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顧成嵐糾結(jié)于關(guān)于扎德實力的問題時,門響了起來。有了納米機器的好處之一是在這個只有日升日落的地方能夠準確的把握時間。顧成嵐只要在頭腦里問問現(xiàn)在是幾點,就能知道現(xiàn)在到底幾點了。凌晨兩點半,這個時間段到底會是誰呢?顧成嵐帶著疑惑,爬起來走向了房間大門。
打開門,顧成嵐一呆——門外沒有任何人。奇怪了,顧成嵐探出身子望走廊上張望卻什么都沒發(fā)現(xiàn),靜靜的走廊什么人都沒有。皺了皺眉頭,顧成嵐打算回去繼續(xù)休息。就在他要關(guān)門的時候,門突然被擋住了。
“嘿嘿!別關(guān)門!”空氣中響起了扎德的聲音,可是去沒有看見他的人影。
“扎德?”顧成嵐環(huán)顧著四周,試探著問。
“嗨,是我!我在這兒,你剛才差點夾到我的手?!痹侣曇袈犉饋淼谋M在咫尺,可是顧成嵐卻沒有看見他本人。
“什么情況?你在哪兒?為什么我看不見你?你隱形了嗎?”顧成嵐驚訝的一邊四處查看,一邊問。
“我也不明白,我只記得我半夜醒來,想去尿尿。然后,然后我偶然見看鏡子結(jié)果就是現(xiàn)在這樣······”扎德的聲音聽起來滿是茫然和恐慌。
“OK,不管你在哪里,先進房間好嗎?進去以后給我回答,免得我關(guān)門夾到你?!鳖櫝蓫勾藭r的語氣倒是頗感鎮(zhèn)定。
等了一會兒,扎德叫了一聲:“我進來了?!鳖櫝蓫惯@才關(guān)上門,像盲人一樣一邊摸索著一邊走回房間。
“你可以放心的走,我現(xiàn)在正坐在你的床上?!痹鲁雎曋甘尽n櫝蓫惯@才看見,自己的床上有個凹陷,估計就是扎德坐的位置。知道不會撞到扎德以后,顧成嵐放心大膽的走進了房間。
“還有其他什么人知道你現(xiàn)在的情況嗎?”顧成嵐問。
“沒有了,我有點嚇壞了,這里就你一個醫(yī)生。你明白的······所以我直接來找你了?!痹禄卮?。
“你睡覺前面做過什么嗎?或者吃過什么東西?想到過什么特別的事情?”顧成嵐拉過凳子,坐到床邊看向前面空空的床問道。
“我吃的和你們一樣,就是狼肉、水沒有其他的了?!痹禄卮穑八X前就跟維多利亞聊了一會兒天也沒什么特別的······”
“奇怪了,你的家族里有沒有什么特別的存在?遺傳什么的?”顧成嵐試著引導(dǎo)他。
“你是指什么?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扎德的聲音突然暴躁起來,顧成嵐發(fā)現(xiàn)床上那個原本深陷的凹也不見了。
“嘿嘿,扎德、扎德不要緊張。我是醫(yī)生,記得嗎?我是醫(yī)生,我需要了解你的病史、家族遺傳、現(xiàn)在的感覺才能做出綜合性的判斷。放心吧,我是醫(yī)生雖然這個鬼地方不知道屬于哪個國家范圍,但是我還是會對我患者的病例保密的相信我,好嗎?”顧成嵐也站起來,沖著床事實上他也只能沖著床,他根本看不到扎德。
良久,房間里沒有想起任何聲音,顧成嵐有些緊張。他不知道扎德是否會聽他的,扎德是他在這里結(jié)交的第一個盟友。同一個樓層,開誠布公的談話,并肩作戰(zhàn)時依托后邊的對象,從不信任到信任。扎德贏得了他的尊重,他覺得自己和扎德就是朋友,可以交付后背的戰(zhàn)友,不管從哪方面來說他都不希望失去扎德。
“扎德,不管你相不相信,我始終當你是朋友!是可以托付性命的人。請相信我,我會盡我所能幫助你,可是你也要配合我才行吧?”
又是一陣短暫的靜默,顧成嵐覺得快要窒息了,他似乎很久沒有這么緊張過了,上次這么緊張是什么時候?好像是向老婆求婚的時候吧?
