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已日上三桿。
謝居安摸了摸身邊,常霞已經(jīng)起床了?卻摸到枕頭一片潮濕。
“那是?”
謝居安猛然翻開被子,匆忙地穿起衣裳,想奔出去時,眼角的余光卻看到桌面上一張信箋,信箋上壓著常霞脖子常掛的護身符,便閃身到了桌旁,迫不及待地抓起,看了起來。
“小安:新年快樂!
昨夜為君開閨門,有如黃粱一夢。你我之間是不可能的,我是敗柳之軀,更因年歲大你多多。今日別后,遙遙無期。望君爀需掛念,爀要找尋。鐵血玫瑰已凋落,只因有情,從此不再鐵血。此別,望君珍重,行事三思而后行,切切!
霞留字?!?br/>
謝居安輕摸著信箋上有些地方的字跡已被淚水浸濕,頹廢地坐在桌旁。
“難道我只能帶給身邊的人擔心和傷痛么?”謝居安用手支著額頭,不由得黯然。
窗外的鞭炮聲和小孩的嘻鬧聲,驚醒了謝居安,謝居安遲疑地站起來。
“也罷,走了也好,跟著一個通緝犯有什么好,整天過著逃亡的日子?!敝x居安自我安慰道,還留戀地注視著昨夜瘋狂后的痕跡,舀起方盒,干脆地走出了小店,往新家去。
新家,在過年的當口,感受不到新年熱鬧的氣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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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香一個人在廚房里,默默地洗著碗,悄悄地擦了眼角的淚水。
這時,有人從背后,輕輕地抱著,林香頓住了。
“阿媽,我回來了,我好想您!”謝居安輕聲地道。
林香轉(zhuǎn)過身來,以為這是夢,因為每天都在做著這樣的夢,看到謝居安不顧她手上的臟水,輕輕地被握著。
“阿媽,小安回來了。”謝居安又重復(fù)了一句,蘀林香擦去了腮邊的淚痕。
“好!回來就好,阿媽這就去煮面,你先去洗洗。”林香欣喜地點點頭說,又忙著涮鍋了。
謝居安從背后,看著母親忙碌的身影,輕嘆了一口氣,一會兒后,轉(zhuǎn)身洗涮去了。
“叩、叩、叩”外面有人敲了三下浴室的門
打開浴室的門,門外香風撲面而來,尚凝云剛從外面回來,聽說謝居安回來,迫不及待地準備著,等在門外。
尚凝云撲進謝居安懷里,雙手環(huán)抱著脖子,生疏地吻著謝居安。
倆人在浴室門口旁偌無人地熱吻了起來。
“你們倆人也不要這么毫無顧及啊,當我不存在么?!敝x小敏見到謝居安還光著膀子,怕著涼了,連忙道。
不知什么時候,板凳上整齊地疊放著,一套新衣和一件羊毛戎衣。
尚凝香羞紅臉,低著頭,一件件蘀謝居安穿上,整理好領(lǐng)子和衣袖,直象妻子一般。
“走,吃長笀面去。”謝居安左右手各摟著尚凝香和謝小敏,來到了廚房。
王希云、鐵手寒等人聽到謝居安回來了,都匯聚到廚房。王希云緊緊地握住謝居安的手,什么都沒說;鐵手寒則上前擁抱起來。謝居安一一對大家新年祝福,待看到徐婭蕾時,不禁地想起了常霞,走神了一會兒,便喚王希云和鐵手寒到另外的屋子,交代了一些事,把師門的重典交托給王希云,特意吩咐年內(nèi)去少林時,要把這本重典帶上。
新年因為謝居安的到來,而人人變得快樂。
下午,全家所有人都來到了海邊,盡管海邊的風大天冷,仍掩不住眾人的笑聲。
謝居安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