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簡良的一些小心思自然不會逃過曲千寒的眼睛,不過曲千寒什么也沒說,只是冷笑一聲,道:“你回去吧!”
顏簡良還想在說什么,這還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呢!怎么能就這么回去?但是一旁的曲風可不會給他什么機會,指使著兩個人就把顏簡良架走了。為了怕顏簡良大吼大叫的引來其他尚未離開的人注意,曲風很體貼的把他下巴卸了,他想這么做很久了!這個顏簡良真是太無恥了!他還真沒見過這么無恥的當?shù)?,他都覺得替顏夫人委屈!
“這事兒不要告訴似月。”曲千寒淡淡的說道。
曲風用力的點了點頭,這事兒就算少爺不吩咐,他也絕不會告訴顏夫人的!
“表哥?!?br/>
曲千寒正心煩呢,就聽有人叫了他一聲。不用問,肯定是他那冰山的外表,內心火熱騷動的表妹宛凝霜了。
“恩,什么事兒?”曲千寒微帶不耐的道。
宛凝霜絲毫不介意曲千寒的態(tài)度,他一向如此,她也已經(jīng)習慣了。不過,她不覺得那個顏似月可以抓著曲千寒這樣男人的心。
“表哥,我親自繡了手帕,想親手送給你?!蓖鹉f過來一個精致的小盒子,對著曲千寒說道。
曲千寒不置可否的看了手里的東西一眼,道:“恩。謝謝。”
宛凝霜看著曲千寒那樣子,很是不服氣的道:“顏似月配不上你!我真不知道你為什么會那么寵溺她!甚至還在這種場合表現(xiàn)你的寵溺!那樣的女人會成為你的笑柄的!”
曲千寒冷冷的看了宛凝霜一眼,淡淡的問道:“與你何干?宛凝霜,我的女人不必你來評論。”
宛凝霜被曲千寒一說,頓時氣紅了一張臉。
“那你讓孟宇嵐接近我是什么意思?!我不傻!我看的出來,孟宇嵐是你故意留在府中的!”宛凝霜最在意的還是這件事兒,她最受不了的是曲千寒居然有意無意的幫別人牽線!
曲千寒淡淡的道:“沒什么意思。孟宇嵐以前也經(jīng)常住在家里的。”
宛凝霜被曲千寒無所謂的態(tài)度氣的快要發(fā)瘋了,但是這是她從小喜歡到大的表哥,無論怎樣,她都不能放棄,即使這個人現(xiàn)在對她不屑一顧。
曲千寒沒有再理會宛凝霜,徑自走了。本來6他還想去逗弄逗弄顏似月的,這個時候被弄得什么心情都沒有了。
宛凝霜看著曲千寒的背影,恨恨的踢開腳下的石子。
“凝霜妹妹為何如此生氣?”路夜心和春碧對于剛剛的那一幕看的很清楚,等曲千寒走了之后才裝作無意路過的樣子出來了。
宛凝霜看了一眼路夜心,憋著氣道:“姐姐今天夠累的了,還是趕快去休息吧!”
宛凝霜說完轉身就走了,說實話,這個家中,她看曲千寒的女人都很不順眼,除了顏似月,就是路夜心這個正妻礙她的眼了。不過,為了更長遠的打算,她準備先坐山觀虎斗,暫時不出手。
“多謝凝霜妹妹的關心。”路夜心看了一眼宛凝霜,端莊的笑道。
等到宛凝霜帶著喜梅走了之后,春碧呸了一聲道:“姐姐你看她什么東西??!明明浪得不行,還裝作一臉清高的樣子!我呸!”
“春碧,注意言行!”路夜心嚴肅的說了一句。
今兒晚上是非很多,但是睡著了的人是很幸福的,什么都不知道,就比如說顏似月。
顏似月早晨一推門就看到外面明亮的陽光,心情覺得好極了。
等到顏似月走到前院的時候,聞文、聞武就看到了她,走了上來道:“顏夫人早安?!?br/>
顏似月笑道:“早安!你們好早??!”
杏兒這個時候也起來了,看到優(yōu)哉游哉的在院子里轉悠的顏似月簡直是發(fā)了愁。這真是皇帝不急太監(jiān)急,這正主都不著急,她著急干什么?有什么用?
杏兒一邊氣哼哼的想,一邊幫著另外兩個小丫鬟做早膳。
“顏夫人,老夫人請你過去?!?br/>
顏似月正溜達的美著呢,就看到了曲老夫人身邊的青姨。頓時連哭的心都有了。
曲老夫人的召喚顏似月就算是再想不去也是不可能的,于是她只能郁悶的跟著青姨去了。
“老夫人,顏夫人過來了。”
青姨將顏似月引了進來,對著正在喝茶的曲老夫人恭敬的說道。這個時候顏似月已經(jīng)恭敬的朝著曲老夫人行禮了。
看著面前的顏似月,曲老夫人并不是很滿意,但是也沒有為難,點了點頭道:“坐下,讓陳御醫(yī)幫你把把脈?!?br/>
顏似月一頭霧水,這把什么脈???她又沒有生病,為什么要把脈?。窟€御醫(yī)!
“我、我沒有覺得哪里不舒服?。俊鳖佀圃潞苁敲曰蟮牡?。
曲老夫人皺眉道:“叫你坐下就坐下,哪里些許廢話?”
顏似月本來就有點兒怕曲老夫人,這個時候聽她這么一說,頓時老實了,這要不怎么辦呢?她人在這里,就和肉在粘板上一樣,任人宰割??!
顏似月悲催的想了想坐下了。
陳御醫(yī)的胡子花白,身上帶著一股子藥香,光看形象就覺得他是一位十分受人信任的大夫。難道是自己的臉色不好,老夫人怕有什么隱性的疾病,想要幫忙診治一下,她倒是從來沒想到過曲老夫人居然會這么關心小輩。
“陳御醫(yī),怎么樣?”
等陳御醫(yī)的手剛剛離開一顏似月的脈搏,曲老夫人便有些急切的問道。
陳御醫(yī)笑了笑道:“老夫人,這位顏夫人的身體很適宜,若是加以藥物調養(yǎng),相信不日便會有好消息?!?br/>
曲老夫人一聽大喜,道:“如此有勞陳御醫(yī)。春蘭。”
春姨一聽連忙將已經(jīng)準備好的銀票遞給陳御醫(yī),顏似月能明顯的看到陳御醫(yī)眼里的震驚,想來是被銀票的面額驚呆了,然后老御醫(yī)連忙道:“老夫人實在是太客氣了!老夫一定竭盡全力!”
說著,陳御醫(yī)就隨著春姨一起退了出去,只留下了一頭霧水的顏似月和喜笑顏開的曲老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