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誠余!完全沒想到那幾個紋連宗的弟子,竟然有這么多的好東西?!?br/>
在毀尸滅跡后。谷小鵬滿臉羨慕的向千誠余說道。
“都有些啥東西?”
千誠余轉臉一問。
千誠余卻是不太清楚有些什么東西,在收完胡秋身上的東西后,他就一并給了谷小鵬放著。
而剩下的馬擔與胡林身上的物品都是谷小鵬在收取。
谷小鵬聽千誠余問,他揚頭微微一想。
然后,滿臉高興的對千誠余說道:“下品靈石差不多有四百枚,下品療傷丹有八顆,下品筑成丹有五顆,外加六個儲物袋。”
“嘖嘖!沒想到??!沒想到!只是一個一星宗門的弟子,就如此肥的流油?!?br/>
千誠余聽后,嘆道。
千誠余確實沒想到只是一個一星宗門的弟子就如此富有。
這一筆意外之財可以說是頂了他們兩人半年的收獲。
“我們只是把他們?nèi)拥侥锹多捬轮?,這不會被紋連宗查著吧!”
高興之余,見千誠余似乎不太在意這件事情,谷小鵬又憂慮的向千誠余問著。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千誠余不在意的擺了擺了頭。
見谷小鵬聽此,臉上似乎又增添了幾分憂慮,他又,道:“不過就算那紋連宗要查清這件事情,也可能在半個月后了,我們先不用去多想?!?br/>
“也對。”谷小鵬聽此,想了一想,也點了點頭道。
片刻,他又道:“誠余,我在出門的時候見你還在昏睡,你怎么恢復得這么快?你是被什么東西給咬著的么?”
千誠余一聽。
隨口,道:“被一條小蚯蚓給咬了一口,不過所幸無事。”
谷小鵬疑慮的看了看千誠余兩眼,不太相信的又問,:“小蚯蚓也會帶有這么大的毒?”
“那不是!這一片大叢林我們不知道的生物還多著勒?!?br/>
見谷小鵬似乎生疑,千誠余又淡淡一聲。
對于這件事情他卻是暫時不想對谷小鵬說,他怕谷小鵬一時管不住嘴給說出去,那他就可能會面臨危機。
要知道,這件匪夷所思的事情,對于修煉者來說是有多么的誘人。
在剛剛千誠余就試著吸收了一塊下品靈石,他沒想到那塊下品靈石吸收完后,獲得的靈氣竟然是平常的十倍,而且所吸收的靈氣還更為清純。
谷小鵬見問不出來個什么。
他突然間想起了那頭被自己獵殺的琥珀穿山豹,便向千誠余一問,:“那一頭琥珀穿山豹,我們要還是不要?”
“要??!怎么不要!”
千誠余,道。
隨即,他又瞪了瞪谷小鵬兩眼,道:“怎么?現(xiàn)在腰桿粗了?看不起那頭死豹子了?”
“哪里有!哪里有!”
聽千誠余嘲弄,谷小鵬的肥臉就是一紅,尷尬的撓了撓頭,輕輕的回著一聲。
“唉!小鵬!雖然我們現(xiàn)在是腰包鼓了起來,但你要是不想被人有所察覺,我們每日要做的事不能與之前有變,懂么?”
千誠余自然明白谷小鵬的想法,他搖頭輕嘆說道。
不過說實在的。
這每日反反復復做著這一切事情,千誠余也屬實厭倦。
但他也是沒有辦法。
他只怪他自己的修為低微,抱怨帶他長大的那個人,是個凡人,又還過早離世。
若是修為高一點,又或者帶他長大的那個人是個修煉者,他千誠余不至于這幾年還在這三等城池梵語城死待著,他早就可能往更好的地方而去。
不過這幾年遇得谷小鵬這一知己,千誠余心里多少還是有幾分欣慰。
谷小鵬聽千誠余話,一想,也是這么一回事,便點頭,道:“誠余說的有理,那我們還向往常一樣?!?br/>
停頓兩秒,他又,道:“不過我們后面獵取的妖獸不能再低價給劉遠了,那個王八蛋撿了我們這么多便宜,一顆廢品療傷丹都要問我們十枚靈石,簡直妄為人?!?br/>
“沒錯!以我們現(xiàn)在的境界,這些東西夠我們用一陣了,劉遠那里就向他抬高一枚靈石吧!”
千誠余,提議說道。
谷小鵬,聽此道:“成。就按照誠余你說的辦?!?br/>
……
“什么?多要一枚靈石?”
當劉遠聽到谷小鵬的話后,頓時臉色難看的看向谷小鵬問道。
谷小鵬看到劉遠那難看的臉色,心里就是偷偷一樂呵。
然而,他表面卻故作歉意的回道:“劉掌柜,這如今城郊的妖獸是越來越少了,我們每天很難才尋得一只,多要一枚靈石卻是不算過分?!?br/>
“你說對吧!誠余?”話剛落,他又側過頭向千誠余說道。
千誠余自然懂。
他無奈一嘆,道:“唉!我們現(xiàn)在可謂是有了這頓沒下頓,這城郊的妖獸確實越來越少,我都想著謀求其它的活計了?!?br/>
劉遠聽此。
馬著個臉,立馬晃了晃手,厭煩的說道:“好了!好了!多一枚就多一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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