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比不上你這個千年蛇妖!”曦月毫不客氣地反駁道。
“找死!”舞姬滿面寒霜,舉起手中軟鞭朝曦月臉龐揮去。
咚,一聲悅耳的響動,曦月柔荑輕挑琴弦,周身被一團(tuán)青光籠罩住,軟鞭擊打在青光之上,瞬間便被反彈而回。
蹬,蹬,蹬
舞姬身形后退三步,一臉怨恨地望著曦月“我要是你啊,早就死了算了,眼睛都看不見了居然還出來??!”
曦月面色無動于衷地看向舞姬方向,幽幽嘆了口氣說道:“總好過你這些妖精不是嗎?”
“你!”舞姬仇恨地看著曦月,抬手舉起手中軟鞭:“暗無天日——”舞姬一聲嬌喝,細(xì)長軟鞭散發(fā)著幽幽紅光脫手飛出,只見軟鞭不斷延長,轉(zhuǎn)眼間便將曦月團(tuán)團(tuán)圍住。
“哼”“血引——血嗜”舞姬手掐印訣,一道紅光打在軟鞭之上,軟鞭紅光耀耀徒然幻化成一條褐紅巨蟒,蟒身不斷收緊,青色光罩傳來一聲‘咔咔’破裂的聲音。
沖天,白風(fēng)二人雙手環(huán)抱,毫無動手的意思。
“作繭自縛,此又何必?!破開吧”曦月聲音悠悠傳了出來。
“笑話!”舞姬冷喝一聲,又是一道印訣打在巨蟒身上,巨蟒眼睛不斷閃現(xiàn)著紅芒,蛇口一張便要將光罩與曦月一同吞下去。
“何必呢”
‘轟’青色光罩破碎,巨蟒痛苦哀嚎一聲變回軟鞭倒飛出去,舞姬急忙變回本身,一條青色巨蟒瞬間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舞姬蛇口大張將軟鞭吞回蛇肚,接著變回人形“傷我蛇鞭,受死吧——”舞姬雙手一攤,兩把青色長劍出現(xiàn)在雙手,舞姬單腳撐地舞動著雙劍斬向曦月。
“我說過,你不過作繭自縛而已!”曦月面色從容盤膝坐下繼續(xù)撥動琴弦:“古音繚繞,弦化仙風(fēng)——束!”
‘嘩’曦月每挑動一下,琴弦都會化作一條赤煉飛向舞姬,“哼,那就看看是誰作繭自縛!”舞姬左手長劍一揮將赤煉斬斷,毫不停留地繼續(xù)飛身上前。
“七條呢?”曦月檀口輕啟,十指繼而再次撥動,七條赤煉繼續(xù)飛出,“哼,一樣無用!”舞姬鄙夷一聲,再次揮劍斬斷赤煉。
“七劍呢?”“七弦化劍!”曦月深吐一口濁氣抬手對著琴弦一揮,七把不同顏色長劍瞬間射向舞姬。
“什,什么???!”舞姬驚駭?shù)靥謸踝“咨L劍,剛要起步上前時,黑色長劍瞬息逼到自己身前,舞姬驚駭一聲,急忙飛身后退。
“退的了嗎?”曦月反問一聲,柔荑慢慢停下,起身依靠在門檻上,嘴角露出一絲微笑。
“哼,七劍又如何!”沖天起步上前擋在舞姬身前:“給我破??!”沖天怒喝一聲,身形一分為六,分別抬起手中狼牙棒擊打在七劍之上。
‘嘩’七劍相繼破碎,化作點點星光消失在原地,“舞姬,她交給你了!”沖天頭也不回地對著舞姬說了一聲,自先沖進(jìn)房內(nèi)。
“醉魂曲——”
曦月直直站在地上,右腳抬起輕輕放在左膝之上,身體半坐之勢,鳳鳴琴放在腿上,朱唇輕啟十指繼而再次撥動
若者心動既是錯是么
若者唯放手才是灑脫
見拈花便微笑是般若為何
若者早該參透這因果
若者有靈犀不需說破
滅卻心頭留無邊月色
觀秋水天連未曾見白鳥湮沒
不是說歸雁潭寒影落便能割舍心中這團(tuán)火
善花開結(jié)怨果人生既癡纏為何會是錯
入紅塵婆娑為何偏求不昧三世因果
不知心向何處系何來解脫
一葉花開(一朝飄落)
一時相逢一世糾葛
一笑傾城
一場落寞
一夢南柯
蜚語流言
愛染貪著
拼盡此身稀有功德
換你來生輕許一諾
若者不想也是錯是么
若者持手未嘗不灑脫
心如琉璃也會被塵埃招惹
若者已然圈定了結(jié)果
若者索性不必去說破
心系何處不求解脫
曦月十指停下放在琴弦之上,起身走到房門口:“水鏡師兄,可還順利?”
