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芊芊連連點頭:“學(xué)到了?!?br/>
柏文君說:“另外兩個人的設(shè)定怎么辦?”
邱啟明已經(jīng)換了熱茶:“還能怎么辦,現(xiàn)在想唄。”
柏文君說:“芊芊,你經(jīng)驗豐富,團隊一般這個時候怎么做?”
柳芊芊想了想:“要不我做個流程表?”
以前盧克也指導(dǎo)她做過,當(dāng)時埃比尼澤的團隊真的忙到不行,只要她能做的,盧克幾乎教了,就盼望她立刻能成為戰(zhàn)斗力。
邱啟明自然贊同,他和柏文君本來站在柳芊芊的身后看著她寫,柳芊芊苦笑著把他倆請到沙發(fā)上:“我心里壓力太大了?!?br/>
兩個人在沙發(fā)上喝喝茶,嘮嘮嗑,說點業(yè)內(nèi)的小八卦。
柳芊芊則在會議桌上用筆記本寫著流程,她的這臺筆記本剛才已經(jīng)連上了打印機,寫完了,就打印了三份。
“這是當(dāng)初埃比尼澤他們用過的時間表,我直接用了?!?br/>
“到22日之前,把固定角色人設(shè)做好。”邱啟明邊看邊念,“下月5日之前,整個故事大綱要出來?!?br/>
柏文君說:“這個時間是不是有點趕?”
柳芊芊疑惑:“這還趕嗎?”
她留的時間已經(jīng)非常充裕了,在埃比尼澤的劇組,從固定人設(shè)做完到故事大綱出來,只給三天而已。
“流程總歸是一樣的嘛,”邱啟明說,“時間上就文君你來安排,芊芊你看怎么樣?”
“好的。”柳芊芊把文件傳給了柏文君,她敲敲打打一會兒,又打印了三份。
柳芊芊一看上面的時間安排就忍不住苦笑了:“劇組真的有這么多時間嗎?”
“多留點時間比較靈活嘛?!?br/>
柳芊芊猶豫了一下。
其實《書香門第》的劇組這樣弄,她一下子就很難做事。
當(dāng)時是怕軋戲,時間安排不開,才推掉了陳景山導(dǎo)演的邀約,結(jié)果現(xiàn)在時間一下子安排地這樣寬裕。
然而柳芊芊又不可能再接別的戲了,讓陳導(dǎo)看到了,他會怎么想?
‘柳芊芊是真的沒時間拍嗎?還是不想拍我的戲,或者不想拍有導(dǎo)向的戲?’
就算陳導(dǎo)不這么想,也不能不保證別人這么想,總之這段時間內(nèi),柳芊芊是接不了別的活的。
但是這個時間又拉得真的有些長了。
柳芊芊沉默了好一會兒,邱啟明看看她:“芊芊,有什么想法就說吧?!?br/>
“嗯……”柳芊芊抓了抓頭,有些難以啟齒。
“是時間安排上的問題嗎?”柏文君也不是看不懂臉色,她問,“是太緊湊了,想再寬裕點?”
“柏姐,”柳芊芊苦笑,“我就直說了吧,是太寬裕了,我看按照這個時間,光是弄完劇本就要年后了。”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把陳導(dǎo)的事情說了。
瞞著也沒什么意義,雖然說出來多少也不太好,但讓柳芊芊想個別的借口,她又想不到。
聽完了柏文君哎呀了一聲,和邱啟明對視一眼:“是我考慮的不周全了?!?br/>
柳芊芊張了張嘴,只能苦笑。
很多話她真的不太好說。
柏文君也不是不能意會:“哎,你推之前跟我商量一下就好了,咱們這邊隨時都能調(diào)時間的嘛!”
“那也不是長久之計,”柳芊芊說,“拍完陳導(dǎo),也有其他的OFFER,總不能光讓劇組讓步,柏姐,如果可以的話,劇本這邊的時間能壓縮一下嗎,早點弄完……”
“那還是你來排時間吧,”柏文君說,“我也是,要是完全按照我的步調(diào)走,那何必還要找邱叔和你,還是你來吧?!?br/>
柳芊芊接過文件,也不再猶豫。
如果劇本要排到年后,那劇估計要拍到明年年中了,這還是按快得來。
她真的沒有那么多時間可以閑著。第一文學(xué)網(wǎng)
她想了想,先直接套用了埃比尼澤的時間表,現(xiàn)在是12日,15日就做好另外兩個人的人設(shè)……
“邱叔,柏姐,你們還有其他的工作吧,都跟我說一下?”
邱啟明說:“我沒啥安排,是有一本新連載,不過不急一時,時間夠的?!?br/>
柏文君說:“我沒別的工作,但是到點得去接孩子,周末可能還要送孩子去補習(xí)班?!?br/>
“大概都是什么時間段?”
柏文君說:“早上九點之后,到中午十一點半之間,下午是兩點之后到六點之間,周末上午十點到下午四點,中間可以不回家?!?br/>
柳芊芊說:“感覺周六日還要用上,也實在有點不人道?!?br/>
柏文君笑著說:“是啊是啊??!”
