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你叫胡斌?”
狗哥一聽這個名字,嚇得他圓瞪大眼,臉色一白,忍不住后退幾步,渾身顫抖,眼睛死死盯著眼前的人。
而那倒在旁邊的五個小弟,也聽到胡斌這個名字,嚇得他們一個個臉色蒼白,連滾帶爬的跑到狗哥那邊去,望著那抱著夏靈兒,一臉趣味壞笑的胡兵,一個個叫著:“怎么可能,胡斌老大不是死了嗎?他怎么可能,可能還活著啊…?”
“不是,我好像,好像聽他說的是胡兵!是當(dāng)兵那個兵,不是胡斌那個斌!”旋即一個還算讀過幾年書的小弟,立刻對旁邊,那被嚇的臉色發(fā)白的狗哥說道。
“額…”
狗哥一怔,望著眼前,正抱著小女孩的青年,聽到身邊小弟說不是那個死去老大的胡斌,心里才重重松口氣。
現(xiàn)在他們對于那個死鬼老大,有種幻聽的感覺。畢竟這胡兵,和胡斌是同音,關(guān)鍵他們還都是姓胡!
“靠,你以為我沒聽出他是叫胡兵???”頓時狗哥狠狠的拍了那個小弟腦袋一下,沒好氣罵道。這可把那個小弟委屈的,心里在畫小圈圈。
而抱著女兒的胡兵,瞧著狗哥他們一副臉色蒼白,被嚇的狗模樣,惹得他不禁壞笑起來。要是自己真說出身份來,他們還不得給嚇?biāo)懒恕?br/>
而狗哥之所以把胡兵當(dāng)成胡斌!是因為現(xiàn)在社團(tuán)里,嚴(yán)禁胡斌這個名字出現(xiàn)!如果有人敢在社團(tuán)里提胡斌這個名字!就會遭到現(xiàn)任老大張劍群雷霆之怒。
對此剛才狗哥,聽到胡兵,還因為是“胡斌”,才把他嚇成這樣。
現(xiàn)在終于弄清楚,眼前這個青年是叫胡兵!狗哥才松口氣,臉色緩和起來。畢竟他可以是親眼目睹,自己哪位胡斌老大是怎么死的…
“狗哥,我們怎么辦?這家伙很厲害,我們打不過啊?!币粋€小弟捂著被胡兵剛才一鐵盒拍在臉上通紅的臉頰,對狗哥緊張說道。
頓時其他小弟也退縮起來,畢竟他們剛才無人圍毆胡兵,結(jié)果都被打趴下了,知道不是人家對手。
“靠,難道姓胡的,都這么厲害嗎?”
狗哥瞪眼,死死盯著面前,正抱著女兒,露出趣味壞笑著的胡兵,狗哥自然不會傻到上去給人家打了。
旋即他瞪眼,指著面前胡兵,冷哼道:“小子,我不管你是誰,得罪我狗哥,以后有你好受的,咱們江湖再見,走…”
“這些狗東西,都是一個德性…”
看著這狗東西丟一句話,就帶著那些小弟夾著尾巴灰溜溜跑掉。胡兵不禁冷笑了笑,自然沒攔他們。畢竟狗哥只是張劍群身邊一條小狗仔而已。
“也不知道現(xiàn)在社團(tuán)怎么樣,估計那個狗東西正坐在我位置上嘚瑟吧,靠…”胡兵瞪眼,咬牙切齒冷哼一聲。
一想到張劍群坐上自己社團(tuán)老大位置上,他就恨不得撕碎那混蛋,因為胡兵可不會忘記這筆仇,等時候一到,非把那狗東西腦袋給擰下來當(dāng)尿壺使不可。
“粑粑粑粑,那些壞人呢?”
