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急,聽我把話說完,接下來是第二件事,有個活膩歪了的家伙搶了我香樟花園里的女人,這個我要是不說恐怕你不知道,這個女人就是我讓周利高放高利貸給她的,叫蘇小柔,一個很賤的寡婦,你知道這些就行了……”熊老大端起一杯紅色的雞尾酒站了起來,慢慢走到了二毛的身邊,遞給了他,“喝吧,喝完我再告訴你具體的內容?!?br/>
什么是黑道感情,這就是黑道感情,不是黑與白那么簡單。
二毛別提多高興了,端起來,品都沒品一揚脖就干掉了,然后打了一個飽嗝,就勢豎起大拇指說了一句話:“好酒,這女兒紅真夠勁!”
熊老大咧開了大嘴哈哈哈地笑了,心說二毛真tmd的傻,這可是藍莓利口酒,樓下酒吧那個法國來的調酒師弄得新東西,原料用到了藍莓酒和reisling白葡萄酒,按照傳統(tǒng)的5:1比例調配的,名為kirs,叫基爾酒,估計跟基爾港水兵起義有關,算了還是不浪費腦細胞去想這件事了,二毛只配喝老白干,和三花酒。
喝完酒,該談大事了。
熊老大又接著說了:“那個活膩歪的家伙接二連三跟我過不去,真tmd是如影隨形,比那些狗屎肥皂劇還要狗屎,我都快忍不住想看盧浮魅影了,對了,那家伙還斷了我一筆財路,蘇小柔那個小婊子,不知從哪弄出來二十幾萬,昨天下午一次性打給了周利高,老周說當時蘇小柔身邊跟著兩個女人,后來我讓我老周打聽了一下才知道,那兩個女人果然跟那個活膩歪的家伙有關,所以…這件事我跟他沒完!”
老大接二連三被人家壞了好事,那二毛的心里怎么能過意得去呢,這就怒上心頭,瞪圓了一對蛤蟆眼,蹭的一下從凳子上躥了起來,攥緊了一對鐵拳,咯咯直響,好像在運氣,嚇了熊老大一跳,還以為這家伙要對自己動武,馬上就把手伸到了床墊子底下,那里藏著一把泰國走私來的柯爾特軍用手槍。
剛要拔出來,二毛就單膝點地抱拳跪在了熊老大面前,發(fā)誓說:“熊哥,啥都別說了,你就告訴我是不是要做了那家伙,二毛我這就去干!”
熊老大的心馬上又熱乎了起來,伸出的手迅速離開了床墊子下邊,心說自己這疑心病真該改改了,怎么能懷疑二毛呢,太瞎掰了吧,這小子可是我從窮山溝里帶出來的,當親兒子一般看待,沒有誰比他更忠心的了。
想到這,熊老大馬上起身走到了隔壁房間,那里有個巨大的保險箱,塞著他的畢生積蓄,除了歐元外,幾乎每個國家的貨幣都有,不過都很少沒有超過五位數(shù)的,只有美元例外達到了六位數(shù),剩下的全是人民幣,保守估計有好幾百萬。
熊老大伸手從保險箱里抓了一大把人民幣,用橡皮筋扎好了,然后才拿著折返回來,走到二毛面前,丟給他。
一來算作自己對二毛的器重,二來算作自己對二毛的一點補償,道歉說不上,就算熊老大知道自己疑心病重,總愛懷疑人也不會道歉,他就是這脾氣,一頭倔驢,做事只認結果。
收了錢,什么都好辦,二毛馬上就來了精神,正要再次下拜,熊老大就攔住了他。
大笑著告訴他說:“你的忠心我知道了,等我把第三件事說完,再拜吧,啊,起來吧!”
說完,一抬手,二毛就乖乖地站了起來,又規(guī)規(guī)矩矩地坐回了原來的座位上,聽熊老大講起了第三件事。
也是最后一件,很難辦,但是也得辦。
熊老大是這樣告訴二毛的:“你跟我多少年了,有十五年了吧,熊哥我的為人你也清楚,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你對我講義氣,我就跟你喝人頭馬,五糧液,甚至胖大海,隨你的便,但是,這年頭還真tmd有人敢弄得我里外不是人,你說我該怎么做?”
二毛眨了眨眼,心說這又是什么事,沒聽誰提起過啊,難道不是最近發(fā)生的?
二毛猜對了,這件事確實不是最近發(fā)生的,是半個月前熊老大去海邊別墅度假時發(fā)生的,至于具體怎樣,估計只有熊老大心里一個人清楚。
“做,一定要做了!”二毛隨便敷衍了一句話,沒想到熊老大誤會人家的意思,以為是那個做,所以他就說了:“對,我草tm的,就做了他,好,這件事也交給你辦了!”
“這人是誰???”二毛不解地問道。
熊老大冷笑道:“這人你也認識,還見過一面,就在上個月恒隆酒家吃喜酒的時候,我還跟你提起了那個人的老婆!怎么樣,想起來沒有?”
“熊哥,你是說…說他嗎?”二毛用手比比劃劃地,好像在形容一輛跑車。
“對,就是他,社保局新上任的大官,叫什么雞~巴勝了…”熊老大好像忘記了人家的名字。
還是二毛記性好,熊老大一提醒他就想起來了:“跑馬勝,馬局長,是他吧!”
不說跑馬勝還好,越說熊老大越氣,抓起身邊的水晶茶杯就砸到了墻上,大罵道:“王八蛋跟我玩陰的,居然把老子的社保號凍結了,還把我的資料交給了刑偵大隊!”
“啥,社保號?”二毛心說怪了,熊哥什么時候辦了社保啊,他保險箱里的錢都夠揮霍一輩子了,還要鳥社保金啊,那點屁錢還不夠他平時打一把麻將呢!
“對,就是社保號,老子托人弄了個社保號,居然被他給扣下了,還要我倒貼錢給他,罰老子二十萬,我草tm,敢跟我要二十萬,呸,我給他jb二十萬,我要用這二十萬要他的命,真以為官字兩張口,說多少就是多少啊,怎么樣,二毛,做不做他!”
熊老大朝二毛使了個眼色,看那意思好像是說:“做了,二十萬給你,再添一筆利息,怎么樣?”
要不怎么說,二毛是熊老大的心腹呢,馬上就讀懂了大哥的意思,不就做個雞~巴人嗎,還不是玩一樣,只要找好善后的地方,殺個人就跟跳個舞一樣!
有錢能使鬼推磨,有錢更能買到小弟的忠心,所以,二毛當仁不讓地接下了這筆買賣,并保證兩周內搞定這兩個人。
“一個叫葉康,一個叫跑馬勝,馬局長,社保局一號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