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子寒一個激靈,差點繳械投降,顧雨桐那酥酥嗲嗲又帶著晴欲的聲音,身體滾燙,浴火更重,“對,就這樣,再叫,繼續(xù)!”
“變態(tài)!”顧雨桐惱羞成怒,誓死不再開口,剛才已經(jīng)是羞辱不已了。
“誰是變態(tài)呢?嗯?”
“你!你個大變態(tài)!”
“好,大變態(tài)讓你三天下不了床!”
“禽獸!”
“我樂意做你的禽獸!”
窗外的月兒都羞得躲進了云層,只有彼此相愛的兩個人才能譜寫出最和諧的篇章。
……
最近陸子寒的公司像觸到了什么霉頭一樣,談好的客戶在臨簽合同之際紛紛反悔。
如果是一個客戶,可以說是正?,F(xiàn)象,兩個可以說是巧合,但是遇到第三個第四個客戶都這樣的情況,那么就不正常了。
到底是誰搶了陸氏的單子?或者說是誰在搗鬼?
尹秘書簡單一查,就查到結果了,反悔的那幾個大客戶都是以前長期穩(wěn)定合作的,只是最近都染上了毒癮,且迷戀上一個叫做amay的泰國女人,紛紛跟amay所在的姮亞珠寶公司簽了單子。
姮亞珠寶公司之前聽所未聽,放佛一夜之間興起的,專門針對陸氏,專搶陸氏的單子。
其實,不用再去細究,陸子寒隱約猜到了背后之人——徐翰三。
徐翰三,終于針對陸子寒,開始大肆行動了。
留不住的客戶走了,陸子寒并沒有太大的感覺,但是有一件事卻讓他十分惱火。m國皇室為了慶祝公主成人禮,在陸氏集團定制了一套價值三億的珠寶首飾。圖稿設計都過了,成品出來公主也十分滿意,只是成人禮上,她戴著這一套收拾展覽的時候卻出了問題。
原來姮亞珠寶竟然提前做出了一套一模一樣的珠寶,被一位富商買去送給了太太,太太戴著珠寶參加公主成人禮的時候,跟公主的珠寶撞車了,現(xiàn)場尷尬不已。
公主大怒,找陸氏集團問罪,她要的是唯一的,獨一無二的。
經(jīng)查證,兩套珠寶首飾,一模一樣,一套出自陸氏集團,一套出自姮亞珠寶,兩家設計師都有設計手稿,但是姮亞珠寶卻搶先做了出來,搶先買到市場。
一時之間,陸氏集團陷入了抄襲的丑聞圈中,抄襲姮亞珠寶的設計圖稿,賣給m國公主的新聞滿天飛。
因違背合同條約,m國公主要求退貨,并要求三倍賠償。
九億的違約金,加上抄襲的丑聞,陸氏集團設計的珠寶市場銷售額銳減,陸氏的股票一落千丈,人心搖擺中,幾個股東紛紛要求撤資。
高額的違約金,股東的撤資,市場銷售額的銳減,沒有新單子的進入,陸子寒陷入了資金周轉困境。加上雨寒醫(yī)院剛開業(yè)不到一年,還沒有達到盈利的程度,每個月還必須投入大量的資金維持醫(yī)院的正常運轉,讓陸子寒的困境雪上加霜。
顧雨桐推開書房門的時候,陸子寒已經(jīng)在書房里窩了一整天,煙灰缸里滿滿的一缸煙蒂。
“吃點東西,不要跟自己的 身體過不去?!鳖櫽晖屪咚搁g的煙,將一碗面條放到陸子寒的面前,“我親手做的,嘗嘗看。”
陸子寒也不推辭,大口吃起來,吃完之后還舔舔嘴唇,將顧雨桐拉向懷里,邪邪一笑,“好吃,跟你一樣好吃?!?br/>
“去,沒個正經(jīng)的?!鳖櫽晖е牟弊樱悬c難過道:“我能幫到你什么嗎?”
