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天璣還是不相信這個坐化在南疆巫山神秘山洞中的姑娘竟是遠古女媧大神,大荒中女媧大神的名字實在是太響太亮了,就連三歲的孩童都能如數(shù)家珍一般說出女媧的偉大事跡,從沒人相信千年前的女媧大神會羽化,每個人的心中都認(rèn)為,她已經(jīng)白日飛升到了天界。
關(guān)于女媧,世間有很多傳言,有人說她原本的土族部落的圣女,與盤古大神一起鉆研龍甲天書,精通六卷天書,也有人說女媧是妖蛇一族,流著妖的血液,還有一種說法是女媧乃人王伏羲之妹,水族人,姓風(fēng),叫里希,但無論怎么說,都絲毫不影響女媧在世人心目中的地位,雖然歷經(jīng)上千年,依然恭稱她為:“娘娘”。
懷柔公主嚇的不輕,也忘記了繼續(xù)引導(dǎo)真氣照亮山洞,明亮的光芒漸漸的弱了下去,幻天璣輕輕的安慰著懷柔,道:“地上寫著什么?”
懷柔公主只是搖頭,似乎是中了邪一般,直到最后一絲的光亮隱沒下去,山洞內(nèi)變成了亙古一般的黑暗,懷柔公主才尖叫一聲,身子竄起,一道道白色光芒從手中激射而出。
在光芒再顯的那一個瞬間,幻天璣猛然發(fā)現(xiàn),坐化的那個女子的眼睫毛似乎動了一下,這一下可是非同小可,饒是幻天璣膽子大也不禁嚇出了一絲的冷汗。竟然下意識的探出手,輕輕的摸向那女子的眼睛。
“不”懷柔尖叫道,快步上前,抓住了幻天璣的手臂。
幻天璣只覺得腦袋一轟,像是剛從睡夢中驚醒,看著幾乎觸及到那姑娘臉頰的手,驚疑道:“我,我這是怎么了”
懷柔公主警惕的看著那姑娘的羽化玉身,然后連拉帶扯將幻天璣拖來了幾尺,一屁股坐在幻天璣的面前,驚恐的表情變的十分的凝重。
幻天璣急于想知道怎么回事,又問道:“懷柔姑娘,你到底在地上看到了什么”
“預(yù)言”懷柔公主淡淡的說道。
幻天璣怔了一下,又看了一眼地上的那幾行古怪文字,道:“什么預(yù)言”,他知道,大荒中有一群人靈力強大,能預(yù)測未來,更有人天生就能預(yù)測未來,這些玄之又玄的東西,幻天璣深信不疑。若這個女子真的是千年前失蹤的女媧天神,那預(yù)言一定是驚天地泣鬼神的。
懷柔公主恢復(fù)了一下,緩緩的移到那盤膝而坐的女子對面,指著地上的字,道:“五星連,天地變,大力魔神亂中原……”
幻天璣聽著,愕然道:“五星連?傳說中,千年前的五星連體,那大力魔神難道是蚩尤?”
大荒有這么一段傳說,大約是千年前,天空中的五顆星星竟然連成一體,將整個夜空都照成了白晝,后來就出現(xiàn)了蚩尤這個絕世帝王,蚩尤力大無窮,曾經(jīng)率領(lǐng)九黎族在中原大地掀起了一陣血雨腥風(fēng),大荒中人現(xiàn)在經(jīng)常叫他為魔神,或者魔帝。
懷柔公主點點頭道:“沒錯,說的就是他,這句話是預(yù)言蚩尤的,下面還有,說待枕千載,天下平,開天斧造神兵,引九天雷,焚千里原,妖人大戰(zhàn)永不?!?br/>
懷柔停了口,幻天璣道:“還有嗎?”
