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傾城不管左誠言怎樣趕她走,她就是賴定左家了,賴定他了。
左誠言無奈,鬧到最后,一屋子的傭人和警衛(wèi)都湊了過來看熱鬧,他沒法,干脆狠著心,命令老管家指揮警衛(wèi),把莫傾城丟出別墅去。
老管家不敢違抗左誠言的命令,也能體會他的良苦用心,他只是想讓莫小姐離開這里,重新過自己的生活,莫小姐還年輕,而他,生命即將枯竭……
兩個年輕力壯的警衛(wèi),一左一右架起莫傾城,就外樓下走,一屋子的傭人訝異不已。
“我不走,我哪也不要去,我要留在這里,不管還有多久時間,我一定都要留在這里照顧你,誠言,你別想把我甩開……”
莫傾城焦急大喊,在被帶到一樓的樓梯處時,突然死死抱住樓梯扶手,一副抗爭到底的堅決。
所有人都看傻眼了,一向高貴優(yōu)雅的莫小姐,居然做出如此丟臉的動作來。
“誠言,我說過,我哪也不會去的,我要一直留在你身邊,絕對哪里也不要去……”
莫傾城咬著牙,目光堅定,直直地看著二樓左誠言書房的方向,她知道他聽得到的,她絕不會放棄。
不管還剩多少時間,她都要陪著他!
老管家頗為無奈地看著莫傾城,轉(zhuǎn)身敲門進入了左誠言的書房。
“董事長,莫小姐不肯離開,她抓住了樓梯的扶手,警衛(wèi)們也不好對她太粗暴?!?br/>
聞言,左誠言枯瘦卻嚴肅的臉愣了一下,隨后淡淡開口:“不管用什么方法,都要讓她離開?!?br/>
話音一落,老管家心中一陣唏噓,終究不是他期望的那樣,董事長對自己,太殘忍了。
“好的,我知道了?!?br/>
說完,老管家開門出去,很快,外面沒有再傳來莫傾城叫嚷的聲音。
左誠言突然皺眉,拿著手帕捂著嘴咳嗽了一陣,而后,將手帕往一旁的垃圾桶里一扔,目不斜視地,繼續(xù)動筆批復著桌面上堆積如山的文件。
只是,唇角殘留了一絲鮮紅的血絲。
將孫敏兒送回家,林晚歪著腦袋,靠在副駕駛的背椅上睡著了。
左戈專心致志地開著車,不時偏頭看她一眼,心中滿是甜蜜的感覺,只要有她在身邊,他就會覺得很溫馨。
手機就是在這個時候響起的,一個陌生的號碼。
左戈看了一眼,插上耳麥,劃過接聽鍵。
“喂,誰?”
說完,還小心翼翼地看看一旁的林晚,見她的睡狀和之前無異,這才安下心來,不管是誰打來的電話,吵到他的寶貝睡覺,都決不可饒恕。
“我是顧陽,我想有些事必須提前讓你知道,你今晚有時間嗎?”
一聽是顧陽,左戈先是一愣,然后眉宇間浮現(xiàn)一絲絲毫不掩飾的怒氣,質(zhì)問道:“你怎么會有我的號碼?”
“這不重要,重要的是,為了林晚的安全,有些事有必要提前讓你知道。”
顧陽的聲音很冷淡,似乎要不是因為林晚,他壓根不屑于打這個電話。
“今晚十二點,南城酒吧,現(xiàn)在我要先將林晚送回家,今天她太累了,已經(jīng)在我身邊睡著了?!?br/>
此話一出,顧陽沉默了好一會兒,才說了一個字:“好?!?br/>
隨后,便掛斷了電話。
摘下耳機,左戈看著一臉純真睡得正歡的林晚,無奈地嘆息了一聲,真是個磨人的小妖精,給他招來了個那么難對付的情敵!
夜色深沉,回到左家別墅時,林晚還在睡,左戈緩緩把車停下,立即又傭人小跑過來打開車門,剛要說歡迎詞,被左戈一個眼神制止。
而后,左戈小心翼翼地解開林晚身上的安全帶,將她輕輕地從車里抱出來,雖然動作很輕柔,還是驚醒了林晚。
睜開朦朧的雙眼,入目是左戈棱角分明的下巴,林晚笑了笑,將雙手環(huán)上左戈的脖子,說道:“到家了,怎么也不叫醒我?”
左戈寵溺地沖她笑了笑,柔聲說道:“見你睡得那么香,哪里舍得叫醒你的?!?br/>
“嗯,那就讓我再睡一會吧。”說著,林晚將臉往左戈懷中一藏。
“乖,你怎樣我都隨你?!弊蟾隄M心歡喜地,抱著林晚大步踏入別墅,他好喜歡她依賴他的模樣,讓他好滿足,真想一直這樣下去,他寵著她,她依賴著他,恩愛到白頭。
回到房間,在林晚的床上賴了一會兒,抱著她,待她睡著后,鐘表的時針指向十一點半。
左戈愛惜地在林晚的額頭落下輕輕柔柔的一吻,隨后輕輕地掀開被子的一角,從床上下來,地板上鋪著柔軟的地毯,人走在上面,只要盡量放輕腳步,不會發(fā)出一丁點聲音。
從房間出來,輕輕地帶上房門,左戈的臉色瞬間陰狠無比。
房門外的走廊上,站著兩個黑衣保鏢,見左戈從房內(nèi)出來,立即迎了上去,恭恭敬敬地叫了一聲:“少爺?!?br/>
“人都齊了嗎?”
