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越連做飯吃的心思都沒有了。是的,這個時候,他只想盡快驗證自己的想法,是不是身體在高度緊張的情況下會產(chǎn)生排斥力。
可是,很快的卓越就苦笑起來。無緣無故的自己該怎么樣才能緊張起來?人的大腦產(chǎn)生緊張感最基礎的前提就是害怕,然而好好的誰特么會害怕呀!
跳樓倒是能夠讓人害怕,可是在不能肯定排斥力一定會出現(xiàn)之前,卓越可不想拿自己的小命做實驗。
簡單一點的辦法還有偷東西,去超市里偷東西,心里絕對也會產(chǎn)生緊張感。然而這種違法的事情,沒被抓住倒還好說,一旦抓住以后哪還有臉見人?
卓越思來想去,覺得只有調(diào)戲不認識的小妞是最好的辦法了。尤其是那種有男朋友的小妞,趁著人家和男朋友逛街的時候沖上去抓一下屁股,刺激又過癮,重點是還不會吃虧。
好,就這樣辦。卓越出門下樓,沿著河岸疾行了四五百米,這才慢悠悠的放下腳步。
樓下那一片基本上都是熟人,卓越可不想讓大家覺得自己是個下作的流氓。
路邊正好有一對小情侶悶頭走路,兩人并不是緊緊挨在一起,相互隔了一兩米的距離。
這無疑是最好的機會。
卓越不由得加快腳步,然后不緊不慢的跟在女孩子身后兩米遠的位置。
這對小情侶看上去只有十七八歲,貌似還是高中學生。兩人一路行走,卻是連一句話都沒有說。
盯著小女孩的背影打量了一番,卓越暗自慚愧。哎,對這樣的小孩子使用咸豬手,真是有點不忍心吶。
然而四下里望了一眼,附近就只有這么一對情侶,就算想換目標也沒得挑。
卓越稍微加快腳步跟到這小女孩身后,然后假裝不小心在她的小翹臀上碰了一下。
恩,軟軟的、彈彈的,手感不錯。卓越心里暗自贊嘆,卻是一點也沒有緊張的感覺。
小女孩很是jing惕的回頭瞟了一眼,發(fā)現(xiàn)是個嬉皮笑臉的混混之后,急忙往男孩子身邊靠了靠,不過卻沒有出聲。
這也難怪,十七八歲的小孩子,碰到卓越這樣一副混混模樣的人心里只有害怕,哪敢吱聲啊。
見小女孩只是稍微躲開并沒有任何反應,卓越又是無奈又是激動,一下子把制造緊張的目的給忘到九霄云外,反倒是大起膽子又在小女孩的屁股上捏了一下。
這一次小女孩的反應就很明顯了,頓時走到男孩子旁邊拉住了他的手。
就在卓越以為小女孩終于要跟男孩子傾訴遭遇的時候,只見男孩子猛然甩開女孩子的手,冷冷道:我們分手吧。
隨即,男孩子連看都沒看女孩子一眼,頭也不回的大步走遠。他甚至都沒發(fā)現(xiàn)身后的卓越。
卓越頓時就傻眼了,這是搞什么飛機?
女孩子也瞬間愣在原地,看了看走遠的男孩子,又看了看卓越,突然失聲痛哭。
卓越一陣惡寒,當場落荒而逃。你娘,看來這個試驗做不下去了,才出手就碰上鬧分手的小情侶,萬一小女孩悲憤之下報jing那還得了!
更何況這樣帶著目的占便宜好像也產(chǎn)生不了緊張感,還是趁早作罷為上策。
卓越一口氣奔出幾百米,回到筒子樓樓下的時候才松了一口氣。裝作什么都沒發(fā)生的跨進樓道,迎面就撞見夏雪急急忙忙的下樓來。
火急火燎的干嗎去呢?卓越笑著問道,借機緩解自己的尷尬。
夏雪羞澀一笑,湊到卓越耳朵旁邊小聲道:我一個女同學失戀了,我過去安慰一下。說完走出去兩步,突然又轉身道:卓越哥,你現(xiàn)在有沒有事?
怎么?卓越有些奇怪。
夏雪皺起眉頭:剛才同學打電話來的時候,還說有個流氓對他動手動腳。我怕那個流氓還在附近,你能不能跟我一起去看看?
