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很大,也很小。()
短短三天的時間,部落之中,又來了許多人,其中,有大部分,都是距離草原比較近的門派、家族以及黑道幫會派來的代表人物。
這些人當中,一名叫陳天明的人,引起了林風(fēng)的注意。
陳天明,自從來了之后,就一直呆在自己居住的地方,整個人看起來比較沉默,但巧就巧在,林風(fēng)這幾天恰巧沒有什么事情做,到處走走逛逛,正好就碰到了這個陳天明。
一股灼熱的氣息,雖然極度隱藏,但還是被林風(fēng)察覺到了,當即,林風(fēng)就對陳天明看上眼了。
這種灼熱的氣息,林風(fēng)記得,就在前幾天,自己在傳送通道附近,察覺到的玄天門的人,修煉的正是這種斗氣。
玄天門修煉出來的斗氣,似乎天生就比大陸上其他功法要高級,灼熱的火系斗氣之中,更有一股狂暴,似乎君臨天下的氣息,撲面而來。
林風(fēng)第一時間就知道,這個陳天明,乃是玄天門的人。
所以,這天晚上,在許多人都入睡之后,林風(fēng)來到陳天明的房門前,輕輕的敲了敲門。
“誰?”屋子里面,傳來了陳天明的聲音。
“哐當!——”
房門一下子打開,從屋外,走進來一個人,陳天明一看,頓時心中猛跳,來者不是別人,正是林風(fēng)!
林風(fēng)進來,也不說話,輕輕將門關(guān)起來,到了屋子里的桌子旁邊,坐了下來,眼睛一眨不眨,盯著陳天明。
陳天明一下子被林風(fēng)盯著,只覺得一股混茫的氣息撲面而來,似乎將自己全身上下都完全包裹,眼皮也隨之猛跳,一種不好的預(yù)感,從他的心中產(chǎn)生。
但他的神色,倒是沒有表現(xiàn)出任何異樣,也抬頭看著林風(fēng)。
但陳天明不同,陳天明雖然眼皮跳動,心跳微微加快,但從外表上面,看不出任何破綻,起心理素質(zhì),比起羅飛龍,一個在天,一個在地。
“你就沒有什么話,想對我說嗎?”終于,還是林風(fēng),打破了沉默。
陳天明依然是看著林風(fēng),一語不發(fā),神色從容。
只聽到林風(fēng)又說道:“你是玄天門的人?玄天門也是一個超級門派,門內(nèi)弟子無數(shù),為何來了大草原,不和我知會一聲?”
這一下,陳天明的神色,終于出現(xiàn)了一股異樣。
只見到一股極為震驚的神色,從陳天明的臉上閃現(xiàn)出來,眼神里面,爆發(fā)出寸長的火光——剛才,陳天明看似毫無異樣,但其實一直在運功抵擋林風(fēng)的壓力,此時心中震驚,哪里還能把持的?。?br/>
這一下爆炸開來,陳天明身上的氣息,又一下子沉寂下去,似乎剛剛的事情并沒有發(fā)生過。
但從陳天明臉上凝重的表情可以看出,此時他的內(nèi)心依然是翻江倒海。
長久的沉默,終于,陳天明開口,說出了第一句話:“你能告訴我,你是怎么發(fā)現(xiàn)我玄天門的身份的嗎?我自問,隱藏的無比深沉,身上沒有攜帶任何信物,穿著也極為普通,你是如何發(fā)現(xiàn)?”
林風(fēng)一直等到陳天明將這句話說完,都沒有打斷,但陳天明這句話剛剛落音的時候,林風(fēng)突然插口,兩個字吐出:“功法!”
