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灑進(jìn)了振華那有些冷落、又有些黑暗的偵探社,似乎是某些事件總會蒙上一層迷霧一樣,振華住的房子也似這樣。
現(xiàn)在離岳琴失蹤已過了三天,振華雖然受過西方文化的教育,對于生離死別有著一種超脫感覺,但自身是中國人的事實,卻總在這件事上干擾著他的思緒。三天以來,振華強作歡顏,他默默地告訴自己,岳琴很聰明的,她不會有事的,只是自己太過擔(dān)心她了。
“咚咚咚”一陣凌亂又有些急促的敲門聲,驚醒了正在熟睡的振華,也許是這三天來,對他的影響很大吧!在人前自己要表現(xiàn)的比任何人都要堅強,在人后卻是一個人默默忍受著思念的折磨,所以他總是失眠。
“誰?來了!等會…”振華穿著睡衣就過去開門了,只是眼睛很紅,也許是一個人在想一個人就會不自覺的有些眼澀吧!
振華剛走到門前,就聽到門外有人在喊叫著:“王振華,你個王八蛋,開門??!你把我家小琴弄到哪里去了???怎么不開門?。垦b死???”說著又在敲門。
“咔吱”振華把門打開了,那正在敲門的一下子就敲在了振華身上,整個人就連帶著撲到了振華胸前,振華等她穩(wěn)住了身形就下意識的退了一下,不等振華開口那人就發(fā)飆了:“要死?。堪??老娘我叫了這么半天的門,到現(xiàn)在才開?岳琴呢?你把月琴弄哪去了?”
振華一看那人,原來是葉文婷跑到他這里找岳琴來了。振華就搖了搖頭說:“我不知道他去哪了,她失蹤了!”
“你不知道去哪了?她失蹤了?你到我小孩呢?王振華!這種話你認(rèn)為我葉文婷會信么?”葉文婷憤怒的問著。
振華見她不信,就讓開身子說:“房間就這么大,不信你就去找吧!”
“王振華,你太過分了!你認(rèn)為我會相信岳琴會在這里么?今天你不說出她的下落,咱們這么些年的交情就算完了!”
“好了!你瘋夠了么?我這里不是你撒潑的地方!岳琴不見了,我不急么?可事實就是事實,你這么大的一個人,做事不用腦子?。磕阋膊幌胂?,我有必要把她藏起來么?”振華不知道是真火了,還是內(nèi)心壓抑的久了,就對著葉文婷吼了起來!
葉文婷被振華這么一吼,顯然有些不知所措了,只是冷冷的看著他。振華看葉文婷看著自己,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tài),就長舒了一口氣,把臉一抹,淡淡的對她說了句:“對不起,我不是故意對你發(fā)火的!”
說著又轉(zhuǎn)過頭,強忍著眼淚說:“我真的不知道她去哪了,我也很擔(dān)心她,我愛她,我愛她,你知道么?”終于眼淚再也忍不了了,振華忍了三天的淚水,嘩的一下就出來了。
看著振華的樣子,葉文婷一下子就有些心疼了,那種找茬的氣焰一下子就是愧疚了,跟著振華哭著說:“對不起,我也是在擔(dān)心她,我沒有別的意思!對不起!你哭吧,哭出來心里會舒服些的!”
振華抬起頭,抹了抹臉上的淚水,咬著牙說:“你知道嗎?當(dāng)我看到威爾的尸體時,我就在擔(dān)心她,可我還是發(fā)現(xiàn)了我送給她的耳墜!”
“沒事的,她不會有事的,她那么聰明的,何況一只耳墜也說明不了什么!”葉文婷安慰著振華說。
“不是的,這次不一樣了!”說到這里振華的眼淚還是順著臉頰滑落在地上了,他的聲音有些沙啞了:“我們下到崖下,找到了威爾的那輛車子,車上很多血,還有個人死了!”
