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韓牧云不期而至,讓溫仁義大喜,眼下韓牧云的出現(xiàn)剛好幫了大忙。這個流境玄雖然實力很強,但是韓牧云的實力絕對是在他之上,對戰(zhàn)流境玄應該不成問題。
而現(xiàn)在,他只要清除剩下的人就行了,而不管是陸離還是陳楓等人,他們都不是極境的高手。極境之下,沒有人能夠威脅到他!
“韓兄,這人你認識?既然你認識,不如讓你們敘敘舊,我就不插手了?!睖厝柿x笑問道,他又補充說道,“他實力可不弱啊,你可要小心一些,若是有機會,還是盡快殺了為好。”
“哼,怕死就滾開,別在這里礙事,你以為我和你一樣,對付一個剛剛恢復到極境的半吊子,還這么久拿不下?!”韓牧云嗤笑道。
他身影一閃,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流境玄的前方。流境玄雙眼盯著他,怒火騰起。
“韓牧云,我本打算殺了溫仁義之后,下一個就是你,最后就是你那老賊師傅。不過,你竟然提前出現(xiàn)了,我先殺了你也行?!绷骶承f道。
“哼,別自不量力了。當年的你確實能和我勢均力敵,但現(xiàn)在,你只不過是剛剛恢復道極境的修為,剛才你和溫仁義交手一陣,就氣息略顯不足,看來舊傷還沒痊愈。就憑你這個狀態(tài),還想和我對戰(zhàn)?”韓牧云笑道。
流境玄心底發(fā)涼,韓牧云所言不虛,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呼吸略顯急促。當年那一場戰(zhàn)斗留下的傷勢,現(xiàn)在還隱隱作痛。
但一直在旁邊觀戰(zhàn)的陸離,忽然往前踏出一步。
“你要做什么!”吳迪驚呼道。
“你先幫忙照顧一下文熙,我過去幫他,以他的實力根本不是那人的對手!”陸離說道。
“你瘋了嗎,他們都是極境的高手,你能幫上什么忙?而且這是和你無關(guān)!”吳迪緊張喊道。
在她的印象之中,陸離實力雖然能碾壓門主,但是極境和道境之間的差距太大。陸離若是卷入極境高手之間的戰(zhàn)斗,那危險極大。
“沒事的,我很快會回來!”陸離說著,他湊近文熙的跟前,指著吳迪說道,“她是吳迪,是我最信任的朋友,有她在,你不會有事的!”
“嗯!我知道,你真的要去幫他嗎?”文熙點點頭問道。
“他也是你父親的故交,單憑他可能不是那兩人的對手,我不能讓他被殺?!标戨x說道,他立即飛出,出現(xiàn)在那個青年人——流境玄的身邊。
“你是什么人?”流境玄看到陸離突然出現(xiàn),疑惑問道。
“你我同為溫離海的故人,我來幫你一把,他們的實力很強?!标戨x坦然說道。
“你來幫我?”流境玄似乎不怎么領(lǐng)情,幾分不屑,隨即說道,“你別插手我的事情,他們的命都是我的,不要多管閑事?!?br/>
“哈哈哈,還真是狂妄!”韓牧云大笑道,他轉(zhuǎn)頭看向溫仁義,指著陸離問道,“這個就是陸離吧,看來和溫離海有關(guān)的人都聚齊了。”
陸離?聽到這個名字,流境玄回頭看著陸離,他也聽說過陸離的名字。
“原來你就是融合了溫叔記憶瑪瑙石的那個陸離!”流境玄的敵意緩和了不少,但是他打量著陸離,感知陸離的實力也只是道境巔峰而已。
“我本來也想找你的,不過既然你出現(xiàn)了,待會你先別急著離開。我有很多事情要問你,你眼前那兩個賊人,都是殺害溫叔的兇手,咱們不能放過他們!”流境玄狠狠說道。
“這我自然清楚!不過,他剛才提到你的師傅,他這次真的沒有來,還是因為什么?”陸離察覺到這一點,剛才在韓牧云提到流境玄的師傅的時候,流境玄更加惱火了。
這里面是有隱情?!
“他老人家在那個時候,就已經(jīng)不知所蹤了。這么多年以來,我也在尋他的蹤跡,但是一直沒有找到。當年他身受重傷,現(xiàn)在估計已經(jīng)不再人世了。”流境玄沉痛說道。
“那你為什么要毀了玉石折扇,莫不是那玉石里面真的有什么秘密不成?”陸離驚訝問道,但是他有些不解的是,若是里面有秘密,溫仁義掌管多年,怎么還沒有發(fā)現(xiàn)?
是因為這個秘密只有有緣人才會知道?那流境玄為何急著毀了這個。
“那是家?guī)熀蜏厥逦ㄒ涣粝聛淼臇|西,這把折扇我肯定是帶不走的,溫仁義根本是不會讓一件珍品帶走此地,所以我要毀了它,免得它繼續(xù)落在賊人的手中。”流境玄說道。
原來如此,陸離明白了他的目的。但眼下情勢不容他們再談下去,對面的溫仁義和韓牧云已經(jīng)在積攢真氣。
“溫仁義交給你,不惜任何代價一定要殺了他們!”流境玄說完,立即朝著韓牧云沖出,他是極境的高手,自然選擇實力更強的韓牧云。
這一刻,溫仁義大喜,果然韓牧云和流境玄激戰(zhàn)一塊。
他飛落在陸離等人的前方,右手一揮大喝,“來人!”
