒大喝一聲,將自己全身氣血運轉(zhuǎn)到極點,氣血罡氣閃過道道光華,不停地在周身流轉(zhuǎn)。
“這小子即將要觸摸到三階的道了?!睆堖h嘆道。
“那也未必,很多東西看似天涯咫尺,但是真正去觸摸之時,卻很可能到頭來咫尺天涯?!币晃缓谝虑嗄陱娜巳褐凶呦驈堖h,身負(fù)一柄長劍。
“南宮正?!睆堖h雙眼比平時更瞇了一絲,看起來就像一只藏起利爪的貓。
“我聽說慕容恪被一個二階的小子痛毆,所以前來看看?!蹦蠈m正漠然道。
“那你就好好看看?!睆堖h道。
凌軒感覺方才一戰(zhàn)讓自己成長了很多,心中回想起父親說過的一句話,生死之戰(zhàn)往往是突破境界的最好方法,武者只有在經(jīng)歷血戰(zhàn)生死一瞬之間,才能真正領(lǐng)悟到武學(xué)真意,突破境界。
凌軒斗志昂揚,雙腳輕點地面,幾個瞬息之間來到慕容恪身前,揮拳朝罡氣護體的慕容恪轟去。凌軒居然是率先發(fā)動進攻。
“沒有用的,你境界不如我,又如何轟破我的罡氣。就讓我好好的教教你什么才是真正的三階?!闭f著慕容恪以同樣的一拳朝著凌軒的拳頭砸去。雙拳再次相撞,凌軒的虎口道道裂開,鮮血狂噴。
“方才你給我的羞辱,我現(xiàn)在通通還你?!蹦饺葶—熜χ俅纬柢帥_去,慕容恪心中惱怒,其實之前慕容恪早就在二樓窗前看到白清心帶著凌軒前往圖書館,只是礙于白清心和張遠在場,不好直接教訓(xùn)凌軒。慕容恪自從第一次看到白清心,就驚為天人,只是礙于那人他不敢直接向白清心發(fā)動追求,但是看到凈如蓮花的白清心,慕容恪心中的情愫卻是與rì俱增。而現(xiàn)在白清心卻是和這小子攪在一起,讓慕容恪心中怎能好受,慕容恪心中仿佛有一把火在燃燒,你白清心若是和那人在一起也就算了,那人確是世所罕見,我慕容恪無話可說,而你現(xiàn)在卻和一個連三階都能突破的小子攪在一起,哪怕是擋箭牌,我慕容恪也決不接受。所以張遠提出讓慕容恪試試凌軒的斤兩,慕容恪沒有思索就答應(yīng)了,原本慕容恪只是想給凌軒一個狠狠地教訓(xùn),讓他知道白清心不是一只癩蛤蟆可以妄想的,心高氣傲的慕容恪開始僅僅只是動用了和凌軒持平的二階實力,沒想到卻被凌軒狠狠地?fù)魯?,這對于慕容恪而言已經(jīng)不是失敗而是恥辱,而且還是在這么多人面前,尤其是白清心面前。憤怒,恥辱各種情緒在慕容恪心中如同一個個魔鬼,將慕容恪最后一絲理智擊碎。
“小子,你該死?!边@是慕容恪動用真正實力的最終意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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