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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幼強奸圖 現(xiàn)代史這中間分兩個階段一個是

    “現(xiàn)代史這中間分兩個階段,一個是新民主主義社會一個是社會主義社會……”

    老師說得很快,莫北撐著頭在本子上做記錄,越寫字越丑,寫到后來索性一丟筆,在書頁上做了個記號,預備回頭再寫。

    口袋里的手機震了兩下,肖顏問她快下課了沒。

    周三下午的課彈性很大,原定是兩節(jié)書法,然而書法老師貴人事多,三天兩頭聚個會來個研討做個交流,開學快一個月了課沒碰上幾節(jié),倒是在本地新聞上老看見他。

    莫北那個字不上書法也是樂得輕松,倒是不惦記著。

    近代史有三節(jié),下課時間要到四點半之后,看看時間也就十幾分鐘了。

    “隨便找個店訂個蛋糕吃一頓不好嗎?”下課后莫北踩著樹蔭往宿舍走,一邊給肖顏回電話。

    肖顏想也不想地拒絕了:“那怎么行?二十歲生日怎么能像以前那么馬虎呢?”

    “……”莫北回想了一下所謂的馬虎,半天找不出話來反駁,嘟嘟囔囔地說:“那我一個人過多麻煩?!?br/>
    那邊似乎愣了一下,停頓了兩秒,語重心長起來:“小北啊,你不能總是一個人……”

    ”……過過過,我去訂蛋糕,我現(xiàn)在就去。”眼看著肖顏開始續(xù)集準備長篇大論,莫北趕緊答應下來,她把書放到桌上,一邊用手機查附近的蛋糕店一邊往外走,恰好碰上了后面回來的幾個室友。

    徐星妍走在前面剛好聽見她后面幾個字,笑著問:“訂蛋糕???你生日?”

    她嗯了一聲,側身讓她們進門,然后也就沒有后續(xù)了。

    上次之后,宿舍里就充斥著沉默尷尬,王悅也是躲著自己走,但是目前還算安全,莫北也就避開不做打擾了。

    生日的事莫北沒有對她們說,無從說起。

    手機上顯示著幾個好評率比較高的店,最上頭的一個顯示在學院路。

    莫北平時出門目的性太強,要么超市要么商場,近的步行遠的打車,不求認路只求不丟,以至于從來沒有了解過路牌這種東西。開始看是學院路的時候還以為是繞著大學城的這條街,結果附近幾段路都走個遍也沒找到店。

    翻過了地圖才知道所謂學院路的學院其實是五個街區(qū)以外的老年大學。

    眼看著天都要黑了,她看到不遠處有個蛋糕店,就走了進去。

    店不大,勝在干凈,貨架上擺著各式蛋糕和小糕點,空氣中彌漫著甜膩的香氣。

    老板娘是個爽快健談的女人,熱情地拿出圖冊向她詢問意愿。

    她有個看著十歲多的兒子,坐在柜臺后面叼著筆桿,一雙眼睛轉悠著往這里看,顯然心思已經(jīng)不在作業(yè)上了。

    老板娘和莫北聊了幾句,突然回過頭,兒子猝不及防被逮了個現(xiàn)行,趕忙低頭裝作苦思冥想。

    老板娘嗔怒著數(shù)落了幾句,又和莫北商量。

    莫北其實沒什么要求,隨意點了個,定下了蛋糕的尺寸和樣式,約好明天來取的時間莫北就離開了店。

    蛋糕店旁的小路通往一片居民樓,都是一二層的小平房,保留著這個城市多年以前清貧的原貌,靠近街口的一家門口砌著高臺,種滿了花,大麗花艷紅奪目,清新明朗,頓時與其他房子分出了高下。

    一個個子矮矮瘦瘦的小老太太拿著掃帚清掃著臺階上的灰塵,對門打赤膊的男人端著飯碗蹲在門框里,含糊不清地問:“阿婆,有客?。俊?br/>
    老太太笑起來,十分高興:“明天我生日,我女兒要回來了?!?br/>
    莫北站在路口聽了兩句,被老太太語氣里的喜悅感染,忍不住抬起了嘴角。

    老太太掃完地,拿著掃帚回到家里關上了門,男人看著屋里映出來的昏暗燈光哼了一聲,嗤笑道:“瘋老太婆?!?br/>
    他老婆從后頭端著碗走過,聞言踢了他一腳:“說什么呢!”

    剛剛輕快一點的心情又無盡地沉了下去,莫北看著綿延的公路,來往的人匆匆忙忙,好像每個人都有自己明確的目標,并且歡歡喜喜地向它行進,沒有半點迷茫。

    而自己眼前通往自己的目的地只有一條路,連分叉口都沒有,可她一點都不想走。

    ……

    王悅抬頭看著樓梯口,她也不知道為什么要看。她剛剛才跨上一節(jié)樓梯,抬了下頭就定住了。

    有一雙腿緩慢地踏上臺階,動作機械而緩慢。那是莫北的腿,哪怕她已經(jīng)走到最后幾節(jié)臺階,只露出膝蓋以下,束腳的黑色運動褲褲邊有白條,腳下蹬著款式普通的運動鞋。