瞬時間,一排排黑色的身影圍攏在陸離等人的周圍,數(shù)量有五十人以上,而且都是道境之上的強者,有些還是道境的巔峰。
“他們怎么會有這么多人!”逆塵門人驚慌暗道,他們是和吳迪一同前來的。本以為只是打探消息,不料卷入這場戰(zhàn)斗。
他們看向吳迪,心底暗罵幾句,原來吳迪跟陸離有這層關(guān)系。
一個逆塵的人,竟然和不知名的勢力攪在一起?這已經(jīng)違反了門規(guī)。
但是,他們聽過陸離的實力,也不敢輕易招惹,而且現(xiàn)在這個處境,他們必須要和陸離等人一同進退。
“聽我的號令,這些人,不管是浮幻的,還是逆塵的,都給我拿下!”溫仁義大聲喝道。
那一排排黑衣人立即沖殺而來,數(shù)個黑衣人圍困在陸離的周圍,但無法靠近陸離。這些人的速度對于陸離而言,太慢了。
一晃間,陸離已經(jīng)繞過他們的側(cè)身,出現(xiàn)在他們背后,他們只感受到背后傳來一陣劇痛,瞬間沒了知覺。
在文熙的周圍,吳迪一人難以提防,但是忽然間有一道神秘的陣法浮現(xiàn)在吳迪和文熙的腳底下。那些攻殺而來的黑衣人速度頓時變慢,文熙一劍將所有黑衣人斬落。
這一刻,劉巖和林緣數(shù)人飛落在吳迪和文熙的周圍。
這些人是無邪軍?吳迪從他們的身手中判斷出來,但是聽陸離所言,這些人和陸離有過節(jié),如今怎么會幫助自己?
吳迪看著這些人,冰冷的語氣說道,“你們就是無邪軍?我可不記得和你們是朋友!”
“陸離想保護的人,就是我們要保護的人!”說話的正是林緣。
吳迪一聽,更加惱火了!她盯著林緣,不曾見過這人,但是從剛才的語氣中,好像這個林緣和陸離的關(guān)系也同樣很深。
“陸離到底是什么時候認識這么多女人.......”吳迪心底暗道。
“吳迪,她們又是什么人?”文熙突然問道。
“她們之前是陸離的敵人!”吳迪冷冷說道,她轉(zhuǎn)頭看著林緣,繼續(xù)說著,“你們不是一直想要殺了陸離嗎,現(xiàn)在又想耍什么花樣!”
“那是過去的事了,看來你和陸離的關(guān)系很一般,我們早已經(jīng)冰釋前嫌了,而你竟然不知道?!绷志壏葱Φ?。
吳迪聞言大怒!
忽然間,又是一批黑衣人穿過了劉巖等人布下的防線,朝著吳迪瞬間沖殺而來,林緣瞬間飛出,一劍將那個黑衣人斬落。
吳迪心底掀起波瀾,她沒有注意到后面的危險,若不是林緣出手幫忙,剛才她已經(jīng)被重創(chuàng)了。
“我沒有讓你幫忙!”吳迪冷冷說道,但是她敵意明顯淡了許多。
吳迪傳出訊息,讓逆塵的門人朝著這邊聚攏而來,她發(fā)現(xiàn)林緣等人不僅個個實力很強,而且還會這種神秘的陣法。
那些逆塵的門人一齊涌來,劉巖等人放開陣法,將那些人保護在內(nèi)。
遠處,陸離斬殺數(shù)個黑衣人之后,來到溫仁義的前方。溫仁義閑庭信步,他鄙夷地看著只是道境修為的陸離,慢慢地飛落在陸離同一層面上。
“不過是垂死掙扎罷了,你雖然能在堂主的手中逃走,但是,我的實力可不是浮幻堂主能比的!”溫仁義話音未落,早已經(jīng)一掌擊出。
那股強大的真氣恍如憑空出現(xiàn),從陸離的周圍炸裂開來了。
一陣狂風乍起之后,溫仁義笑望著陸離的方向,但忽然面色凝重了。只見陸離寸步未移,卻安然無恙。
“你這是道境的實力?”溫仁義頓時大驚,這一掌連堂主高手都得全力抵擋,陸離怎么會毫不費力地扛下了?
溫仁義不容多想,他立即朝著陸離攻殺而來。
陸離快速平息體內(nèi)涌出的血氣,剛才他并非毫不費力,而是耗去了大部分的真氣擋住那道突如其來的風暴。
溫仁義速度比那些堂主更加快速,而且欲望之火很微弱,陸離激發(fā)最快速度同樣也無法跟上,而且感知力不能快速鎖定溫仁義的欲望。
“你的速度不過如此!”溫仁義大喜,他忽然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陸離的側(cè)面,一掌擊出。陸離右手凝聚白色烈焰,迎上這一掌,但瞬間被擊飛出去。
對戰(zhàn)遠比堂主更強的溫仁義,陸離顯地幾分吃力。
“受死吧!”
剎那間,溫仁義趁機殺來,他身上的殺氣更盛,氣息更加強大,陸離再次出擊。但就在這一刻,一道身影忽然出現(xiàn)在溫仁義的后面,溫仁義立即分出部分力量,逆向擋住后方。
而出現(xiàn)在溫仁義身后的,正是陳楓,他一掌擊向溫仁義的背后。
“陳楓!”陸離驚訝道,這一刻竟然是陳楓出手幫他,若不是他在溫仁義的身后出招,從而讓溫仁義分出一半真氣抵擋,剛才一掌他會再次受重創(chuàng)。
“你又是什么人?”溫仁義大怒問道。
“無邪軍,陳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