柳芊芊也笑了,她重新調(diào)整了一下時間。
現(xiàn)在是到18日做完另外兩個角色,外加主要出場角色的人設(shè),休息兩天,這兩天正好是周末,然后21日到25日這一周,把故事大綱做好,周末再休息一下,28日開始就要做分集腳本了。
柳芊芊重新打印了時間表:“我先寫到這里,分集腳本等大綱定完了再安排可以嗎?”
柏文君看了一遍時間表,雖然面有難色,但還是點了頭:“就照這個來吧?!?br/>
柳芊芊咬咬牙,也沒繼續(xù)問柏文君可不可以,如果這樣推來讓去,那沒個頭,就這么定了。
時間表既然已經(jīng)定好,剩下的就是做了。
柳芊芊拿過了賀瑩瑩的人設(shè)表:“既然大家都在一起,我們要不要試試有思路直接說出來的討論模式?”
“我看可以。”柏文君松了口氣,“老實說我腦子里現(xiàn)在一片空白?!?br/>
“試試吧?!?br/>
柳芊芊說:“關(guān)于賀瑩瑩,我的想法是稍微狗血俗套一點應(yīng)該也沒關(guān)系,比較方便觀眾直接理解。”
“說說看?!?br/>
“我想過兩個可能性,一個是被強搶民女,一個是被家里賣掉,”柳芊芊說,“考慮到合理性和后續(xù)性,被家里賣掉會比較合適一點。”
邱啟明說:“重男輕女嗎?”
“是一方面,另外還可以加上欺軟怕硬,”柳芊芊說,“啊這么一看,應(yīng)該算是兩個糅合在一起,鎮(zhèn)上的員外看中了賀瑩瑩,想要納她為妾,這個員外家里還有好幾房小妾,賀瑩瑩自然不愿意,但是家里一邊說對不起她他們?nèi)遣黄饐T外,一邊收下了員外給的銀子,配合員外家的壯丁強迫賀瑩瑩穿上了嫁衣,把她押上了婚轎?!?br/>
“我感覺可以,”邱啟明說,“柳如月就是這個時候去救的人嗎?”
“再之后,我在想這里是展現(xiàn)一下賀瑩瑩的性格,她雖然是個嬌弱女子,但是骨子里還是很堅強的,她醒過來以后,從婚轎里沖了出來,也可以說是掉了出來,她要跑,但是在這么多人的包圍下自然沒能跑了,她就撕咬扭打每個接近她的人,這個時候員外讓人拿了**過來,就算把她的腿打斷也沒關(guān)系,**打下去,賀瑩瑩幾乎就暈了,但壯丁還是沒有停手,因為動靜鬧得很大,柳如月其實早就注意到了,她就是離得有點遠(yuǎn),等趕過來,賀瑩瑩已經(jīng)奄奄一息了,柳如月想都沒想就把人劫走了?!?br/>
柏文君說:“這么一看,柳如月還是會些武功的?!?br/>
“會一些比較好,”柳芊芊說,“也比較合理,她畢竟也算是名門正派的大門派的護法女兒,家里那么溺愛她,不可能不教她武功的,正是她有武功,才能惹得門派雞犬不寧?!?br/>
邱啟明說:“不過不用太好,以這個電視劇的基調(diào)和定位,我看也不會有打戲,如果柳如月單方面武力值太高,恐怕會影響劇情的發(fā)展?!?br/>
柏文君說:“一個鎮(zhèn)上員外家里養(yǎng)的壯丁,估計也只是體格壯碩而已,沒什么技巧的,柳如月能劫人,邏輯上合理?!?br/>
邱啟明的筆記本連著會議桌旁邊的投影儀,他在筆記本的表格上打上了:
賀瑩瑩,家中情況父母二人。
邱啟明停頓了一下,又打:兄弟五人,姐妹四人。
“她家的孩子比較多,”邱啟明說,“她在不上不下的位置,沒有特別優(yōu)秀特別有心計,所以父母也沒有特別偏疼她,因為孩子多,所以家庭經(jīng)濟情況不是很寬裕,恐怕兄弟姐妹之間的感情也不是很好,但是可以安排一兩個關(guān)系還可以的?!?br/>
“有道理,”柳芊芊說,“我覺得至少姐妹之間,應(yīng)該有一兩個是真心的,之后也可以安排出場?!?br/>
邱啟明在姐妹的后面寫上暫定一人與賀瑩瑩和睦。
柏文君說:“賀家已經(jīng)收了員外的錢,如果賀瑩瑩不在了,這個姐妹不會被拉去代嫁嗎?”
柳芊芊和邱啟明都是一怔,柳芊芊說:“那只能是一個不會被拉去的設(shè)定了?!?br/>
“比如說?”
“比如說比較胖?”柳芊芊說,“是個貪吃鬼小妹如何?員外這個人,顯然是個好色的,肯定看不上長相平凡,或者身材豐滿的,她家的姐妹可以只有賀瑩瑩是出類拔萃的,所以才被員外看上?!?br/>
“我覺得可以,”邱啟明笑著說,“這要是別的電視劇,恐怕這個賀瑩瑩都不是賀家親生的女兒了?!?br/>
“我看過這種的,”柏文君也說,“貍貓換太女嘛哈哈,算是經(jīng)久不退的流行了,不過我們不搞這么復(fù)雜,就按芊芊說的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