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歌用力抱著蔣珊珊,拿起金錢劍就朝著鬼手勇猛的刺了過去。
金錢劍穿透鬼手,高歌利用這個機會,將蔣珊珊拉了回來。
就在高歌打算拉著蔣珊珊去找殷樂時,
面前突然出現(xiàn)了鬼小姐的全貌。
她渾身是血的站在原地,卻咧著嘴沖高歌笑,手里還拿著那把金錢劍。
同樣看清楚的還有高歌身后的蔣珊珊。
她望著眼前的鬼小姐,瞪圓眼睛往后退,一步兩步,腳下不知道踩到了什么,
突然一滑,
等高歌聽見尖銳的叫聲在回頭的時候,已經(jīng)不見了人。
……
殷樂白天有很多事情要去做,替人家看風(fēng)水,測兇吉,驅(qū)鬼殺妖之類的。
他喜歡晚上吃飯,只要白天能完成的事情,他都不會放在晚上。
可從昨天開始,他就沒有吃過一頓安心的飯。
他坐在沙發(fā)上,吸了兩口煙,
望著倒在門口睡成豬的男人,他才意識到他撿了一個大麻煩回來。
事情還要從三天前的一個晚上說起,他剛從外面回來,就發(fā)現(xiàn)自己家的門大場大開。
他剛走進(jìn)房內(nèi),就看見墻角,雙手抱著膝蓋蜷縮高歌。
殷樂將三魂掉了氣魄的高歌拉起來,才發(fā)現(xiàn)他衣服濕透,臉色慘白,全身冷的連身體都伸展不開,
而他能走到這里,還開門進(jìn)屋躲在角落中,那完全是個奇跡。
“……珊……珊珊……死了……”。
高歌用手拽著殷樂的衣角,磕磕巴巴的說道,
殷樂眉頭緊皺,
想起今天白天的一女子跳樓自殺的新聞,在看高歌一副嚇破膽的樣子,殷樂就明白了怎么回事。
如果這樣放任他不管,估計高歌會瘋掉。
一想起他瘋掉后,被各種鬼附身……殷樂就有些頭痛。
他扶起高歌緩緩走進(jìn)浴室,放好熱水,將高歌的衣服扒了后,
丟進(jìn)浴缸中,看著他臉上慢慢有了點血色后,他才想走。
只是步子還沒邁開,高歌慘白的手就抓住了他的手。
“別……別走,留下來陪我,我冷,冷?!?br/>
“我知道,你在發(fā)燒,我去給你倒一杯熱牛奶,這樣會好一些?!?br/>
高歌驚恐的瞪大眼睛,“不喝牛奶,你陪我,你陪我!”
感受著高歌發(fā)抖的手,殷樂坐在浴缸旁邊,拍拍他的手背,示意他沒事。
殷樂走出浴室,故意將浴室的門敞開,讓高歌能夠清楚看見他的一舉一動。
而高歌的目光始終追隨著他的身影。
看著高歌可憐兮兮的樣子,殷樂哄著他喝下一杯放有安眠藥的牛奶,
又看著他緩緩閉上了眼睛睡著,
剛想起身,才發(fā)現(xiàn)他的手還被高歌緊緊攥在手中。
殷樂看著高歌一絲不掛的泡在水中,
自語,不管高歌的命格多強,也禁不起一而再,再而三的驚嚇啊!
只是,
他一個大男人看另外一個男人泡澡,確實有些說不過去,
而且他的舌頭還那么軟,
如果自己咬一下應(yīng)該沒事吧!
殷樂被自己的念頭嚇了一跳,他立刻搖了搖頭,不去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而是將一個糖豆丟進(jìn)嘴里嚼了兩口咽下。
看著倒在地上正穿著他的襯衣,短褲,拖鞋,睡成豬的男人,殷樂抬腳就踹了兩腳。
“你打算賴在我家到什么時候?!?br/>
可高歌就像睡死了過去,完全感覺不到疼痛而已。
殷樂嘆了一生氣,彎腰扛起地上的人,
雖然動作粗魯了些,可他放人的動作卻十分溫柔。
望著床上睡的四仰八叉的男人,殷樂又嘆了一聲,命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