聲音震蕩,直達陳天明的內(nèi)心。
這一下發(fā)音,剛好在陳天明剛剛說完一句話,正想呼吸吐納,換一口氣的時候,一下子將他的呼吸節(jié)奏打破。
陳天明頓時有一種,自己渾身**,毫無秘密可言的擺在林風(fēng)面前的感覺。
頓時,陳天明又是一陣沉默。
他知道,自己在這種狀態(tài)下,只怕會在心急之中說錯話。
調(diào)息良久,陳天明才緩緩開口:“你也不用在我這里掏出什么秘密,我只是一個先鋒而已,我來這里,只是為了考察你將要創(chuàng)立的宗派,如果我覺得你們的宗派有聯(lián)手的必要的話,我玄天門,自然有高手過來參加你的開宗大典,和你商談此事。不過現(xiàn)在看來,你似乎是有這樣的實力。”
陳天明一句話,一口氣說完,這才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說完自后,心中不由得一陣得意。他自問,這些話,沒有任何毛病可挑。
既顯示出玄天門的威嚴——你開宗大典,我也只是先派人過來考察,如果沒有實力,就不來參加。
同時,這里面還有一個更深層次的意思:如果不是你林風(fēng)在這片天下還有些名聲,只怕我玄天門連先鋒都不會派來。
“哼!”哪里知道,林風(fēng)在聽完他這句話之后,想都沒有想,就是一聲沉悶的哼聲,直直的傳遞進了他的心中。
將他剛剛有些得意的心情,一下子打落谷底。
于此同時,一個個音節(jié),從林風(fēng)的口中發(fā)出:“你是什么角色,與本座說話,居然敢以你我相稱?雖然還有四天才是我開宗大典,但你現(xiàn)在,叫我一聲林掌門、林宗主,也不為過!不要亂了身份!”
一個個音節(jié),就如同連珠炮一樣,陳天明只感覺自己的心臟砰砰跳動的同時,似乎有一股壓力作用在四面八方,要將心臟都壓抑的破裂。
而陳天明看向林風(fēng)的眼神之中,第一次,出現(xiàn)了慌亂的神色。
只見到他的喉頭微微聳動,似乎被人掐住了喉嚨一樣,終于說出來幾個字:“林掌門,難道你要以勢壓人?”
同時,陳天明的心中一股憤怒的情緒勃發(fā):“太可惡了,太可惡了,竟然在我玄天門的面前,還如此放肆,簡直沒有將我玄天門放在眼里,定要讓幾位長老過來,讓你好看!”
他身為玄天門的門人,任何膽敢招惹玄天門的人都死了,內(nèi)心之中從來都是高高在上,此時被林風(fēng)這般壓著,一股屈辱的憤怒,由心而發(fā)。
但是,他一句話說出,林風(fēng)竟然不管不顧,徑直站起身,轉(zhuǎn)頭往外走去。
走到門前,林風(fēng)突然轉(zhuǎn)身,看著陳天明:“你玄天門來不來參加我開宗大典,我不在乎,但如果你們想要來搗亂,那就休要怪我辣手,究竟要不要動手,你自己還是多掂量掂量,可不要將我們今天晚上的對話,添油加醋一番報告上去,到時候,只怕你玄天門的末日也要近了。”
“還有,百盟的人來了沒有?如果來了,你幫我通知一聲,讓他們趕快現(xiàn)身,如果沒來,就請你玄天門幫我告知一聲,我林風(fēng)開宗大典,不希望他們不到!”
“哼!”最后一個悶哼,才終于走出房門,離開了。
“呼!……”直到這個時候,陳天明才終于長長的出了一口氣,一層密布的冷汗,從他的額頭慢慢冒了出來。
“太狂妄了,太狂妄了!竟然絲毫不把我玄天門看在眼里?我玄天門就算是來搗亂,你林風(fēng)又能做出什么驚天動地的事情?哼,百盟?百盟雖然懦弱,但你林風(fēng)居然這樣瞧不起他們,看來也需要我去拜會一下。哼哼!”
陳天明心中一個個念頭閃電般涌現(xiàn),最后終于拿定主意,伸手抓起一張臉帕,將額頭上面細密的汗水擦拭干凈。
起身隨意收拾了一下,就出門而去。
離開部落,一路往東而去。
身后,林風(fēng)站在那里,看著他遠去的背影,臉上一股陰云。
“兄弟,怎么樣?玄天門的人,從來都是這樣狂傲,看不起任何人?!背檀笊讲恢缽暮翁幊霈F(xiàn),來到了林風(fēng)的身邊。
林風(fēng)搖搖頭:“沒事,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四天后,開宗大典依然進行,玄天門、百盟,如果你們想要搗亂,為不介意讓你們成為一塊踏腳的石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