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忙著出去干什么呢?”
士郎聽見聲音后扭過頭,而Saber已經開始直面這兩人。
那兩人中,男性舉著傘,士郎認出,這就是前晚遇見的那個御主,他的從者也在傘下,而且他的從者長的跟Saber很像。
根據(jù)遠坂凜的消息,也就是這位御主親自見證了柳洞寺發(fā)生的事件。
“你們來是做什么的?!?br/>
Saber已經掏出了劍,小艾也站到了林奏身前,在Saber的直覺中,小艾是十分危險的人。
哪怕什么也不做,都會讓她感到危機感,就像是面對天敵。
然而,身為騎士王,怎么可能會有所謂的天敵。
可是直覺告訴她,跟她長相近乎一般的這騎從者,絕對對她有著十足的威脅,并且遠高于其他從者。
她的直感,從沒有出錯過。
“小艾,沒事?!?br/>
林奏輕拉小艾,把她拽回傘下,讓她拿好傘柄,畢竟這次來,可是求和,而并非戰(zhàn)斗。
“我們這次來,是想拜托一下衛(wèi)宮,這件事,只有你能幫我?!?br/>
“什么事情?”
衛(wèi)宮士郎有些緊張,按照遠坂凜的說法,對方是來自時鐘塔的魔術師,會為了勝利不擇手段,需要警戒對待。
他下意識看向Saber,也因此感到一些安心。
“我們邊走邊說,你應該是要找遠坂吧?!?br/>
“啊...嗯?!?br/>
四人就這樣走在雨夜之中。
雖然衛(wèi)宮士郎不太信任林奏,但有著Saber昨天的表現(xiàn),他還是傾向于Saber比小艾更強一些。
衛(wèi)宮士郎在這時也突然發(fā)現(xiàn),Saber跟叫作小艾的從者,她們二人都有呆毛,而且身高幾乎一模一樣。
“首先,我要說一下,你對圣杯戰(zhàn)爭,應該算得上了解吧?!?br/>
“是的...”
“那么我告訴你,圣杯被污染了,已經無法許愿,所以我的目標是摧毀大圣杯。”
“被污染了?”
就在這時,阿爾托莉雅停下了腳步,她渾身顫抖著,目光死死看著林奏。
林奏被看得頭皮發(fā)麻,他竟然感覺到有凝實的攻擊性氣息鋪面而來,就像是激怒了獅王,不過自己說的可是實話。
“別這樣看著我,在第三次圣杯戰(zhàn)爭的時候,有人違規(guī)召喚出了第八職介的從者,被冠為此世之惡的最弱英靈……”
“安哥拉曼紐?!?br/>
深吸一口氣,林奏將一切托盤而出。
安哥拉曼紐本是個普通人,不過被村民冠以此名,并且被當做惡魔對待,它只是個無名的受害者。
諷刺的是,在圣杯的愿望下,他成為了真正的安哥拉曼紐。
“他的職介為復仇者Avenger?!?br/>
“這樣啊....”
衛(wèi)宮士郎點點頭,他聽著這話的時候,突然意識到了什么。
這家伙,好像是多出來的御主,他的從者也是多出來的從者。
圣杯戰(zhàn)爭只有七位御主跟七位從者,Saber在自己這里,Lancer是差點殺死自己的那位。
Archer在凜那邊,Rider被間桐慎二掌控,并且被Saber消滅了。
Caster死了,而殺死她的正是Assassin,前提是遠坂凜的消息確實是正確的。
Berserker的御主,則是一個小女孩。
“開什么玩笑!你的意思是說,我被召喚過來這件事的本身,這是毫無意義的嗎???”
阿爾托莉雅控制不住情緒的喊出,她已經將圣杯當做了拯救不列顛的辦法,而如今,這唯一的希望卻被林奏無情破壞。
林奏也有些無奈,畢竟這才幾天,衛(wèi)宮士郎沒有掰回Saber的思想也很正常。
“冷靜一點,不然你以為,為什么切嗣不讓世界和平,反而讓你摧毀圣杯呢?”
林奏后退一步,現(xiàn)在的阿爾托莉雅不太穩(wěn)定,如果不是因為沒第二個光炮選手,他也不會找上阿爾托莉雅的。
金閃閃除外。
“另外告訴你,不列顛的滅亡是必然的,不列顛最后的輝煌,不過是神代的反撲,身為王,你已經做到最好了?!?br/>
她是傳說的的亞瑟王,其真名為阿爾托莉雅·潘德拉貢。她認為,不列顛的滅亡完全是自己的原因,哪怕事實并非如此。
林奏也不指望自己的一番話可以改變她的思想。
只希望,她能協(xié)助自己。
氣氛詭異的有些可怕,四人就這樣走著,只有雨聲回響在人的耳旁。
這種氣氛讓林奏不禁在內心嘆息,看來還是不能一下子說出太多信息,當一個謎語人也好。
“Saber……”
衛(wèi)宮士郎的語氣有些擔心,他也不知說什么好。
同時,他看見前方的人影,快步走了過去。
“喲,遠坂?!?br/>
林奏則直接打了個招呼。
遠坂凜扭過頭,不自覺的皺了皺眉頭。
又是這位御主...
她也在昨天發(fā)現(xiàn)了,如果這家伙沒有騙人的話,那么他就是多出來的第八位御主。
這場圣杯戰(zhàn)爭,果然有什么地方出錯了。
“你跟著士郎過來干什么?”
“我們不是在合作嗎?找一下另外一個合作伙伴,也沒什么大不了的嘛?!?br/>
在雨中,五人走進了寬敞的地盤。
林奏接過小艾手中的傘,合上傘,當做劍拿在了手上,強化魔術也開始使用。
“蟲爺,你出來,看我打不打你臉!”
“你在說什么啊...”
遠坂凜臉上寫滿了無語,她摘下帽子,而場地的中央,無數(shù)蟲子開始合成一道人形。
年邁的面貌,瘦小的身體,支著拐杖,臉上掛著微笑。
“打老夫的臉嗎?擅闖入冬木圣杯戰(zhàn)爭的陌生魔術師,竟然有這么大的口氣啊?!?br/>
間桐臟硯說著,他并沒有著急動手,而是繼續(xù)不緊不慢道:“冬木的大圣杯已經召喚出了七騎從者,為何你還能召喚出從者呢?”
“我自己魔力多。”
“吼吼...真是個冷笑話呢。”
間桐臟硯當然知道,僅憑一個人是不可能召喚出從者的,不過既然這位御主不打算說,他也不繼續(xù)問了。
“間桐家不是已經出局了嗎?”
“并沒有,這老頭操控著Caster的尸體,還是Assassin的御主,而且Rider也沒死?!?br/>
“嗯?你知道的還蠻多的啊,看來在柳洞寺沒有把你留下,真是一件錯誤的選擇呢。”
“所以,你打算就靠個Caster來對付三騎從者?”
“事情確實有些超乎老夫的計劃之內了……”
間桐臟硯的身旁出現(xiàn)紫色的空洞,已經被他操控的Caster已然從中出現(xiàn)。
“不過,老夫可還沒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