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郭大川洞府,赫霄檢查了白夢瑤中毒的身體,喂了她一顆解毒丸,就忙著去重新布置洞府外的法陣。
郭大川幾人見白夢瑤好轉(zhuǎn),便來找她詢問具體情況。
不過具體是怎么回事?白夢瑤自己也是懵懵懂懂,只能把自己所經(jīng)歷過的事情,一件一件原原本本地詳細(xì)說給大家。
聽完了白夢瑤的敘述,大家都陷入了沉思,就連婠婠好像也想到了什么事情,面色凝重。
半晌,郭大川開口問道,"忠希,剛才帶回來的那兩個藥王谷的人,情況如何了?"
"外傷我已經(jīng)給他們處理了,但內(nèi)傷有些過于嚴(yán)重。而且他們所中的毒,我們沒有適合的解毒丹可解,只能等赫霄布完陣法之后,看看他有沒有辦法。"
"那好,大家先散了吧讓小白休息一會兒,她戰(zhàn)斗中筑基,境界有些虛浮,還是得要穩(wěn)定一下境界的好。"郭大川說到這兒停頓一下,又接著繼續(xù)道,"一會兒等赫霄布完陣法,看過那兩個藥王谷的人,大家便到我的屋子集合,這件事咱們得商量商量!"說罷,他便率先走出去。
接著秦大嬸囑咐了白夢瑤幾句,筑基后要注意的問題,便拉著不情愿的婠婠和秦忠希一起離開。
白夢瑤見他們走遠(yuǎn)后,啟動屋子里的陣法。閃身進(jìn)入了她久違的食物空間。
撲面而至的濃郁靈氣和花香、果香,讓白夢瑤因戰(zhàn)斗而疲憊的身體,都覺得舒緩了不少。
"小天,出來吧!我好想你?。。讐衄幱H切的喚道。
一把寸長的透明校,從白夢瑤的手掌心鉆了出來,快樂地扭動著身軀,漂浮在白夢瑤眼前。
"小白,我也想你了?。⒄f著,小天飛了過來,在白夢瑤胖嘟嘟的臉頰上,親昵的蹭蹭,"小白你不知道,這一年來,你做的事情我都能看見,可是我又幫不上忙,可把我著急壞了!要不是你今天強行筑基,我還指不定什么時候才能見到你呢?"
"不會有多長時間的?我本來就快筑基了,今天要不是情況特殊,我也不會過度凝練周身靈氣,特意呼叫你的。再說,小天你不是告訴我,修煉是要一步一步、穩(wěn)扎穩(wěn)打、循序漸進(jìn),切忌急功近利、盲目提升修為的嗎?怎么這回你比我還著急上了?"白夢瑤打趣道。
小天不滿地停住了蹭白夢瑤臉頰的動作,辯解道,"我能不急呢!你這回開的經(jīng)脈是上古妖修,天生自我修煉,所領(lǐng)悟的靈氣運行的軌道,與你之前修煉的幾部功法都配合不上。你要是長此以往就這么盲目的修煉下去,頂多修煉到元嬰期,身體就會承受不住,暴虐靈氣的運轉(zhuǎn),進(jìn)而會爆體而亡的!"
"真的???"白夢瑤被小天的話有些嚇住了。忙問道,"那我今天強行突破,會不會給我身上新開出來的經(jīng)脈,造成負(fù)擔(dān)呢?我的身體不會出問題吧?"
小天飛回到白夢瑤的手掌上,繃直了劍身說:"影響不會太大,你之前的修為在那里了,筑基期的暴虐靈氣,不會對你體內(nèi)的經(jīng)脈造成太多的影響。從今天開始我會傳你一套妖修煉體功法,你要認(rèn)真修煉知道嗎?"