“是岳琴?她死了?”葉文婷吃驚的問著。
“不是,是個男的,在駕駛位上。”振華痛苦地說著。
“不是岳琴,那就說明她沒事??!”葉文婷繼續(xù)安慰著說。
“可我找到了我送她的那枚戒指,那枚戒指她一直都戴在身上的,哪怕是她跟我賭氣的這些日子里,我都看到了她戴在胸前的!可這次我卻發(fā)現(xiàn)它在車上!”振華哽咽了!
“你是說那枚戒指,她遺落在車上?可這也不能說明什么啊?”葉文婷說。
振華點了點頭,說:“你知道那崖有多高么?就算她活著,可她能去哪呢?她沒有回家,沒去找你,沒來找我,那晚又下著大雨,我們找到車的時候,那車是在那山溪旁邊,溪水已經(jīng)漲得很高了!她失蹤了,生死未卜!”
“不會的,不可能的!”葉文婷似乎是受不了這個結(jié)果,慢慢地蹲了下來靠在墻角邊,嘴里卻念叨著:“不會的,不可能的!她是不會有什么事的,她那么聰明!我不信,我不信…”
“啊哦,哦啊…”就在兩人崩潰的時候,啞七來給振華送飯來了,看著他們兩人在門口,不由得就叫了起來!
振華和葉文婷聽到聲音,都回頭看了看,見是啞七又各自抹了抹眼淚,此時振華故作堅強的說:“都進(jìn)來吧!我們還要商議下怎么找到岳琴呢?”說著就帶頭走到客廳沙發(fā)坐下。
啞七走過葉文婷旁邊笑了笑,就朝振華那走了過去,振華此時也招呼著葉文婷過來,啞七一坐下就又比劃了一通。葉文婷看了半天也不知道他說什么,就奇怪地看著振華。
振華強打精神,笑著對葉文婷說:“沒看懂吧?他是在說,要我振作起來,他看到我這個樣子,他很擔(dān)心!”
那邊啞七聽到振華說的話,一個勁地點頭,嘴里還啊哦哦啊的不知道是說是的,還是別的什么!
看著桌上的籃子,振華開口說話了:“不是說了,不用你們再送飯過來么?怎么有送過來了???”
啞七聽了,又比劃了一陣,大概是想說,沒事的,這點小事還有什么說的!你自己好好的就行了,岳小姐會沒事的!
振華看了笑了笑說:“我沒事的,讓你們擔(dān)心了!嫂子和虎子還好吧?我都有些天沒過去了!”
啞七點了點頭,手又是一陣比劃,只看得葉文婷一愣一愣的,振華打開籃子,那是一罐雞湯,還有一個葷菜和兩個素菜,大概是受了振華的周濟(jì),啞七的日子過得還算滋潤!
聞著香氣,振華看了看葉文婷,說:“你也還沒吃飯吧?”
葉文婷看了看飯菜,又聽到振華的話,回過頭對振華說:“我還不算很餓!”
振華笑了笑,就動手把飯菜分成了兩份,碗里的給了文婷,碗蓋里的是自己的,分好了以后,就放了一份到文婷的面前輕聲的說:“吃吧!我嫂子做的飯菜可香了!”
那邊的啞七,點了點頭,對葉文婷笑了笑,手又比劃了一下!也許是想說,振華說的是真的哦,這飯菜很香的哦!
葉文婷看了看啞七,又看了看振華,就沒有推遲,拿起來吃了,振華笑了笑,正準(zhǔn)備去吃飯,就聽到電話響了起來!
“您好這里是…”振華的話剛說一半,就被對方打斷了,只聽得振華說著:“好,我這就過去,您稍等一下,馬上就去,好…好…拜拜!”
正在吃飯的葉文婷聽了,就停了下來,問振華:“怎么?你是有什么事么?”
振華放下電話也沒回答,就扒了幾口飯說:“威廉來電話了,說是讓我過去一趟!”
葉文婷和啞七聽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不知道發(fā)生了生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