旋即埋在胡兵肩膀里的靈兒,忽然才抬起小腦袋來,看著沒有沒人,立刻對胡兵可愛問道。
“那些壞人啊,都被爸爸趕走了,沒事了靈兒?!笨粗`兒,胡兵怒火瞬間平息掉,換來溫和微笑,笑著對她說道。
剛才讓她把小腦袋埋在自己肩膀上,胡兵就是不想女兒,看到自己打架,這總歸對小孩子影響不好。
“嗯嗯,靈兒肚子餓了?!毙聪撵`兒乖巧的說道。
“肚子餓了,那爸爸帶你去吃好東西哈。”
看著可愛乖巧的女兒,胡兵心都被融化了,立刻就抱著她離開這座廢墟老家,然后往村口出去,很快胡兵帶著女兒來到一家賣海鮮云吞的小店門里。
胡兵一走進(jìn)去,立刻對著一個中年婦女喊道:“張嬸,老樣子,給我來兩份黃魚云吞,多加點小蔥哈?!?br/>
“馬上來…嗯!”
哪位被胡兵稱為張嬸的女人,聽到這熟悉稱呼,還有他點的黃魚云吞,一時讓張嬸表情一瞪,立刻回頭看著那一身穿保安制服,抱著一個十分可愛漂亮的小女孩的青年,卻不是自己認(rèn)識的人。
這讓張嬸神情一陣落寞嘆氣,把弄好兩碗黃魚云吞端過去,不由仔細(xì)看一眼胡兵,問道:“小伙子,你不是我們村里的人吧?”
“呃…”
胡兵把靈兒放下來坐在身邊,看著眼前的張嬸,頓時才意識到自己現(xiàn)在身份,剛才只是習(xí)慣性的叫她而已。
畢竟之前胡斌!每一次回老家這邊,都來張嬸這里吃一碗黃魚云吞。
而且胡斌和張嬸也是非常熟悉的,以前他吃百家飯,還是她家照顧胡兵最多。所以后來胡斌闖出名堂后,便給張嬸開這家海鮮云吞店算是報答。
“嗯,我不是本村人,我是過來玩的?!贝丝桃赃@具身體主人身份的胡兵,反應(yīng)過來,才對張嬸笑了笑說道。
張嬸有些傷神的點了點頭,然后才回到那邊去坐著,現(xiàn)在沒什么客人,就胡兵和女兒。
不過張嬸拿著一張照片,里面是一個英俊挺拔的青年,正和自己合的一張照,讓張嬸眼淚都下來,摸著照片上的青年,道:“小斌啊,你怎么就這么走了???你不是說天天要吃我做黃魚云吞嗎?你怎么能就這么走…”
坐在那邊的胡兵,筷子一頓,回頭看著張嬸拿著自己照片在哭,一時胡兵眼睛發(fā)紅,心頭不是滋味。
雖然自己名義上,肉身死靈魂不死,可是也回不到從前的身份,對此不能和現(xiàn)在身邊至親之人相認(rèn),對此現(xiàn)在胡兵也是挺無奈和傷感的,特別是看著張嬸為自己哭的模樣,更是讓他心里難受。
“粑粑,云吞好好吃喲,我們以后能不能過來吃呀?”一邊的夏靈兒,自己吃著云吞,很是開心可愛的對胡兵說道。
“好,以后爸爸每個星期帶你來吃好不好?”胡兵溫和的輕撫著靈兒小腦袋,點頭笑著說道。
“嗯嗯,我們可以帶麻麻來吃,吃好多好多…”靈兒可愛點頭,沖著胡兵乖巧可愛,笑嘻嘻說道。
胡兵笑著,拿著紙巾溫柔的給靈兒擦了擦小嘴,然后看一眼那邊還在抱著自己照片在哭的張嬸,胡兵心里無奈的嘆口氣,才吃著這熟悉的黃魚云吞,還是那個味道…
而接下來,胡兵并沒有急的回到市內(nèi),而是帶著女兒在上山海村里閑逛著,而濱海灣本來也是一個旅游景點,胡兵見靈兒沒有來過這邊玩,對此趁著今天,整個下午就帶著她到處去閑逛玩著。
一直到下午六點鐘,胡兵才帶著靈兒,坐一輛出租車回到中海市內(nè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