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洛靈兒昏睡不幸,中年司機猥瑣一笑,淫邪的目光掃便洛靈兒身體的每一個角落,舔了舔嘴唇,露出一副饑渴難耐的樣子。
現(xiàn)在的女生是越來越好騙了,隨便說幾句話便相信了,尤其是這些學(xué)生妹,真是太傻,太天真,太容易拿下了,想不到隨便出來晃悠一趟就將一個小美人搞到手了,看來以后要將目標(biāo)放在這些年輕女孩身上,不僅自己可以爽一爽,還能賺錢,數(shù)錢數(shù)到手抽筋實在是太幸福了。
“嘭嘭嘭嘭!”就在他得意慶祝時意外發(fā)生了,他剛準(zhǔn)備采油門時車胎奇跡般的爆了,而且還是四個一起爆,他今天是出門沒看黃歷嗎?怎么這么倒霉,四個車胎一起爆,可是他今天明明很幸運剛出門就搞到了一個學(xué)生妹,難道他遇到鬼了,聽說最近這片小區(qū)在鬧鬼,不會是真的吧!
懷揣著緊張的心情四處打量著,雙手有些顫抖,做賊心虛,就在時,突然傳來的響聲,差點把他的心臟病嚇出來。
“吱!嘭!”
后座的車門被打開,直接被卸下丟到了一邊,一個身著黑色體恤,修身牛仔褲的男生如同魔鬼一般雙眼放著兇光,臉色冰冷,讓人不寒而栗,他完全忽視了一臉迷茫的中年司機,鉆入車中將昏睡的洛靈兒抱了出去。
中年司機回過神急忙下車,煮熟的鴨子怎么能讓她飛了,而且今天的到手的獵物可比過去的貨色好了不知多少倍,他怎么能容許被陌生人在他的眼皮底下帶走,而且車門都被卸了他更不能忍了。
“喂!小子,這是我的客人,你干什么?小心我報警!”中年司機一副人畜無害的老實人一般指著洛天,演技十分到位,真是一個被司機職業(yè)耽誤的天才,不拿個影帝都有些可惜了。
看著中年司機丑惡的嘴臉洛天暗自嘲諷,這家伙不好好待在家里居然出來干如此人神共憤的事情,事到如今居然還敢在他面前裝出一副好人模樣,簡直可笑,報警他這是賊喊捉賊,想主動自首嗎?不過很可惜他于是了不該遇上的人,報警只會讓他自投羅網(wǎng)。
洛天身上的冷意越來越重,殺意蔓延,絲毫不做掩飾,仿佛在眼前的是一個冷血殺手一般,讓中年司機心生恐懼,后退了幾步,他今天怎么遇上了這么奇怪的人。
但是他畢竟是中年人,經(jīng)歷了很多大風(fēng)大浪,什么人沒有見過,怎么可能會被一個十七八歲的年輕人嚇唬到,不然他這么多年是活到狗身上去了嗎?
“那你倒是報警??!要是沒帶手環(huán)我可以借給你?!甭逄毂е杷拿妹美溲岳湔Z,絲毫不在意。
“你……”中年司機頓時被氣得說不出話來,報警,開玩笑吧!要是警察來了,恐怕他也脫不了干系,要是過去做的事都被查出來了,他還怎么混。
“小子,勸你趕緊把人放下離開,不然可別怪我不客氣,想當(dāng)年我叱咤社會,大殺四方時你還在穿開襠褲呢!我可是社會人,別不知好歹。”中年司機繼續(xù)說道,并且給自己瞎編了一個身份嚇也要把對方嚇跑。
“社會人呵呵,你的小豬佩琪紋到哪了?讓我看看唄!”洛天饒有興趣的看著這個如同小丑一樣的大叔,他倒是要看看這家伙想裝到什么時候,反正他有的是時間就陪他玩玩。
“小豬佩琪喔!那個啊,前幾天被開水燙傷脫了一層皮現(xiàn)在不在了,我過兩天就去重新紋上,并且紋到顯眼的位置,讓人一眼就能看出我是社會人。”中年司機先是疑惑然后恍然大悟一本正經(jīng)的胡說八道,心中有些疑惑,難道如今的社會人都不紋斧頭該紋小豬佩琪了?
小豬佩琪身上紋一看便是社會人,洛天只是隨便說說,想不到這家伙還真上當(dāng)了,還說是混過社會的人,這也太可笑了,吹牛不打草稿,胡言亂語。
要想說服別人不做好功課忽悠誰呢!真當(dāng)現(xiàn)在還是舊社會,現(xiàn)在沒點知識量還想混社會,白日做夢。
“好了,別在裝了,人渣,真以為我不知道你是干販賣人口,拐賣兒童這些勾當(dāng)?shù)膯??想要忽悠我還是下輩子吧!”洛天覺得已經(jīng)沒有必要再陪他玩下去了,太無聊了,在這樣下去之后讓他覺得在侮辱智商。
“小子,你耍我!”中年司機此時才反應(yīng)過來,恍然大悟,原來眼前的小子居然一直在把他當(dāng)猴耍,而他居然還傻傻的陪他玩,一時間怒火中燒,憤怒到極點,被憤怒沖昏了頭腦,試問一個中年人居然被一個學(xué)生當(dāng)猴耍會是什么感想,不大打出手,泄憤才怪。
在洛天有些驚訝的目光下中年司機居然從身后掏出了一把手槍,毫不猶豫打開保險,對準(zhǔn)了洛天。
洛天眉頭微皺,雖然如今已經(jīng)步入新世紀(jì)時代,但是槍支還是嚴(yán)禁攜帶的,一個中年司機怎么會隨身攜帶著槍支,看來這大叔并不是一個人販子這么簡單,身后肯定有一個神秘組織在操控。
“大叔,要是敢傷到我妹妹我會殺了你的。”洛天陰沉著臉,身上的殺意越來越重,他最討厭的便是被人用槍指著,而且還可能威脅到最親的人。
“哦!原來她是你妹妹,怪不得你會如此緊張,想必你是不放心她才偷偷跟到她身后的吧?不過很可惜,你已經(jīng)激怒了我,你就要為你的話付出代價。”中年司機臉色猙獰,將槍口從洛天身上移開對準(zhǔn)了昏睡的洛靈兒。
“我一向很沉默,但是你已經(jīng)觸及到了我的底線,所以你準(zhǔn)備下輩子躺在床上度過吧!”洛天冷和喝一聲,淡淡的魔力涌出,彌漫在自己和妹妹的身體表面,泛著淡淡光芒,如同死神一般冷漠無情的向拿著槍的中年司機走去。
所過之處空氣凝固,異常冰冷,如同寒冬的雪夜,寒冷刺骨,透心涼,在中年人嚴(yán)重洛天如同已經(jīng)不在是人,他仿佛看到一個舉著鐮刀的惡魔向他走來,每靠近他一步都感覺死亡在逼近,一步,兩步,三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