懷柔公主咬牙,然后指著最后幾個如蝌蚪一樣的文字道“風(fēng)里?!?br/>
幻天璣眼睛一瞪,他知道女媧有一個傳說,說是伏羲之妹,名叫風(fēng)里希。山洞中一下子靜謐了下來,唯獨只有兩人凝重的呼吸聲?;锰飙^眼神悄悄的移向?qū)γ姹P膝坐在冰冷的石面上的那個姑娘,似乎有一種無可匹敵的威壓從這個女子的身上散發(fā)出來,壓的他心都在顫抖,有一種要跪下膜拜的**。
“此女真是女媧娘娘?”幻天璣腦海中忽然靈光一閃,叫道:“此女絕不是女媧娘娘”他的聲音極大,身邊的懷柔被他嚇了一跳。
幻天璣見懷柔驚疑的看著自己,便問道:“女媧娘娘什么時候失蹤的?”
懷柔乃神帝之女,飽覽群書,知道大荒中很多奇人秩事,便道:“大約一千五百年前吧,怎么了?”
幻天璣點頭,更加堅定了自己的想法,道:“一千五百年前,不錯,乃是在中原五族出現(xiàn)前與盤古大神一起消失的,這幾句預(yù)言也許是女媧娘娘留下的,可是這個女子絕不是女媧娘娘”
“你為何如此肯定?”
幻天璣此刻身體在三清神珠的幫助下快速的恢復(fù),這簡直的恐怖,要是旁人受了這么重的傷,就算不一命嗚呼也是臥床不起,而他卻已經(jīng)漸漸的恢復(fù)了力氣,緩緩的站起身來,道:“你看看四周布置,還有地上的灰塵,雖然這里長期封閉,可還是有通風(fēng)氣孔的,這里絕不是一千五百年沒有人進來過,我看最多也就百十年罷了,也許就是這一二十年也說不定,再說這女子身上穿的衣服乃是鵝黃色,領(lǐng)角有紅色絲綢,這是當(dāng)今土族人的衣衫,這種衣衫是一百年前當(dāng)今土族黃帝設(shè)計的,而且這個女子,如果是女媧娘娘,她就算羽化多年,身上應(yīng)該還有那種雍容淡雅的氣質(zhì),可現(xiàn)在你感覺一下,她的身上隱隱散發(fā)出一股子的邪氣,試問女媧娘娘的身上怎么會有邪氣?我覺得這股子邪氣和水仙身上的氣息很相似,屬于一種蠱媚妖術(shù)”
懷柔覺得幻天璣分析的有理,輕輕的點點頭,也站起身來,一頭銀發(fā)如雪般灑下,道:“你這么一說我也發(fā)現(xiàn)了一些不對,你看她捏的手印,明顯是土族厚土神咒中用來恢復(fù)法力的大混沌術(shù),要真是女媧娘娘,當(dāng)今世上誰又能傷的了她呢?不過這地上的字,卻恐怕真是女媧娘娘一千多年前留下的”
幻天璣贊許的點點頭,他望著這座羽化玉身,沉思了一下,道:“要知道此女的身份,恐怕只有從她身上尋找答案了”
懷柔一驚,道:“你要打破她身上的壁壘?壁壘一旦打破,這具保存完好的尸體就會如同常人一般快速的腐爛了”
神位高手羽化,體內(nèi)的能量真氣會快速的在身體表面形成一層透明的精魄,如同人石化了一般。一旦身體表面凝結(jié)的那層精魄被外力打破,那里面的身體就會不受保護了,如同凡人一樣腐爛,修為越高的人,羽化玉身保存的時間就越長。
幻天璣道:“我總有種感覺,這個女子一直希望我們能打破她的玉身,她的靈魂似乎還沒有死去”
懷柔畢竟是女孩子,聽到這里臉色剎了的白了一下,縮了縮脖子,悄悄的向四周看了一眼,生怕早這個古洞中真有存在不知道多少年的幽靈鬼魅。
幻天璣上前,伸手撫摸著那尊羽化玉身,只覺得如玉石一般堅硬冰冷,一股股的寒意從心中發(fā)出,讓他有種不寒而栗的感覺。下一刻,他發(fā)現(xiàn)了不對,只見自己的整條手臂竟然被凍住了,上面結(jié)成了一層寒冰,并且以恐怖的速度在上脖子蔓延。幻天璣驚駭萬分,急忙收回手,手臂上的寒冰這才消散。
