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你的兄弟?!鄙驑烦坊仄琳希种虚L刀煜煜生輝,第八刀隨時都能斬下來。
面對這一計足以把自己斬殺的攻擊,沈秋樂臉上沒有絲毫畏懼,他顫顫巍巍飛到了沈樂面前,一字一句道:“你現(xiàn)在是不是很迷茫?不知道自己該怎么做?”
“關你什么事?”
“你錯了,這件事跟你有關,跟我有關,跟天尊也有關?!?、
沈秋樂走了過來,露出一抹笑容:“因為你本來,就是從我們當中分裂出來的?!?br/>
沈樂一愣,隨后捂著肚子大笑起來:“你是被我劈傻了么?你們只是介于魂與人之間的生物,我可是個活生生的人!哈哈哈!”
“你真的確定自己是個人類嗎?”沈秋樂淡淡道。
未等沈樂回答,他便開口問道:“我問你,每當你陷入生死危機的時候,是什么救了你?”
沈樂梗起腦袋:“我天賦異稟,不行么?”
“好,就算你說的對。那么你怎么解釋自己能看到怨魂?”
沈樂一滯。
沈秋樂瞇起眼睛,繼續(xù)道:“還有,你跟沈丘非親非故,他為什么拼著身死的危險也要幫你渡過天劫?”
“我......”沈樂小臉憋得通紅,竟然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是啊,他可以解釋自己的問題,但怎么也想不通沈丘為什么會對他這么好。要知道他毀滅的可是天劫??!只要是修仙者,都不能坦然面對接下來的代價。
其實這件事憋在沈樂心里好久了,如今被沈秋樂挑明,他的臉色也很不好看。
“你到底要說什么!”
“我已經(jīng)說了。”沈秋樂一字一句道:“你跟我們是一體的?!?br/>
七百年前,當沈丘把懷中的魔胎交給輕騎兵后,魔胎跟隨輕騎兵定居在鷺江,在澆灌了沈丘的血脈后,長大成人的沈秋樂開始了正常人的生活,一直到壽終正寢他都沒有想起自己的使命。
在沈秋樂死去的五百年后,有兩個煉氣期的修士在他墓前戰(zhàn)斗,其中一個人召喚的雷電劈在墓中,最終喚醒了沉睡的沈秋樂,而沈秋樂因為自己修煉的太上忘情決的緣故,靈魂在雷電中分成了三份。
一份是覺醒了本源意志的沈秋樂,也就是現(xiàn)在的幽魂,他清洗了靈魂中關于沈丘的痕跡,而后成為了主導身體的主意志。
第二份就是太上天尊的意志,由于他是破界而來,本身就不屬于人間,為了不被當時的沈丘發(fā)現(xiàn),他被迫陷入到沉睡,同時指使沈秋樂盡快融入人間,等待他的下一次蘇醒。
第三份在當時并沒有具體的名字,它不過是沈秋樂與太上所遺棄的東西結合,其中就包括了兩個性格里多余的仁善與耐心,以及完整的沈丘血脈。
接著,幾百年后,當沈秋樂終于獲得人間的承認時,他喚醒了體內的太上意志,隨后將多余的第三份意志排出了靈魂。
一開始,他只是想讓這沒有寄托的意志自主消亡,可雖然時間的推移,不知怎地這意志竟然自主凝結了肉身,僅僅幾天后就從意志變成了一個胎兒。
在沈秋樂想要動手消滅這個胎兒的時候,是太上阻止了他,并且還賦予了這胎兒能在森林里獨自生存的力量。
后來的事情就不必再贅述了,沈丘聽完對方的講述,呼吸逐漸急促起來。
“你說謊,這不是真的!”他怒吼道。
沈秋樂聳了聳肩,他譏嘲道:“答案已經(jīng)在你心里了,不是嗎?”
“你......”拿著刀的手不斷顫抖,同時沈樂所蘊養(yǎng)的第八刀逐漸消失,他望著天空,喃喃道:“如果他知道我是誰,為什么要給我名字,還要救我?”
“因為你只是個替代品!”沈秋樂喝道:“兄弟,你還不明白嗎?他帶你離開連天角,只是因為他快死了!他想找個人繼續(xù)守護人間,而那個人就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