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毒不食子??!啥玩意世家大族,啥的詩禮傳家,呸!
周家這樣的家族,給我都不能要!早點脫離還好呢!
怪不得當初太祖打江山時,很多士族已經(jīng)望風而降了,還是帶著軍隊給人家士族滅掉。
就這樣的家族,滅了一點都不可惜。
你看看周太師上任后,都干了什么事兒!
有一件好事沒?現(xiàn)在又拐帶皇帝去金陵了。
可真是行??!
真是讓人夠夠的了。
周太師這些年,悶在府里干啥了?蒙著眼睛,堵著耳朵過日子嗎?
他是帝師,先帝親封的太子太師?。?br/>
不覺得丟人嗎?
把皇帝教成這樣,若是沒有謝相頂著,國家都得禍害滅亡嘍!
“你別轉(zhuǎn)悠了,我眼暈?!标懤戏蛉讼瘸鲅灾浦沽?。
李文碩停下腳步,看了一眼老夫人,“我剛剛琢磨到哪了?”
姜婉寧看著他問:“你想什么呢?一直在我們眼前轉(zhuǎn)悠?!?br/>
“番哥兒!我琢磨著收個徒弟,你愿意拜我為師嗎?”李文碩盯著周番的眼睛。
周番眼睛瞬間璀璨起來,王爺!山長!要收他為徒!
“我愿意!”話音未落,孩子噗通一聲跪地,含淚磕了三個響頭:“恩師在上,請受徒兒一拜!”
哎呀!突然有種唐僧收了個孫猴子的感覺!
“徒兒請起?!崩钗拇T含笑點頭,搓搓手,“我沒帶見面禮,下回補上!”
十一從兜里掏出一塊糖,“哥哥,吃糖!”
“好了,你倆收拾東西回去,給我們留兩個婆子,主要照顧孩子用。”李文碩道。
姜婉寧滿臉疑惑,“夫君說什么?”
陸老夫人急了,“兒啊!你讓我走?我和你媳婦走?”
“是!”李文碩認真道:“番哥兒以后跟著我,十一不小了,倆孩子都要多看多學。
你們回去有任務,娘......任務是吃好喝好,養(yǎng)好身子?!?br/>
本想讓陸老夫人,跟老一輩的多走動。
想想還是算了,婉寧說的對,不出門,對她來說最穩(wěn)妥。
陸老夫人以為兒子要安排她做事,聽到后面的話,心里忽悠一下,說不出是高興,還是失落。
李文碩看向媳婦,“婉寧??!回去整合一下府里產(chǎn)業(yè),與皇上那邊聯(lián)系上,我需要皇上那邊的消息。
不能我這頭干好了,那邊有人使壞,空降一個官員來,摘走咱們辛苦果實?。 ?br/>
陸老夫人緩緩點頭,“你說的對,我會想法子與族里聯(lián)系,在京城陸家不行,在南邊陸家也是大族?!?br/>
“嗯,那就辛苦母親了。”李文碩沒拒絕,他有了點想法。
如今只是想法,而且,現(xiàn)實條件不夠成熟。
要看皇上能昏庸到什么程度,也要看周太師,下一步作到什么程度。
還有北邊的戰(zhàn)事,要穩(wěn)住,這樣打下去不行。
要想法子和談,最好能過通商,達成合作共贏,避免戰(zhàn)爭。
還有南邊,說是天下富庶要看江南。
皇上過去一通禍害,江南富人還好,百姓就要吃苦了。
他現(xiàn)在需要時間,至少三年,穩(wěn)住地方政務,百姓能富裕起來。
北邊開荒的田畝不夠,要大面積開荒,需要人手。
現(xiàn)在的情況是,人口少,糧食產(chǎn)量也少。
先帝時,戰(zhàn)亂將近二十年,打沒了多少人!
皇上繼位,剛穩(wěn)定二十年,長起來一代人。
才讓土地與人口達到微妙平衡,國力有了提升,又戰(zhàn)亂了。
真是沒有計劃生育,老百姓緊著生孩子,也趕不上打仗往里填人命的速度。
再有個三五年的,讓北大荒再開發(fā)一下。有糧食,有兵將,或許想法可以變成計劃。
看看吃糖的兒子,李文碩笑了,若是有計劃,也是計劃在十一身上。
誰讓他的名字叫李淵呢!
“爹,吃糖,祖母買的,可甜了?!笔慌e起一塊糖,硬塞進李文碩嘴里。
“唔!好吃,甜!”李文碩嘎嘣兩下,把糖塊嚼碎了。
天晚了,外面飄著雨,李文碩拉著媳婦,坐在窗前看雨。
“讓你跟著辛苦,我很心疼?!?br/>
姜婉寧看著夫君柔柔的笑,“只要和夫君在一起,苦點又如何?”
“我說真的,我是真心疼了!你摸摸!”李文碩正經(jīng)不過三秒。
手心被夫君按在胸口,感受著夫君的心跳,心底漲的滿滿的。
“我跟你說心里話,周太師一家,真不是東西,你那個閨蜜呢?咋不管她侄兒?”李文碩對周家的怨念,還沒過去呢!
姜婉寧覺得,方柔不會不管孩子,若是周家想丟掉周番,定是先把方柔調(diào)開了。
不過,她還沒了解情況,不能妄加猜測。
“誰也沒想到,會發(fā)展到如今的局面?!苯駥幍?。
李文碩哼哼幾聲,“李耿讓張氏帶孩子去了金陵,這個老家伙,算計挺好?!?br/>
姜婉寧低聲道:“我就怕妞妞和虎子,不習慣那邊的天氣。
李宵一直沒找到,你說,他會不會跑去金陵了?”
李文碩握著媳婦的手,保證道:“你放心,只要找到李宵,我一定把他碎尸萬段!”
“我覺得,李耿一定知道?!苯駥幝曇舭l(fā)冷:“傅玉娘帶著孩子不見了,李耿會不知道?
有了二心的家將,不留也罷!夫君早做決斷吧!”
李文碩拍拍她的手,“你放心,我心里有數(shù)?!?br/>
沉默片刻,李文碩突然問:“那個,你還記得,皇上啥時候駕崩的嗎?”
姜婉寧嚇得哆嗦了一下,四下張望,確定近處沒人,才低聲道:“好像是一年后,皇上犯了風癥。
李皇后不知從哪里弄了個遺詔,在皇上全蝎湯里下毒......”
李文碩算了一下,“一年?毒死?”
姜婉寧伏在夫君懷里,小聲問:“夫君,刁老先生說的話,你可有想過?”
李文碩抱著媳婦,低頭輕吻在她額頭,“誰能不想?可是我還想與你周游天下。
我想過子孫繞膝,闔家安樂的日子。廟堂太高,高處不勝寒??!”
“我明白了。”姜婉寧柔聲道。
“有一位心意相通的夫人陪伴,夫復何求??!”李文碩抱起媳婦,“我保證一心對你,今兒先把公糧交了。”
“哎呀!說正事兒呢!”姜婉寧捂住了羞紅的臉。
李文碩哈哈大笑,“都老夫老妻了,怎地如此嬌羞!”
“關窗,夫君,先關了窗!”
姜婉寧的提醒,淹沒在落下的帳幔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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