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牧謙被喻楚楚拉盡了距離,這是他第二次被喻楚楚拉過來,第一次是在安城的餐廳里,當時氣氛被阜陽打斷了。狗急了會跳墻,兔子極了會咬人。喻楚楚現(xiàn)在就想是一個被逼極了的兔子一樣,不過兔子在怎么著急,沈牧謙就沒覺得她可怕,相反覺得更可愛。
反正是自己的老婆,被老婆教訓就教訓,沈牧謙挑著眉頭不要臉的笑著道,“太太,你想怎么搞我配合!或者,你一直都喜歡主動的對不對?”
喻楚楚臉瞬間爆紅,她似乎用詞不對又被沈牧謙鉆了空子,還被他調(diào)戲了一番,她就像是扔燙手山芋一樣松開沈牧謙。
“太太不用害羞,在自己先生面前,害羞什么?不管你想怎么樣,我都沒問題?!鄙蚰林t笑得及流氓又痞子,壓根就沒打算停下來的意思。逗樂喻楚楚真是太好玩了。
“你給我閉嘴!”喻楚楚生氣的道。
“好。我閉嘴。不過,你確定你現(xiàn)在要在這里和我大干一場嗎?飛機雖然一個小時之后才能起飛,可你的東西都不收拾一下嗎?”沈牧謙笑著提醒她。
“我現(xiàn)在不和你計較!”喻楚楚轉(zhuǎn)身就走。
“你可以和我計較的。”
“你有完沒完?”喻楚楚怒問道,一個男人嘴巴這么多,還盡找事,這么煩亂的時刻他就不能安靜點?
“姐夫……姐……”喻楚楚和沈牧謙剛回到病房,喻甜甜就來了,傷心又難過的叫他們兩個。
喻楚楚被喻甜甜這樣一叫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真是不習慣這樣說話的喻甜甜,她倒愿意喻甜甜囂張跋扈的和她說話,起碼不用遮遮掩掩。
“你這是怎么了?”沈牧謙蹙眉問道。
喻甜甜看了沈牧謙一眼,目光又移往了喻楚楚身上,悲傷的央求道,“姐,爸生病住院了,現(xiàn)在在醫(yī)院做手術(shù)!你能不能提前回去?”
喻甜甜是10多分鐘之前接到陳沛華電話的,陳沛華打來電話說喻尚方腦溢血暈倒,現(xiàn)在兇多吉少,叫她做好心理準備。喻尚方對喻甜甜寵愛有加,聽到這樣的消息喻甜甜即刻奔潰了,特別陳沛華說的那句讓她做好心理準備,喻甜甜很害怕喻尚方就這樣死掉,萬一喻尚方在手術(shù)室里沒出來,那她就連喻尚方最后一面都見不到。
喻甜甜心中著急,回去的航班明天才有,現(xiàn)在想回去,只有找沈牧謙和喻楚楚,因為沈牧謙有一個私人飛機,坐上沈牧謙的私人飛機很快就會飛回安城。
但以她的面子,沈牧謙肯定不會搭理她,除非把喻楚楚叫上。現(xiàn)在喻楚楚在沈牧謙面前已經(jīng)有一點分量了,用好點的語氣和喻楚楚說,讓喻楚楚求沈牧謙比她求沈牧謙的效果要好很多。
喻甜甜不管怎么壞,不管怎么不講道理,但看喻甜甜焦急的樣子,起碼可以看出來喻甜甜是真的在乎喻尚方,真的愛這個父親,喻楚楚對她有了一丟丟的好感。她拿著自己的東西往包包里面裝,道,“你冷靜點。你現(xiàn)在這樣著急也沒用,爸會沒事的?!?br/>
喻楚楚也不知道喻尚方會不會有事,但她心里一直在給自己催眠,喻尚方?jīng)]事,他一定會沒事的。
喻甜甜并不知道喻楚楚已經(jīng)提前知道喻尚方的消息,更不知道李青兒也摔倒了。
喻楚楚這樣淡然的態(tài)度就像是一把干草一樣把與喻甜甜飛揚跋扈的脾氣點燃了,“喻楚楚,你到底有沒有良心?老爸現(xiàn)在在動手術(shù),手術(shù)能不能出來都是一回事,你是不是他女兒?聽了他住院的消息你一點都不緊張,一點都不著急!你還有沒有良心!”
