寬大的龍床上,小皇帝沉沉的熟睡著。
四周很安靜,只能聽到低低的鼾聲,和蒔蘿細(xì)微的喘息聲。
不知是夢到了什么,小皇帝突然不安的翻了個身。
嘴里模糊不清的喃喃自語著,櫻紅的唇秀氣的嘬在了一起,細(xì)長的眉也皺成了一團(tuán)。
那模樣......
讓蒔蘿自然而然的聯(lián)想到了方才籠子里的那只黃毛狗崽子。
仿佛都是奶兮兮、毛茸茸的一小團(tuán),讓人忍不住的想要放在掌心里蹂躪。
蒔蘿緩步上前,一步步靠近小皇帝躺著的床榻。
她伸出手,輕輕撫平小皇帝眉間的褶皺。
似乎是覺察到了外力的作用,小皇帝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
睡意尚朦朧,視線在黑暗中還不能很好的適應(yīng),腦海中的思緒也是一團(tuán)迷。
燕昭揉了揉眼睛,床邊,似乎有人?這人還很眼熟?
他有揉了揉眼睛,這一次眸子里的睡意淡了幾分,清醒的思維也漸漸回歸。
“愛卿?”燕昭試探性的出聲道。
蒔蘿輕輕點(diǎn)頭應(yīng)聲,唇角微微揚(yáng)起,露出微笑。
“朕是不是在做夢......”得到了回應(yīng)之后,小皇帝的狀態(tài)反而更加迷糊了。
因?yàn)榉讲潘隽艘话氲哪莻€夢里,有愛卿。
而現(xiàn)在,愛卿竟是恰好出現(xiàn)在了他的面前。
是夢,還是現(xiàn)實(shí)?
燕昭分不清,也不想分清。
他伸出手臂,拉住蒔蘿的手腕:“愛卿,不要走......”
“呵”蒔蘿勾唇,輕笑出聲,“陛下,這是要做什么?”
大約是窗外月光太美,鍍銀了這一方天地,也將面前之人籠罩在了夢幻迷人的光華之中。
他看著她,目光漸漸游離癡迷,好美......
和他夢里的那個人......不,是比他夢里的那個人還要美。
鬼使神差的,燕昭聽到自己說道:“留下來陪我一起......睡,好嗎?”
“好?!彪[約間,燕昭聽到了那人的回應(yīng)。
然后,事情的發(fā)展就失去了控制。
那副軀體,于他,仿佛散發(fā)著致命的吸引力。
那里面,似乎埋藏著無窮無盡的寶藏。而他,則像是最狂熱的尋寶人一般,迫不及待的想要挖掘......
身體里有一團(tuán)火,烈烈的焚燒著他的意志和理智。
失控,在一念之間......
如同沙漠中饑餓難耐的旅人,看見了綠洲,他觸上了她光、裸的肌膚。
絲絲涼意透過指尖,緩慢的傳入身體,一縷一縷的舒緩著內(nèi)心的躁動炙熱。
可,這還不夠,這樣輕細(xì)的碰觸根本不足以平息他內(nèi)心燃燒的焰火。
他,還想要更多。
翻轉(zhuǎn)身子,欺身而上,殷紅的薄唇幾番尋覓,終于附上了那兩片同樣菲薄卻無比甜蜜的柔軟。
寬大的手掌貪婪的緊貼著,自上而下,拂過細(xì)長的脖頸,翻閱起伏的山丘,掠過平緩的原野,最終停留在一片神秘的谷地......
火熱的欲望亟待尋找一個宣泄的出口,憑著本能,燕昭無師自通的掀開谷地的最后一層遮擋。
終于,在下一刻,蓄勢待發(fā)許久的利器長驅(qū)直.入。
那一瞬,它找到了這世上與它最為匹配的桃花源......
幽深,緊致,那種周身被絲絨包裹的感覺,妙不可言。
這一刻,夢境與現(xiàn)實(shí)交織,在暗夜的譜寫下,形成了最激情動人的樂章。
炙熱在水中生長,變得越發(fā)滾燙、硬朗......
月光灑進(jìn)窗子
曇花悄然盛放
夜色正濃
他把他的珍藏種進(jìn)她的身體
待到來年春暖
生根發(fā)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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