“師妹放下,再有一盞茶直接便可!還望師妹守住門外,萬不可讓那幾個妖孽闖進(jìn)來!”水鏡眉頭緊皺,聲音顫抖地說道。
“還不醒來!!”白風(fēng)率先清醒,長劍出鞘橫握手中,左手對著劍身屈指一彈,‘吟~’劍吟聲響徹院落,沖天,舞姬二人相繼晃了晃腦袋,有些后怕的看著曦月,若不是白風(fēng)相助,想必自己早已經(jīng)死在自己夢里。
“快點動手!我布下的禁制撐不了多少時間,若是氣息泄露引來蜀山之人就麻煩了!”白風(fēng)握緊長劍對著二人催促道。
聽聞白風(fēng)布下禁制,曦月不由松了口氣,難怪此地動靜如此之大外面居然沒人發(fā)覺,只要不是外面百姓被殺便好??!
“好!一起上??!”沖天率先提起狼牙棒沖向曦月當(dāng)頭砸下,舞姬雙手持劍緊跟刺向曦月心口,只有白風(fēng)繞開三人身形一動朝房門竄去。
曦月反手一翻,鳳鳴琴消失在手,接著憑空出現(xiàn)一把細(xì)劍反握在手,劍如蟬翼,劍鋒在陽光之下不斷閃耀著光芒,‘咔’曦月右手持劍橫舉頭頂擋住沖天的狼牙棒,接著柔腰向后輕折,左腳邁出,踢在舞姬手裸之處。
沖天一擊未中,舉起手中狼牙棒轉(zhuǎn)身繼續(xù)沖向曦月,曦月無奈只好放棄舞姬,舉劍迎向沖天,舞姬見狀握緊青劍輕輕繞道曦月后背舉劍刺去。
“本性難移!”曦月冷哼一聲,身體轉(zhuǎn)動,長發(fā)一甩,擊打在舞姬臉頰上。
‘嘶’長發(fā)如鋒,劃破舞姬臉頰,舞姬伸手撫摸臉頰,一臉憤怒地看著手中鮮血,急忙伸手從懷里掏出一顆乳白色丹藥送入口中。
“白風(fēng),你搞什么鬼!為什么還不進(jìn)去?。 睕_天一邊招架著曦月一般對著房門口白風(fēng)喊道,明明一個瞎眼的人!居然還這么厲害?。∪舨皇亲约禾熨x異稟,此時恐怕早就死在她手里了??!
“整個房門都被布下禁制!你擋住她,再有半盞茶時間便可!!”白風(fēng)雙手不斷變換著印訣,額頭不斷滴落著汗水!
“找死!!”曦月一驚,一劍逼退沖天,單腳一踏持劍朝門口的白風(fēng)刺去。
舞姬伸手撫摸著臉色消失不見的傷痕,雙目怨毒地看著曦月:“還是不去死吧?。?!”
‘噗’
殷紅的血液流出,將輕紗紫衣染紅,長劍拔出,胸口一道血箭涌出,女子手中長劍脫手掉落,身體仰倒在地,袖口白色牡丹被染成嫣紅,在刺眼的陽光下顯得格外妖艷。
“終,終于……”
“嘔……”
女子身體抽搐,檀口一張,鮮血從嘴角流出,染紅脖頸,染紅傾國容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