失戀的女同學?流氓?你妹,卓越頓時崩潰了。
這個、我恐怕沒有時間,應該沒事的。卓越干笑著說了一句,迅速上樓消失在夏雪的視線里。
閑人茶館位于一幢舊式商業(yè)樓的二樓,這里距離速達快遞只有幾百米。
說是茶館,其實并不盡然。現(xiàn)世紀的茶館已經(jīng)不是單純的喝茶場所了,泡上一壺茶,再點上幾份花生米魷魚干之類的小吃,三五好友圍聚包間之內(nèi)打牌扯淡、胡侃閑聊,也是一件愜意的事情。
馬平坐在小包間的沙發(fā)上抽著煙,心情卻愜意不起來。面前的方桌上是一壺正在煮的菊花茶,還有幾碟小吃。
咔噠。
房門推開,石旭笑吟吟的出現(xiàn)在門口。從他接到馬平的電話開始,他就知道報復卓越的行動可以展開了。
這樣的好事,他沒有理由不笑。
大侄子,快進來坐。馬平連聲招呼石旭進門,端起茶壺把兩個茶杯同時倒上熱茶。
馬叔,你這么著急把我喊來,是不是我爸放了你鴿子?石旭不是一個傻子,反而還很聰明。這樣的時刻,他沒必要在馬平面前裝作什么都不知道。
哎,也不能全怪石會長啊。馬平嘆了一口氣,話語老道:要怪只能怪陽光快遞那些家伙睜眼說瞎話,石會長找不到證據(jù),他也難辦。
不管石旭在自己面前如何貶損石宏林,馬平知道自己是絕對不能順著他的口氣說的。石旭是石宏林的兒子,石宏林聽到這話頂多就當是放了個屁。但是自己不一樣,自己在石宏林面前是裝兒子,跟真兒子是有差別的。
石旭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說道:馬叔你也別替我爸說好聽話,要我說,這事他辦得不地道。東西收了,他就不應該不幫你。
大侄子你可別這么說。馬平急忙擺手,一臉苦笑:你是不知道,會長今天去投遞點找我了,去的時候把我昨天帶去的東西全都送了過來。
這樣也好,這樣就知道可以徹底不靠他了。石旭說道:我猜他一開始就沒準備幫你這個忙。
作為經(jīng)常跟義字掛嘴邊的人群打交道的人,石旭深知用最簡單的方法取得他人信任。在馬平面前,把自己老爸說得一無是處無疑就是最簡單的辦法。
對馬平來說,他并不需要和石旭繼續(xù)這個話題。所以馬平笑道:不管石會長是怎么想的,我理解他。倒是大侄子你昨天跟我說的那個法子,我覺得現(xiàn)在可以嘗試一下。
這個法子不是可以嘗試,而是非用不可。石旭的口氣斬釘截鐵,撿起一顆花生米扔進嘴里,邊嚼邊道:對付講道理的人,我們要比他更有道理。對付不講理的無賴,我們只能比他更無賴。
這個道理我懂,關鍵是你找的人靠不靠譜?馬平沉聲道:其實這才是我關注的重點,烏金龍有實力不假,但是也不能把他手下的三腳貓找來不是?
馬平不認識烏金龍,可是他知道烏金龍有實力不等于他下面的人也有實力。雇人的錢畢竟要他出,一旦石旭找來的人干不過卓越,那他的錢就再一次打水漂了。
對一個商人來說,利益才是最重要的。他根本不在乎卓越是否會得罪到烏金龍,在乎的是自己的錢必須用到實處。
馬叔,你說這話就是瞧不起我了。石旭翹起二郎腿,臉上露出一抹不悅:我可不是小混混,認識的都是在金龍哥面前說得上話的人物。你想想,能在金龍哥面前說得上話的人會差嗎?
哎喲,大侄子你可千萬別誤會。馬平這樣的人jing,一眼就看出來石旭對自己的話不高興,急忙笑道:我也是想考慮周全一點啊。你不清楚陽光快遞那個卓越,我可是清楚的。那小子是個刺頭,可不好對付。
再不好對付也就是個小混混而已。石旭完全沒把馬平這話放在心上:金龍哥下面那些人過的都是刀口上舔血的生活,讓他們對付小混混還不跟切菜一樣。
要不你把認識的那位兄弟叫出來一起坐坐?馬平終于說出了自己最想問的問題:大侄子你放心,我并不是不相信你,只是這種事情畢竟不算小事。
聽到這話,石旭心里頓時就活絡開了。本來還想借著這件事報復卓越,同時在馬平這里敲一筆經(jīng)費用用,誰知道馬平jing明到這個地步。
對石旭來說,直接把人叫來絕對是不可能的,實際上他跟烏金龍那個手下的關系也沒熟悉到這種呼之即來的地步。石旭想了想,一個主意冒上心頭。
真人叫不來,假人那就是一個電話的事!
也行,為了讓馬叔你放心,我就給他打個電話。石旭說道:不過這包間隔音太差,隔壁的聲音全都聽得見,他這個時候可能正和金龍哥在一起,我只能去洗手間給他打電話才行。
馬平點點頭,沒有過多懷疑。再說就算懷疑他也想不到石旭在自己身上打主意啊。
石旭只離開了不到一分鐘就返回來了,進門就扔給馬平一個ok的手勢。
馬平心中歡喜,兩人頓時有一茬沒一茬的閑聊。
很快就響起敲門聲,石旭急忙起身開門。然而看到站在門口一臉冷笑的李玉杰,石旭卻懵了,這人自己根本就不認識啊。
你找錯地方了吧?石旭心生不滿的微皺眉頭,準備把門關上。
李玉杰豈會讓他關門,剛剛在隔壁和一幫兄弟可是把石旭和馬平的對話聽了個一清二楚。
我是來讓你知道什么叫做無賴的!李玉杰咧嘴一笑,轟然出拳砸向石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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