“喻甜甜!說話注意分寸!”喻楚楚還沒開口,沈牧謙沉沉的開口,目光冰冷的警告她。
喻甜甜即刻噤聲,畏懼和忌憚的看了一眼沈牧謙。
“牧謙,她也是因為擔心父親的安危了?!庇鞒唤凶∩蚰林t,難得的為喻甜甜說一次話。
喻甜甜臉變得就像翻書一樣,楚楚可憐的看著她,眼淚簌簌的往下掉,“姐,對不起,剛才話我沒說好??晌艺娴闹皇翘珦陌职值陌参A?。你也知道這個事了,你和我一起去回去好不好?說不定這真的是最后一面了?!?br/>
“他會沒事的!”喻楚楚肯定的道,關(guān)鍵時刻,她也沒工夫和喻甜甜計較打彎彎,“你姐夫的飛機一個小時之后起飛,你收拾一下我們馬上去郊區(qū)飛機場?!?br/>
“好。等我們一下,我去叫曲言哥。”喻甜甜擦了一下眼淚,飛快的跑了出去。
………………
喻楚楚的東西很快就收拾好了,沒什么東西,就是來的時候有一個箱子,還有一個包包。
出院手續(xù)不需要她去辦,沈牧謙一個電話就把事情搞定了。
喻楚楚和沈牧謙一起往醫(yī)院外面走,準備在醫(yī)院外面的車上等喻甜甜、曲言兩個。
沈牧謙準備了兩臺車,他和喻楚楚坐一臺,喻甜甜和曲言坐一臺。
準備上車的時候,喻楚楚惆悵的往整個城市看了看,沈牧謙拉著喻楚楚的手,牽著她上了車,“楚楚,你不用太擔心,警察局那邊我已經(jīng)打了招呼,只要那個人醒了,警察局就會立馬聯(lián)系我們。關(guān)于真相,這么多年都等了,就不要在這幾天把自己崩得太緊。家里面的事情重要,我們先回去看爸爸和奶奶,等他們好了,如果你實在不放心,我可以在陪你過來。”
喻楚楚怔然的看著沈牧謙,似暖流流過心田,溫溫潤潤。沒想到沈牧謙會看明白她的不甘和對這個地方的不舍,更沒想到他會把所有的需要善后的事情都給她安排好了。
“謝謝?!庇鞒直凰⌒〉母袆恿艘话?。
“不客氣?!鄙蚰林t給了她一個微笑,道,“我沒有其他的要求,只要求你和我在一起的時候,不要想其他的男人。你能做得到嗎?”
喻楚楚沒有回答他的話,把頭轉(zhuǎn)到外面,不要想其他的男人?她做不到,她估計永遠都做不到。
“對了,和我們一起打架的人不是有兩個嗎?一個在醫(yī)院,另外一個呢?”喻楚楚突然問道。這兩天一直都想著那個耳朵有痣的男人,卻忽視了和他在一起的還有另外一個男人,他和那個男人一起來,那他是不是也知道當年的真相?
“那就是個傻瓜,現(xiàn)在關(guān)在拘留室,什么都不知道,也問不出來。唯一知道就是他要聽他那大哥的話,現(xiàn)在他大哥都沒醒來,他在拘留室瑟瑟發(fā)抖?!鄙蚰林t回答道。
喻楚楚又是一陣抑郁,這事看來真的是很難辦!
