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一口氣,他拿出最后的驕傲,“不管你們之間出于友情做出怎樣愚蠢的決定,這只流淌著毒液的大黑豹必須離開學院。君老師,你說是吧?”他特意加重了“老師”這兩個字,提醒君憐伊不要親手毀了自己身為老師的尊嚴。
君老師還不算太笨,迅速收起指甲銼,尷尬地干笑了兩聲,“我看宇文同學說得對,留一個這么危險的動物在住處總不太好,還是把它送走吧!你們認為呢?”
“既然我們三個人已經做出了最終的決定,希望君老師你不要插手?!闭f這話的時候,卓遠之的視線是注視著宇文的。沒有笑容,沒有玩鬧,認真起來的他有著魔鬼一般的摧毀力,無形中的力量讓人不得不屈服。
如果是別人或許早就退縮了,但宇文不是別人。不知為何,面對卓遠之,他總有一股莫名的沖動。他似乎很想擊垮他,又似乎想證明些什么給他看,他究竟在干什么?
兩道目光碰撞在一起,誰都沒有讓步的打算,形勢眼見轉為一發(fā)不可收拾。
“周末不出去打一架,窩在這里繡什么花呢?”
聲音的主人踩著至少有七厘米的高跟鞋晃了進來,這讓她原本一百七十厘米的身體顯得更加高挑。她完美的曲線包裹在黑se休閑裝內,小而jing致的緊身迷你裙下露出曼妙的腿部曲線,褐se的發(fā)呈大波浪的形狀披散在光潔的背部。誰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打開門鎖的,然而她走進來了,這卻是不爭的事實。
看著眼前的美女,在場所有的男xing或雄xing都瞪大了眼珠,如此打扮在整個羅蘭德學院絕對找不到第二個,她若不是一年級的訓導老師火曦,還會是誰?
她的出場,讓宇文的勝算更下一籌。出于對訓導老師的尊敬,他將事情的始末以最簡單的方式敘述了一遍:“大致上就是這樣,火曦老師,您對我和君老師的決定有什么異議嗎?”
火曦抽出上了火紅se指甲油的指尖挑起阿貓的下巴,風情十足地問道:“它叫什么?”
“阿貓?!弊窟h之盡可能不帶任何感情se彩地回答,火曦老師的動作很像在挑逗一個美女,真是令人浮想聯(lián)翩。
火曦甩開垂到胸前的大波浪,不耐煩地說道:“人家都說了自己叫阿貓,你們還有什么問題?難道你們家都不養(yǎng)貓,不養(yǎng)寵物的嗎?把它,還有那只長得很像狼的狗當成流浪貓、流浪狗養(yǎng)起來不就好了,別告訴我你們連這點愛心都沒有?!?br/>
“是!我們會充分奉獻自己的愛心。”天涯為了保持完美的儀態(tài),盡可能憋住笑;卓遠之別扭的唇角看起來相當滑稽;戰(zhàn)野可就不管這許多了,極端放肆地大聲笑著,連同小姐都發(fā)出“格格”的輕笑聲。
宇文還想做最后的掙扎,“火曦老師,這樣做不太好吧!萬一學院里發(fā)生了中毒事件,對學院的名譽和聲望都會有很大影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