“二十個兄弟,早就已經(jīng)在南城酒吧待命了,就等著少爺您到場?!?br/>
“行,告訴他們,待會兒我到了之后不必上前打招呼,聽我指令行事?!?br/>
“是……”
睡夢中的林晚,嘴角微微上揚,像是夢見了什么美好的東西。
她并不知道,今晚在南城酒吧,她最心疼的兩個人,會發(fā)生怎樣的惡戰(zhàn),如果她知道,她會不顧一切地阻止……
顧陽比左戈先到南城酒吧,一踏入這里,他就察覺到了諸多不善的目光。
心中冷笑,海市的黑道太子爺還真是看得起他,準備了這么多打手候在這里,是打算讓他今晚有來無回嗎!
若無其事地走到吧臺,點了一杯清水,他知道南城酒吧是左幫的產(chǎn)業(yè),他不會蠢到隨便喝這里的東西,特別是在有人要故意整他的情況下。
“嗨,帥哥,我可以坐這里嗎?”
顧陽剛坐下不久,就有畫著濃妝,穿著暴露的女人搖曳著身體過來搭訕,顧陽涼涼地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
女人以為有戲,也不管人家介不介意,就挨著顧陽坐下,身上刺鼻的廉價香水味,讓顧陽不自覺地皺了皺眉。
十七歲的顧陽,已經(jīng)成長的俊逸非凡,高挺的身形,出眾的氣質(zhì),淡漠的神情,再加上那一看就知道價格昂貴的穿著,著實吸引了不少女性獵手的注意力。
“帥哥,今晚你是一個人嗎?”
女人見顧陽不理她,以為是默認了她的靠近,于是更加無所顧忌,挨著顧陽的耳際,吹了一口熱氣。
“帥哥,今晚我陪你怎么樣?”
女人一臉期待,只是,當顧陽煩不可耐,偏過頭來時,女人被他眼中的寒氣嚇得不慎從高腳椅上掉了下來。
“對不起、對不起……”
顧不上掉落在地的狼狽,女人一邊起身一邊道歉,頭也不敢頭,連聲道歉。
“滾!”
冷冷的一個字,讓女人不由自主渾身一顫,連忙應道:“好的、好的,我這就滾?!?br/>
接著,也不管酒吧里異樣的眼光,抱著懷中的包,跌跌撞撞地,頭也不回地,跑出了酒吧。
太可怕了,剛才那雙眼睛里,滿是殺氣,有那么一瞬間,女人真的以為,她再糾纏下去,那個少年會毫不手軟地,了結了她的性命……
左戈坐在角落里,手里拿著一杯酒,輕輕抿了一小口,隨后將酒杯交給一旁伺候的服務生。
適才的一幕,他看得很真切,原本他安排那個女人過去,是想讓顧陽出丑,或是留下一些照片,日后“無意間”被林晚看到,讓她明白,她當做朋友的顧陽,說到底不過是一個人渣。
他想在顧陽下不了臺的時候出場,卻不曾想,那個女人會那么沒用,還什么都沒做,就臨陣脫逃了,計劃被打亂,這讓他心里多多少少有些不爽。
外形俊美高挑的左戈一出現(xiàn)在明處,立即引來了不少女性的驚叫聲,以前的左戈沒少來這間酒吧,??投歼€認得他,也知道他的身份。
邪魅狂妄的氣質(zhì),一身得體的黑襯衫,襯得他就像是這夜場的王子,可以說,他的確是海市黑道的王子。
嘴角噙著攝人心魄的冷笑,徑直穿過舞池,左戈安然在顧陽身旁坐下。
一黑一白兩個身影,同樣的俊逸不凡。
只是,一個潔白出塵,一個暗黑霸氣。
莫傾城不管左誠言怎樣趕她走,她就是賴定左家了,賴定他了。
左誠言無奈,鬧到最后,一屋子的傭人和警衛(wèi)都湊了過來看熱鬧,他沒法,干脆狠著心,命令老管家指揮警衛(wèi),把莫傾城丟出別墅去。
老管家不敢違抗左誠言的命令,也能體會他的良苦用心,他只是想讓莫小姐離開這里,重新過自己的生活,莫小姐還年輕,而他,生命即將枯竭……
兩個年輕力壯的警衛(wèi),一左一右架起莫傾城,就外樓下走,一屋子的傭人訝異不已。
“我不走,我哪也不要去,我要留在這里,不管還有多久時間,我一定都要留在這里照顧你,誠言,你別想把我甩開……”
莫傾城焦急大喊,在被帶到一樓的樓梯處時,突然死死抱住樓梯扶手,一副抗爭到底的堅決。
所有人都看傻眼了,一向高貴優(yōu)雅的莫小姐,居然做出如此丟臉的動作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