"嗯?。讐衄廃c頭,又問道,"那紅紅也可以修煉嗎?他也和我一樣開了這條經(jīng)脈?。?br/>
"這樣?。∥乙膊恢浪唧w的情況,得看看再說。赫霄不像你,從沒出生前就開始修煉武修的,身體已經(jīng)很強韌了。
他應(yīng)該得一步一步來,不過好在他沒有筑基,體內(nèi)的暴虐靈氣并不是很強,對他的經(jīng)脈不會造成太多影響,應(yīng)該也沒有太大問題,你也無需擔(dān)心。"小天也不敢肯定,赫霄適合不適合修煉,這種妖修的煉體功法。不過妖修煉體的功法有很多種,不適合這種還有別的不是嗎?只是沒有這種一直修煉到底的好罷了。
"哦,我知道了,聽你這么說我就放心多了。"對于白夢瑤來說,小天是萬能的,沒有它解決不了的問題。
接著小天重新遁入白夢瑤的身體,一部名為的功法,出現(xiàn)在白夢瑤的識海中。
按照這部功法所說,此功法每一次晉級,都必須接受一次五行鍛體。白夢瑤的食物空間里正好有五行靈泉和罡雷泉,功法簡直就是屬于為白夢瑤量身定制的。
大約過了兩個時辰,白夢瑤在經(jīng)歷完,鍛體的痛苦折磨后,閃身出了食物空間。
此時赫霄已經(jīng)等在屋里了。白夢瑤見他在,先是高興地一笑,隨即就想起,剛才所承受的鍛體痛苦。便本著有福同享,有難同當(dāng)?shù)脑瓌t,便快速的招出小天,把他們開的那條新經(jīng)脈的情況交代了一下。
在確定小天說,赫霄也能修煉,后,白夢瑤瞬間覺得心情開朗,剛才所累積的郁悶一掃而空。高興地拉著赫霄,想讓他進(jìn)入食物空間,立刻開始享受那鍛體的痛感。
赫霄趕忙攔住了白夢瑤的行動,拉著她去了郭大川的屋子。
此時在赫霄心里覺得,他和白夢瑤修煉的事兒可以等會兒再說,但今天發(fā)生的事必須盡快解決,否則會后患無窮的。
在赫霄、白夢瑤到來之時,大家已經(jīng)全等在郭大川這里,其中還包括了,剛被赫霄治好的白芷柔和她師傅玉平。
見人員到齊,郭大川開門見山的向玉平詢問事情的緣由。
玉平沉吟了一下,定定地看了眼郭大川才道,"近年來,我們藥王谷的中低階弟子大批失蹤,我奉我派唯一化神師祖手諭,調(diào)查失蹤此事。
通過初步的調(diào)查,我發(fā)現(xiàn)這些失蹤弟子在失蹤前,都與我派的兩位元嬰期長老,藥童和毒老有過接觸。
于是我開始懷疑他們,跟蹤他們。直到有一次,我意外遇到這兩位長老,與魔教控尸門的魔修見面,并偷聽了他們的談話,我這才知道中低階弟子失蹤的原因。"
玉平說到這里猶豫了一下,后來一咬牙一狠心,還是把自己所知道的都說了出來。"原來藥童和毒老覺得自己壽元已經(jīng)不多,不想困死在空靈真界,便一直尋找劃破虛空,平安到達(dá)其他界面的辦法。
后來他們不知道在哪個古墓探險的時候,發(fā)現(xiàn)了一張陣圖,據(jù)說這張陣圖是上古時期,神界破碎后,剛形成各個界面時所用過的,是專門用來打開魔靈界的陣圖。
不過這種傳送陣圖,和傳送門不一樣。要開啟它需要很多的靈氣,差不多相當(dāng)于二十多名元嬰后期修士,傾盡其一身之修為才能辦到。
可是想也知道沒有一位元嬰修士,會愿意傾盡自己一生的修為,幫助別人飛升。因此他們就想出了,把元嬰期修士煉成了煉尸傀儡這一招。
但是想要成功煉制,藥童、毒老需要累積經(jīng)驗,于是藥王谷的這些中低階弟子,就成了他們練手的對象。"
玉平說完,無限唏噓的嘆了口氣,頹然的坐在一邊,不在言語。
郭大川消化了一會兒玉平的話,問道,"大家都是正經(jīng)修道的修士。他們就是飛升了,可到魔靈界還能做什么?難道還能改修魔不成?"郭大川真的是不能理解他們的想法。
赫霄和白夢瑤卻對視了一眼,隨即極快的分開了視線。
玉平也不是很能理解藥童、毒老的想法,但是還是把他偷聽到的話,告訴了郭大川,"我也不是很清楚,他們到底是怎么想的?不過我當(dāng)時聽他們說,靈界和魔靈界始終在對戰(zhàn),他們想通過交戰(zhàn)的戰(zhàn)場到達(dá)靈界。"
"他們也太異想天開了點吧!不都說靈界都是化神期以上的修士嗎?就他們這點修為,在咱們空靈真界,還能作威作福,真到了戰(zhàn)場不就是送菜去了。"秦忠希一點兒不是小瞧他們。
白芷柔輕"哼"了一聲,道,"可就是明知道結(jié)局如此,仍然有不少元嬰期修士,心懷僥幸,想去搏一搏。就是這種心理,才造成了藥童、毒老越做越大,不少元嬰期修士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放任他們的行為。"
"那咱們的想法子,趕緊告訴張哥哥,他們這些逃出去的人,別回你們藥王谷啊!你們藥王谷可有化神期修士。"很少發(fā)言的白夢瑤,冷不丁地插了一句。
"不,不會的!我們祖師善良、正義,如果他知道藥童、毒老的事,絕對會親臨清理門戶的!"玉平大聲反駁。
白夢瑤撇了撇嘴,長生的誘惑有幾個人能忍?。坎贿^她懶得與再他說,便轉(zhuǎn)過頭不理他。
赫霄卻淡淡的笑了,"玉平道君,不如我們打個賭。就賭你們祖師會不會心動怎么樣?至于賭注嘛,我們就賭五十萬兩靈石可好?"
"我"
玉平剛張口,白芷柔就一把握住了他的手,插話道,"師傅,我們不和他賭,這種賭注沒有意義,不管我們是輸是贏,對事態(tài)的發(fā)展都沒有幫助。
不過小白有一點說得對!我們是不應(yīng)該,讓那些好不容易逃出來的弟子回去,畢竟咱們藥王谷里,還有沒有藥童和毒老的爪牙,我們誰都說不準(zhǔn),還是讓大家隱藏起來,等到事情落幕再說吧?。总迫釋障龅呐袛嗖灰捎兴?,但也不好反駁自己的師傅,值得提出這種委婉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