“好古怪的玉身,你沒事吧”懷柔知道了這不是女媧娘娘,也沒有什么敬畏了,緩緩的說道。
幻天璣甩了甩手臂,腦海中轉(zhuǎn)了無數(shù)念頭,還是不明白怎么好好的自己的手臂就結(jié)起冰了:“難道這女子沒死?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幻天璣信神卻不信鬼,他冷笑了一下,淡淡的道:“裝神弄鬼,懷柔姑娘,施法打破她的玉身”
懷柔還是有點膽怯,猶豫了很久才上前去,伸手一揮,口中念動日神族秘法,一道道的白色光芒從她的銀發(fā)上散發(fā)出來,那神奇的頭發(fā)再度瘋狂的暴漲,然后向那女子的玉身纏去,轉(zhuǎn)眼之間將那玉身包裹的嚴(yán)嚴(yán)實實。
啵啵~!幾聲清脆的破裂聲在這古洞中響起,幻天璣與懷柔一起上后退去,警惕的看著緩緩裂開的玉身。那女子身上表面那層透明的由法力凝結(jié)的精魄漸漸的消失,露出了一張白皙無暇的臉頰,很可愛,很美麗,她就像一個睡著的九天仙子,也許由于視覺的緣故,這些精魄消失后,這女子的年紀(jì)看起來大了一些,開始看起來大約十五六歲的模樣,現(xiàn)在看起來有些成熟,大約十**歲的樣子。她安靜的就像睡著了一般,其實是已經(jīng)死了。
幻天璣見這神秘女子沒什么動作,心中稍安,緩步上前卻被懷柔拉住,懷柔輕輕的道:“你模樣真氣,我來吧”
懷柔擋在了幻天璣身前,緩緩的走到那女子的跟前,仔細的打量一番,然后伸手插進女子的衣服摸索著,最后硬生生的從女子的內(nèi)衣夾層內(nèi)取出一件東西,入手還頗為沉重的樣子,幻天璣見到這件東西臉色大變,愕然道:“封神榜?”
懷柔公主嚇了一跳,驚疑道:“這是封神榜?”由于她雙手溫暖,沉重的封神榜片刻之間就變輕了,握在手中幾若無物。乃是一種似金非金、似玉非玉、似石非石、似木非木的東西,和玉如意的形狀差不多,扁扁的,上面刻著兩個篆體小字,封神~!果然是大荒僅有的八面封神榜之一。
三十多年前,昆侖山封神斗法之后,這八面封神榜被白帝陛下交給了大荒八大城主保管,后來被羽崆得到四面,而其中的三面被羽崆送給了紅顏知己木櫻保管。木櫻當(dāng)年念及哥哥木子王的恩情,在幻天璣小的時候就已經(jīng)打探出了他的下落,后來將其中三枚封神榜交給了樊貝,由樊貝之手變相了轉(zhuǎn)交給幻天璣,這才有了后來幻天璣與玉蠻從樊貝的“爺爺奶奶”身上各的一枚封神榜的故事。
大荒八大城主手中封神榜幾乎都遺失了,現(xiàn)在在這里出現(xiàn)一枚,到底是哪一枚?難道是羽崆剩下的那一枚?難道那一枚封神榜不是在雷女的身上?
幻天璣的腦海中頃刻間閃過無數(shù)的念頭,看著那個女子,腦海中忽然閃過一個名字,采云兒~!
當(dāng)年羽崆有六個結(jié)拜兄弟,老大是水族黑龍城城主德費龍,老七英年早逝,被仇家所殺,其他四個兄弟有三個在那場雪夜被殺了,六妹采云兒卻是由于有事在外,逃過了那一劫。此刻,看到封神榜,幻天璣腦海中就想到了采云兒,猜測是不是羽崆將第四枚封神榜送給了六妹采云兒?彩云兒樣貌俊美,又是土族人,特征與這神秘的黃衣女子很是相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