“我的家族里很多長輩被送進了精神病院。”扎德的聲音終于想起來,床上重新出現(xiàn)了一個凹,顧成嵐終于松了口氣重新坐下來。
“我不想被人當精神病看!我的母親也被送進了精神病院,我去見過她。最初的時候,她很清醒我去看她她會非常高興,完全看不出有病的樣子。然后慢慢的她的情況越來越糟,父親也禁止我去看她。我最后一次去看她的時候,她根本不認得我,滿嘴胡話,被幫在病床上。我都不敢相信那個人是她······”扎德的聲音變的哽咽起來。
顧成嵐卻驚喜的發(fā)現(xiàn),扎德身影變得模糊可見起來。模糊是因為他看上去像個虛影,透明的就像電影里的鬼魂。
“嘿!扎德,我能看見你了?!鳖櫝蓫垢吲d的說。
“什么?”扎德往自己身上看了看,沒發(fā)現(xiàn)什么,估計他自己一直都能看清楚自己。
“去浴室,去浴室?!鳖櫝蓫股先ネ浦?。兩個人進了浴室,扎德這才看清楚自己現(xiàn)在的樣子。
“這到底是怎么搞的?”扎德摸著自己的臉,伸手碰碰鏡子一臉的驚奇。
“你再想想,你變成隱形之前有沒有干過什么讓自己心情變好、或者變壞的事情?”顧成嵐趕忙問。他已經(jīng)做出了一個推斷,從納米機器人那里的來的資料,讓他可以判定出自己這個不務(wù)正業(yè)隊友,或許開始回歸正常了。
“我跟馬庫斯還有維多利亞他們談了塔利亞的事情,我只記得我很生氣。睡覺之前很生氣,然后我就睡了?!痹禄貞浟艘幌抡f。
“也許就是這個!”顧成嵐說,“我猜測你這個樣子或許是因為那幫人開發(fā)了我們基因里的某些東西,然后劇烈的情緒變化會引發(fā)腎上腺素的波動。腎上腺素引發(fā)你細胞中的某些東西,然后就是你現(xiàn)在的樣子?!?br/>
“那我可以變回去?我想趕快結(jié)束這種狀況,我不想嚇到別人,讓別人以為我是鬼魂什么的?!痹乱荒樀挠魫?,到讓顧成嵐心情好了起來。想到扎德要是頂著現(xiàn)在的樣子出現(xiàn)在塔利亞和香黛兒面前,那兩個女人估計會嚇到暈倒,就覺得這個畫面非常好笑。忍不住告訴扎德,扎德也變的開心起來,覺得自己現(xiàn)在這個狀況似乎也沒有這么糟糕。兩人回到房間里,繼續(xù)剛才的談話,這次扎德的心情不再沉重,放松了許多。
“你知道,我母親的家族里有許多人都被送進了精神病院。中世紀的時候還有被當做女巫燒死的,所以我對這個比較······有點激動,不好意思。”扎德抓了抓腦袋,為自己剛才的態(tài)度感到不好意思。
“沒什么,我理解你?!鳖櫝蓫褂X得扎德母親的家族真可憐,明明是正兒八經(jīng)的名門!高貴的女巫,結(jié)果全成精神病外加灰灰了。要不是這樣,估計扎德現(xiàn)在總能知道點祖上留下的魔法、法術(shù)什么的,那攻擊力絕對彪悍那!
“扎德,我有一個想法。你看馬庫斯現(xiàn)在的樣子和傳說中的狼人非常相似,哈羅德和麥考夫斯基受傷的時候,我檢查過他們的傷口。像那樣的傷口正常人不躺個十天半月能不能下床都是問題,可是你看他們一覺睡醒什么事情都沒有。還有我觀察過他們的傷口,哈羅德的傷口愈合時傷口表面有微弱的白光。麥考夫斯基的愈合方式和馬庫斯的更接近些,似乎他們?nèi)怏w的細胞能很快分裂增生,修復(fù)自身創(chuàng)傷?!鳖櫝蓫瓜日f了一下自己知道情況。見扎德一臉不解的看著他,臉上都快寫著“跟我有什么聯(lián)系”外加一個大大的問號,這才繼續(xù)說道,“既然傳說中的狼人都能出現(xiàn),那你家族中傳說中的女巫血統(tǒng)是不是也可能存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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