璐家院子正是離我兼職的咖啡廳很近,我給凌扉打完電話,一直沒見凌扉回電話,正憂心忡忡的時候,凌扉忽然出現(xiàn)在我面前。
“壞人,不管用,不管用!”凌扉見到我就把我從咖啡廳高臺后面拉了出來,不由分說就給我胸口兩拳。
這時我看到滿臉通紅、氣喘的凌扉,她抿著的嘴唇似乎有著千言萬語,下一句依然惡狠狠地批頭就來:“你也是壞人,你想把我推給別人,你更壞!”
這時咖啡廳的幾位客人都扭過頭來想看熱鬧,幸好今天蘇輕請假了,不然這事可鬧大了,我趕緊拉著凌扉,讓她躲進咖啡廳的內(nèi)室里,然后跟咖啡廳離老板請了個假。
在日落黃昏的河邊,我拉著凌扉的手一直沿著河邊走,這里平常有很多情侶來往,所以也最安,誰也不會注意誰,只會在意自己牽著的那一個人。
“好了,夠遠了,這里沒人會在意我的了?!绷桁閷τ谖乙宦窢恐?、一言不發(fā)的態(tài)度很是生氣。
“這里有河流、有小魚,有清風、有細柳,我想比較能緩沖你激動的心情?!蔽曳治龅健?br/>
“你看得我激動,我已經(jīng)很努力克制了?!绷桁橄氚褎偛艥绍氖螺p描淡寫地埋沒在自己心里,卻沒想到讓我看出端倪。
“他是個賤人?”我重復(fù)說出凌扉在電話里頭的話。
“嗯,他……澤茗他想……”凌扉對于這種事情說不出口,但我已經(jīng)秒懂。
“那的確是個壞人,因為你不喜歡他?!蔽依^續(xù)分析到。
“嗯,我以為他擁抱我,我會感到高興,我的恐懼癥能有所減輕,其實沒想到,事實是相反的,我更加害怕?!绷桁閷τ诨貞泟偛诺氖虑楸硎究咕?,眉頭緊皺,淚珠又開始在眼眶打轉(zhuǎn)。
“不過,這一次,還是你救了我,但是你為什么知道我的情況呢?”凌扉這時才看向我,覺得我就像神一般的存在。
“其實,我也是蒙的,剛才在咖啡廳,”我頓了頓,繼續(xù)說:“來了幾個追拍你們的狗仔隊,他們隨意地把相機放在桌面,其中有一個人說澤茗為了把妞真大方,我一聽這句話,就猜到八九分了,難怪澤茗這么淡定,原來這些狗仔隊都是他喊來的?!蔽益告傅纴怼?br/>
凌扉卻打了一個寒顫,說到:“也許今天我才懂得什么叫做人心叵測這個詞,看著是翩翩君子,其實就是披著羊皮的狼。”
“就這些?我怎么覺得這時的你像個評論家?你不是受害者嗎?”我微笑著說到。
“是嗎?”凌扉忽然才發(fā)現(xiàn),我簡單的一句話,居然讓她有那么幾秒鐘走出了自己自怨自艾的情緒。
心理學(xué)家,不是浪得虛名!
“好了,心理學(xué)家,我現(xiàn)在需要治療一下。”凌扉已經(jīng)打開她的雙手,帶著微微泛紅的臉色,開始索求擁抱。
“傻瓜,心理學(xué)家沒有擁抱別人的責任和義務(wù)?!彪m然嘴里這樣說著,但我知道心里面已經(jīng)日夜幻想著與凌扉的再次擁抱,但每次遇到恐懼癥發(fā)作就找別人的懷抱,這種治療方法,在治療界是禁忌的。
于是我不愿意當作凌扉的懷抱,不單單是因為治療有道,且需要有方,深層次還是對于凜湘的一種承諾,一種自我約束。
“不了,朋友不應(yīng)該索要懷抱的,你要靠的是你自己,只有自己的意志力能承受別人的目光,才能真正得到治療?!蔽矣悬c過于大義凜然地說到。
“但,我好像……”凌扉渴望的眼神流露出很多的內(nèi)容,我沒能讀懂,兩人就這樣尷尬地沿著河邊一直走,看著夕陽,看著溪水,看著兩人的倒影那種含糊不清、水中月、鏡中花的關(guān)系……
好像什么?終究沒有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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