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了天臺,盈盈坐在雨搭的陰影下,一個人抱著膝蓋,靜靜地思索著。
其實……拜他為師也沒什么大不了,他看起來不像是那么變態(tài)的人。
可是,他的那些條件,什么24小時隨時聽他召喚,他說東不能往西。
這些都太過分了!我豈不是成了他的奴隸!
盈盈正萬分糾結(jié)著,突然“咣當”一聲,天臺的門打開了。
盈盈以為是霖到了,一抬頭,卻見到三個女生正站在自己面前,兇狠地看著自己。
其中,一個女生個子細高,像只螳螂,眉眼畫得像個囧囧的媒婆。
盈盈認出來,正是上午被迫向她道歉的壽美枝!
另外兩個女生身材倒是勻稱,頭發(fā)梳得很順很亮,妝容很精致。
其中一個,好像是叫池田,另一個卻不認識。
盈盈看到她們馬上站了起來,心中揣測著她們的來意。
其中一個個子嬌小的女生,怒氣沖沖地走到盈盈面前,突然用手指著她的鼻子,大喊“跪下!”
突如其來的動作,讓盈盈有點始料未及,但馬上又恢復了冷靜。
她緩緩地伸出手,將那指著自己鼻子的手推開,哼了一聲,便要離開。
那嬌小女生見盈盈要溜,對著那個瘦高女生說道:
“壽美枝,該你上了。把今天受的屈辱,找回來!”
壽美枝點點頭,瞇起眼睛,出手就去抓盈盈的頭發(fā)。
她的兩個胳膊肘頂在盈盈的肩膀上,將整個身體壓上去,試圖迫使盈盈下跪。
一般這個“千斤頂”的方法,對待女生是最管用的,包管她們馬上服軟。
可今天的情形有點特殊,壽美枝使出全身的力氣,也沒能將盈盈壓下去。
“快來幫幫我!這家伙還挺有勁!”壽美枝扭頭沖著另兩個女生喊道。
那兩個女生也走了上來,一起要壓倒盈盈。
池田見盈盈絲毫不被壓垮,便抬起腳,猛踹盈盈膝蓋的后面,那是人很柔弱的一塊區(qū)域。
盈盈感到大痛,腿一彎,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前倒去。
她一個趔趄,整個身子摔了個“狗啃泥”,隨后感到被人重重騎在了下面。
那三個女生齊上陣,一個拉扯盈盈的頭發(fā),一個猛踢盈盈的腰部和腿。
壽美枝則騎在盈盈的脖子上,讓她有力氣無處使。
“讓你腿長,我把你腿踢斷!”池田狠狠地說道。
盈盈一聲狂叫,亂揮胳臂和拳頭,可因為脖子被制住,卻什么都打不到。
壽美枝得意地坐在盈盈身上,看到盈盈無力可施,便打得更加起勁。
她長得丑,憤怒班上的男生,都稱贊盈盈長得可愛。
她將盈盈的臉按到冰涼的地上,一邊抽打一邊喊著:“打爛你這張臉!”
盈盈感到有些天旋地轉(zhuǎn),喘不上氣來。
恍惚間,她記起了爺爺教過她的:“每臨大事有靜氣?!?br/>
于是,她試著讓身體放松,不再掙扎,也不再試圖還擊。
深呼吸之后,身體骨骼好似柔韌了許多。
她感到了壽美枝有些打累了,趁著她松懈的一個縫隙,深吸口氣,一咬牙一股勁,身體猛地翻轉(zhuǎn)過來。
還沒等那些女生反應過來,她雙手已經(jīng)抓住壽美枝的胯骨,硬生生地將她托舉了起來,自己的身體也隨著站了起來。
氣憤的火焰讓盈盈使出超凡力量,她大喊一聲,將壽美枝一把拋了出去。
壽美枝在驚訝中,飛了10多米才重重摔在天臺的水泥地上。
“她,她是個怪物嗎?”原本在旁邊踢打她的兩個女生,滿臉的驚訝和恐懼看著這一變化,雙手都停了下來。
壽美枝直直地躺在遠處的地上,一動沒動,像死了一樣。
“啊~!她殺了壽美枝!”那個嬌小的,叫絢子的女生尖叫道。
“閉嘴!”領(lǐng)頭的池田說。
她慢慢靠近躺在地上的壽美枝,蹲下身,用手戳了戳她的臉。
“額……”壽美枝將頭扭到另一邊,發(fā)出一聲痛苦的呻吟。
“她沒死,絢子,你快過來啊,快幫我把她扶起來!”池田吩咐道。
壽美枝在兩個女生的攙扶下,勉強站了起來,猶如一只受傷的狼般,還是惡狠狠地看著盈盈。
那目光,仿佛要將她撕成碎片。
“我不想惹事,但你們要是逼我,我一定奉陪到底!”盈盈對那三個女生,憤憤地說。
“哼,不知道你這個外國人是怎么混進來的,也許是非法入境,回去要讓我爸爸,好好查查?!?br/>
領(lǐng)頭的池田輕蔑地白了盈盈一眼,然后帶著另兩個女生走了,壽美枝臨走還沖她吐了口痰。
“好,我等著?!庇不鼐戳艘痪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