“姐,姐夫,讓你們久等了?!睕]一會兒喻甜甜和曲言來了,他們手上就提了一個箱子,和他們打招呼。
曲言上車就看到喻楚楚,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幾秒鐘。他有兩天沒看到喻楚楚,喻楚楚臉色看起來更加蒼白,就看一眼曲言就覺得自己心有點疼。
他本來是打算為喻楚楚打開心結(jié)的,可最后結(jié)果卻變得這樣。
他都沒想明白當初究竟是為什么會和沈牧謙動手,最后又莫名其妙的跑來了兩個人,兩個人又和他們打起來,一場混戰(zhàn)之后,他被打暈過去,沈牧謙卻成功的英雄救美。
這兩天喻楚楚都沒看過他,喻楚楚一定以為他太魯莽,沒點用了。
喻楚楚抬頭碰上曲言的目光,一下子就被曲言的目光懾住了,她能看到曲言眼中的后悔和歉意,可她其實并沒有想責怪他。
喻楚楚剛想說話,她脖子立馬傳來了讓有點酥癢的感覺,沈牧謙的氣息側(cè)襲而來,他用只有他們兩個才能聽見的聲音在她耳邊沉聲警告道,“楚楚,剛說的和我在一起不許想其他的男人,你又忘記了?”
喻楚楚的耳朵被他輕輕咬住,一陣酥麻的感覺通過耳朵傳至全身。這種感覺讓她繼羞澀又惱火,慌忙收回視線。
沈牧謙對曲言向來有敵意,連她多看一眼曲言他都這樣神經(jīng)兮兮的,真是變態(tài)!可她現(xiàn)在不能得罪沈牧謙,得罪了沈牧謙,萬一沈牧謙一個不高興,他不開飛機回去了,那她不急死!
沈牧謙靠在喻楚楚身邊這樣的動作,落在喻甜甜和曲言眼中那就是妥妥的秀恩愛。
喻甜甜巴不得沈牧謙天天帶著喻楚楚秀恩愛,在他們面前舌吻她都不介意,這樣曲言對喻楚楚就不會在有其他的想法了。
“曲言哥,你看我姐和我姐夫的感情多好。”明知曲言心中不舒服,喻甜甜還要拉著曲言特地看看。
“是。很好。”曲言應(yīng)和,而后難看的笑了笑,打開后面的車門坐了進去??吹缴蚰林t那么親密的咬喻楚楚耳朵,他的心就像是被針刺一樣。他這輩子是真的和喻楚楚在也沒緣分了嗎?
………………
他們抵達飛機場的時候,飛行員和機長已經(jīng)到位了。
一行四個人一起上了飛機。
雖然說這是私人飛機,飛機里面超豪華,布置得很溫馨,座椅和窗戶拉簾都是淡藍色的,清新又優(yōu)雅,并且這里面電視機,按摩椅,啥的設(shè)備應(yīng)有盡有。
喻楚楚第一次坐這么豪華的私人飛機,唯一的感慨就是沈牧謙果然是很土壕。
他有一架這么豪華的私人飛機,她竟然一點都不知道。
從他們得知喻尚方生病的消息,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過去了一個多小時,也已經(jīng)很晚了,上了飛機之后,幾個人也沒聊天,只是安靜的坐著。
喻甜甜實在無聊,拉著坐在她身邊的曲言不斷的聊天,曲言有一搭沒一搭應(yīng)著她,她也不嫌煩。
喻甜甜左看右看,喻楚楚和沈牧謙坐在她的斜對面,看沈牧謙護著喻楚楚,她心中其實有諸多不甘的,又有諸多無奈。可又沒地方發(fā)泄,于是,她故意用輕輕的卻又能讓大家都能聽到的聲音道,“曲言哥,這飛機真舒服,比做國航的新飛機還舒服。沒想到當初我姐夫送給尤小姐的飛機這個時候派上了大用場!”
閉目養(yǎng)息的喻楚楚聽到喻甜甜的話之后,驀地睜開眼睛,轉(zhuǎn)頭盯著沈牧謙,這飛機是沈牧謙送給尤小姐的?他送給尤碧晴的?
若不是喻甜甜剛才無意說起,她不會知道沈牧謙有一架飛機,更不會知道沈牧謙的一架飛機是已經(jīng)贈送給別人。沈牧謙花了這么大的血本,送給人家一架飛機,這感情得又多深,有多炙熱,才能如此大方。
沈牧謙感覺自己的臉龐有東西盯著,一睜開眼睛,就對上了喻楚楚充滿探究、諱莫如深的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