    很少有女生會在這么熱的天氣還把自己裹得那么嚴實。

    她們當了個把月舍友,每次看莫北穿上那些毫無時尚感的運動褲都難免感到痛心疾首。

    如果我有那樣一雙腿,絕對天天短裙短褲拉高了秀,肯定不會把自己的頭發(fā)剃到露青皮。

    王悅看著那雙腿消失在樓梯的拐角處,想到宿舍這幾天的氣氛,嘆了口氣往上走。

    宿舍里黑著燈,廁所也沒有人。

    安靜是一捧毒藥,它被潑在墻上,霧化在角落里,讓無感的空氣變成一把把稀薄鋒利的刀片,貼著四肢滑動,隨時要進行切割。

    她一把拍亮燈沖到自己床上,抱著被子把自己裹緊。

    好像過了很久,她幾乎要被寂靜割了喉,又好像其實只有一會兒,徐星妍回來了:“王悅,你不是在小賣部外面等我們嗎?怎么自己先回來了?”

    是啊。

    她抱著頭。

    怎么自己先回來了?

    實在是王悅這一個星期來都是這種狀態(tài),徐星妍本能地認為是因為和莫北關系惡化導致的,無奈的是兩人之間究竟發(fā)生了什么誰都不知道,她們撓破腦殼,也想不到辦法怎么和莫北把關系再談攏。

    安慰了王悅兩句,沒得到回應,也就作罷了。

    王悅直到天蒙蒙亮才熬不住睡了過去,迷迷糊糊之間聽見一陣嘈雜,很快又安靜了。

    再醒來時天陰著,還很早的樣子,她腦子里渾渾噩噩的想不起來今天有沒有課,缺少睡眠讓她頭昏腦脹,費了好一番功夫才沒有從床上掉下去。一路磕碰著走到了廁所,最里頭的隔間噴頭水嘩嘩地砸在墻面上。

    她靠著門瞇著眼睛,口齒不清的問:“莫北,你今天這么早就回來了?”

    水停了,她聽見極輕微的一聲嗯。

    她上了廁所晃悠著摸回宿舍,順手關上了門,睡意侵襲著大腦,她靠著門板昏昏欲睡,想起莫北還沒進來,正想開門,一抬眼,睡意瞬間一掃而光,心臟像是被人狠狠砸了一拳,猛烈收縮。

    陽臺上,一套運動衣正在往下滴水。

    她胸口不斷起伏,指甲掐進掌心里。

    莫北不會先洗衣服再洗澡,會弄臟衣服。

    剛剛廁所里的是誰?

    她緊緊靠著門板,先前聽到的雜亂無章的聲音十分不合時宜地在腦子里清晰起來。

    ——王悅,起來了,要遲到了。

    ——還不醒,你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幫你請假?

    她們早就去上課了,那剛才跟她說話的是誰?

    門突然被敲了兩聲,莫北不咸不淡的聲音在門外響起:“王悅,你開下門,讓我進去?!?br/>
    “王悅,你讓我進去?!?br/>
    王悅捂著耳朵順著門蹲下來,臉埋在膝蓋里瑟瑟發(fā)抖。

    “都是假的,都是假的……”

    那聲音頓了兩秒,驟然尖銳起來:“你為什么不開門!你讓我進去!你讓我進去!”

    背后的門被錘得不停震動,門外的東西開始不斷地撞門,門鎖發(fā)出徒勞的慘叫,伴隨著它尖哨的嘶喊:“你開門??!你開門?。 ?br/>
    她被催得要發(fā)了瘋,抱著頭尖叫:“你不要進來!”

    撞門停止了,王悅能感到它還在門外,像是一只野獸張開了嘴,獠牙掛在欲滴的涎水,從喉嚨里呵出濃白腥臭的氣,她幾乎能聽到粗重的喘息聲。

    然后有腳步聲,慢慢地走遠了。

    王悅靠著門坐到了地上,劫后余生的無措讓她感到精疲力盡,終于忍不住崩潰大哭起來。

    也不知道多久,她感到腰背被冰冷的門奪走所有的溫度和柔軟,漸漸失去知覺的時候下課鈴聲打響了,寂靜無聲的學校一下活了過來。

    她有些恍惚地看著窗外,心里情緒冗雜翻騰。

    她又撐過來了,她還能撐過去幾次?

    學生們涌入宿舍,人聲驅散了無窮無盡的虛無。

    有人走近了身后的門,鑰匙碰撞發(fā)出叮當響,她聽見鑰匙套進鎖孔的聲音,聽見外面的人徒勞地擰了兩下,嘀咕了一句:“怎么打不開?”

    “王悅你醒了嗎?”莫北大約以為她還在睡于是抬高了聲音,“你開下門?!?br/>
    “王悅?”

    王悅急于找個能證明對方身份的象征,眼睛四處轉著,又看到了晾在外面的衣服:“你……你你穿了幾件束胸?”

    “……兩層。”

    她松了口氣,撐著麻痹的腿站起來擰開了門。

    眼前的一切緩慢進行著,她的手打開了門,腦子卻晚了一步步地告訴她,這門根本沒有反鎖。

    門外一股力阻住了她慌張關門的力道,她酸軟的四肢根本無法與之抗衡,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幾根布滿紫色淤痕的枯老手指蠕動著鉆進門縫,漸漸撐開了門。

    那個表情陰沉的女生第一次扯開嘴角,露出了一個詭異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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