陸子寒吻吻她的唇,“你呢,把我們的家守護好,就是對我最大的幫助,只要一回家看到家里有燈光,有你有孩子,我就什么都不怕。”
“嗯,我和孩子永遠是你的后盾,不管外面的風雨多大,我永遠在家里等你?!?br/>
顧雨桐如此說,陸子寒覺得世間最動聽的情話莫過于我永遠在家里等你,家現(xiàn)在就是他疲憊時的避風港。
他深深的吻了過去,他的困境,顧雨桐從新聞上知道一二,事實上陸氏的損失比她想象中的大得多,只是他不想讓她跟著擔心,沒有告訴她實情罷了。
兩人吻到氣喘吁吁,顧雨桐推開他,踹息道:“是不是陸氏出現(xiàn)內(nèi)鬼?”
“嗯,尹秘書在查,很快就會有結果?!标懽雍醋☆櫽晖﹣y動的手,“不用擔心,這么多年,陸氏經(jīng)歷過無數(shù)大風大浪,不會有事的。”
“我相信你!”
尹秘書的調(diào)查結果很快,沒想到是泄露設計圖稿的竟然是創(chuàng)意總監(jiān)吳紅玉。
所有的設計圖稿必定經(jīng)過她的手,她想要泄露點什么機密,輕而易舉。
所有的證據(jù)擺在面前,吳紅玉供認不諱。
原來吳紅玉竟然是吳鵬的女兒,那時吳鵬設計陸子寒將白芷送上陸子寒的床,陸子寒一怒之下讓江源科技破產(chǎn)了,吳鵬懷恨在心,以吳紅玉的母親威脅在陸氏上班的私生女對付陸氏。
便有了后來的事情發(fā)生。
吳紅玉被帶走的時候,詭異的看了一眼白芷,最后什么都沒說。
白芷卻被看得心驚膽戰(zhàn),她的暗中挑唆,吳紅玉懂了,卻沒有出賣她,她想干啥?
整個創(chuàng)意部的人,都被調(diào)查問詢,所有的人都緊張不安,多少都有瑕疵,唯獨白芷干干凈凈的,對,她是剛來不久,跟同事關系也不熟,接觸不到核心的圖稿,所有的疑點她都能輕易摘除出去。
審訊結束,尹秘書總感覺怪怪的,他把心中的疑慮跟陸子寒說了,陸子寒閉著眼睛,雙手枕著后腦勺,漫不經(jīng)心道:“繼續(xù)盯著,不要打草驚蛇。”
給錢她讓她做小老板,她不要,反而處心積慮想要進陸氏,陸子寒就已經(jīng)在心里懷疑她的動機了。
處理了內(nèi)線,陸子寒難得想放松下來休息,他沒有去公司上班,遇到緊急文件,都是尹秘書送到陸宅來處理的。
陸子寒需要拓展業(yè)務來維持公司的盈收,可是每跟客戶或者尹秘書溝通好,報出價格后,本來是鐵板釘釘?shù)氖虑榱?,卻總是在簽約的時候出現(xiàn)了變故,有人總能以低于他們的價格給到客戶,陸子寒百思不得其解,感覺自己的動向隨時被人抓住了一樣。
目光瞟到桌上樂樂落下的玩具槍,陸子寒拿在手里一邊轉一邊思考問題,啪的一下,玩具槍掉到了地上,摔成了兩半,一塊小芯片吸引了陸子寒的注意。
他讓尹秘書將芯片送到it部去檢查,才知道那是一個迷你竊聽器。
呵呵~,難怪最近總是問題百出,原來出在這里,之前所有的想不通的問題,一連起來穿成串就通了。
比如說,他跟顧雨桐決定領證的時候,明明提前預約好了,到了一個地方是系統(tǒng)壞了,到了另一個地方是員工放假,世間哪有那么多巧合,這一切不過是阻止他們領證。
還好他有先見之明,直接通過黑客,在系統(tǒng)里改了身份。
比如說,海港城競標的失敗,有人故意以高于他的底線價拿到了競標方案。
比如說,有幾次他跟顧雨桐情濃時,一通通莫名其妙的業(yè)務電話擾得他不能繼續(xù)。
比如說,最近的幾次商務談判,他都是在家里完成的。
……
原來,如此!
霍楓,真是好樣的!
沒想到,明里有一個徐翰三伺機而動,暗中有一個霍楓對著她的女人虎視端端。
這前有狼后有虎的日子,激起了陸子寒前所未有的好勝心,陸氏、他要保住,女人,他要留住,任何人敢覬覦他的東西,他都會毫不客氣的反擊。
陸子寒不動聲色的將竊聽器裝了回去,既然他想聽,就讓他聽個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