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是不是冷了點?。磕阍賻臀夷脙纱脖蛔影?。”釉兒先發(fā)話,雙手交叉抱在胸前。
我點了點頭,去了楊新平夫婦的主臥,上次是把他們床上的被褥拿了。這次大概要找一下看看有沒有多余的被鋪。
我家的墻上面是整個隔出來的衣櫥,他們的臥室也是這樣的。習慣性的像在我家一樣,找了張椅子墊著腳,打開了最上面的柜子,確實有條棉被,我拿不出來,直接拖了出來。
“噗咚”一下,什么硬物掉到了地上,低頭一看,腳沒有站穩(wěn),整個人連同椅子都伴著摔倒了,還好棉被在身邊幫我墊著,沒有摔痛。
釉兒聽到了聲音聞訊跑來,“怎么啦,發(fā)生什么事情啦?”
我扭過頭笑笑說:“沒咋的,不小心摔倒了?!?br/>
釉兒攙扶我起來,把棉被抱到一邊。
“咦,這是什么?”釉兒蹲下來側著身撿起地上的一本本子。
我瞥了一眼,滿不在意的說:“這種樣子的應該是日記啊?!?br/>
我抱著棉被,釉兒手捧著日記回到了楊海桃的房間,我?guī)陀詢轰伜帽蛔?,釉兒坐在書桌前開始看起了日記。
“別人的**東西不要亂翻喔,會爛手的!”我嚇唬她說道。
“你快來看看啊,這個封面上,寫著‘醇’,這個日記應該是林香醇的日記本吧。”
釉兒低頭看著日記,我沒有顧及她,鋪好被子之后,就坐在床上開始玩起手機。過了一陣子,釉兒轉過身看著我,手里的日記本翻到了一頁,舉起來,示意我看看日記中的內(nèi)容。
1985年,四月,陰天
這是我第一次來到那么偏遠的地方,離開了家里的父母,獨自一個人,但是我并不孤單,因為身邊有新平陪我,但是還有些惴惴不安,也許是要去看未來公婆的原因吧,好緊張。
剛剛在火車上寫下第一段話,新平先帶我去小鎮(zhèn)上兜一圈看一看他從小生長的地方,鎮(zhèn)上的人都跑到家門口看我們,我有點害羞,感覺像是被人圍觀了,有的小孩子還拉著我的裙子夸我漂亮。真的很開心啊。
鎮(zhèn)上真的很干凈,民風很淳樸,我很喜歡這里,四月的陰天,朦朦朧朧的,在山里有著霧氣,我感覺呼吸的每一口空氣都很自然。將來的一段時間我會在這里和新平一直生活,未來確實很讓我期待啊。
下午我和新平回到了家里面,楊家大宅很陳舊的樣子,新平說這屋子是太爺爺發(fā)家致富之后建造的,費了不少人力物力,畢竟這里是山上。
我很喜歡這里,很清凈。新平的父母在門口迎接我們,我禮貌的和他們交代著自己的家里背景等等。飯桌上也是和樂融融的。
1985年,六月,晴天
在這里兩個月了,我好無聊啊,畢竟在城市里面生活和在鄉(xiāng)下的生活是有很大的偏差的,新平雖然會在身邊陪我,但是我還是覺得很沒勁,這里的新鮮感,樂趣也都被我探索光了,我今天纏著新平想讓他幫我找點樂子。
下午我和新平去了鎮(zhèn)上面。我和新平走到了一片空地,發(fā)現(xiàn)了一個四十歲左右的老男人在那邊雕刻東西。我來了興致,和他攀談了幾句。這個老男人身上的衣服十分破舊,身上的衣服很臟。我還是有點嫌棄這男人的。但是我對他的石雕作品很有興趣。
后來我吵著讓新平給我弄一些石雕擺在院子里面,楊家大宅很大,但是十分的空蕩。自然會覺得有些孤寂。
新平一直很疼我就順從我了,回去和婆婆商量,也同意了。
1987年,二月,晴天
今天是小年夜,也是個好日子,家里的長輩要求說今天舉行場婚禮,我們自然很開心,公公讓人把我爸媽也從上海接來。
在鎮(zhèn)上擺了三天三夜的喜宴。我從來沒有感覺那么幸福過。
新平當做結婚禮物送給了我一副工筆畫,是他親自畫的,怪不得這幾個月有時候會不陪我,一個人去書房,我還以為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我很喜歡這幅畫,和婆婆說了之后,就決定掛在大堂。
今天夜里和老公也好甜蜜。
1987年,五月,雨
新平回到了上海,因為在學校還在休碩士的學位,所以必須回去考試。就剩我一個人在家。這里也沒什么認識的,自然覺得好難過。
我自己跑到鎮(zhèn)上面去,撐著油紙傘,一個人在鎮(zhèn)上獨自徘徊憂愁的很。我走過石雕工廠。場地很凌亂,都擺放著各種雕塑的雛形。我看見沒人就進了去,走到房子里面,我看見一塊和我差不多高的石雕,大約的是人形的樣子。
我在房間里逗留,突然背后有人抱住我,我大驚失色,他的左手捂著我的嘴巴,我能明顯感覺到他手是那么的粗糙,手上還有著混凝土的味道。
后來他的右手開始在我身上游蕩撫摸,還觸碰我敏感的地方。后來,他強行拉著我,把我一把摔倒了床上,那石板床真的很硬,摔得我很疼。
這是我才看清了,原來是群叔,就是幫我們做石雕功夫的那個大叔。他找來膠帶封住了我的嘴巴,把我的雙手也反綁著。我一點反抗的能力都沒有,我整個人就僵持的躺在了床上。
他開始解開我的衣服,我只能在旁嗚咽,他的粗糙的手撫摸我的每一寸肌膚,我像是驚蟄的小鳥,卻不得不說一句,我很喜歡這種感覺。
他的手刺激著我的身體,這一切的突如其來的事件刺激著我的心靈。我像是一個蕩婦,但是我和新平都沒有過這種感受,我很快就開始配合他。我不知道我的身體怎么會做出這種反應,我的意識也沉迷了,不然我絕對不會允許我做這種事情的。
激情過去之后,我只是蜷縮在角落里面,身上還存在著剛剛有些施暴時候的痛楚。但是我的心里更加難受,發(fā)生了這種事情,更加讓我難過的事。我居然有那么顆污穢的心。
他向我道歉,說他第一次看到我就愛上我了,他是一個單身漢,在外學了一門手藝,但是發(fā)現(xiàn)根本毫無用處,回到老家也絲毫找不到能做的事情。一天天都過的渾渾噩噩的,更加沒有人來給他說媒,一直單身到現(xiàn)在,寂寞了也只有右手,對他來說,我是天使,是女神。是上帝給他美好的想象。他說他晚上一直想著我的樣子意淫。
在他說話的時候,我只是在旁瑟瑟發(fā)抖的聽著。我知道我不能告訴楊家的任何一個人我發(fā)生的事情。但是,我這樣怎么辦,我對不起新平,我對不起楊家。
1987年,七月,雨
從這一天開始我知道我自己沉淪了。無法自拔了,今天我又和群叔發(fā)生了關系,這次是我自愿的。我在鎮(zhèn)上買東西的時候看見他,我居然跟蹤他,隨著他去了石雕廠。
那時候,我不知道什么叫廉恥,我不知道什么叫婦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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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