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4-04-22
秦王殿,辰宿峰的最高權(quán)力機(jī)構(gòu)。凌易進(jìn)來的時候,侯大海等幾位大佬都在。但都坐在副座上。正中坐著一位劍眉星目的中年男子,按理說此時能夠坐在正位上的肯定是傳說中的萬歷老祖了。
只是老祖不該是一副仙風(fēng)道骨的老翁模樣嗎?這樣一位中年人模樣,還真讓凌易有些訝異。
“萬老祖,弟子將這殺人的幫兇給帶過來了,此子桀驁難馴,既知身負(fù)罪名卻仍冥頑不靈,于逮捕時對弟子多有侮辱,看在同門情誼上,恐悲劇再重演,所以才未用符繩?!碧镓S很謙卑,進(jìn)殿就行禮。相反此時仍在呆頭張望的凌易,顯得就有些不懂禮數(shù)了。
凌易愕然,這個長的五大三粗的家伙,還這么多心眼子,居然一進(jìn)來就合情合理的擺了自己一道。
“這么能說會道,我還真有些小看你了?!绷枰着み^頭,看著跪伏在地的田豐,揶揄的說道。
“凌易,萬歷老祖在上,不得無禮?!焙畲蠛3谅曊f道。只是誰都能看的出來,名為譴責(zé),實為維護(hù)。既然他開口了,這辰宿峰上本來的兩位大佬就不好再開口了。
“不礙事,不礙事?!绷枰资钦娴臏?zhǔn)備行禮的,可萬歷卻是輕笑著揮了揮手,說道:“來人,給凌易長老賜座?!?br/>
凌易……長老?
萬歷一語,辰宿峰的兩位大佬因為早有消息并未驚訝??晒蚍诘厣系奶镓S卻是瞬間凌亂了,怎么可能,這凌易怎么可能是長老?
但是話出自萬歷之口,還能有什么好質(zhì)疑的呢。瞬間,田豐后背就冒出了冷汗,以弟子身份想扳倒一位長老,這事情已經(jīng)完全超出了他的能力范圍。
但是如今箭在弦上,已經(jīng)不得不發(fā),況且鐵證如山,王奎尸骨尚在,田豐也是緩緩的咬緊了牙關(guān)。
有弟子搬來了椅子,然而凌易并沒有坐,還不知道這事會怎么了結(jié),此時還是保持低調(diào)點好。
“弟子待罪之身,何以敢坐?!绷枰自捯魟偮?,殿外陡然傳來了喧雜的聲音,回頭看去,只見李天霸正被五花大綁的吊在一根棍子上,由兩名弟子抬著,旁邊另跟了五六個人。
“你們這幫小癟犢子給我等著,李大爺我是見習(xí)長老,你們敢這樣對待長老,這是謀逆之罪,朕要誅你們九族?!崩钐彀脏秽唤械莫q如一頭將被抬進(jìn)屠宰場的豬。
一旁幾人面無表情的繼續(xù)往大殿里進(jìn),顯然這一路上早已經(jīng)被李天霸給整的無奈了。
凌易不禁莞爾,搞出了這么大動靜,這家伙居然還有心情在這玩。
李天霸被抬了進(jìn)來,重重的摔在地上,為首的那名弟子跪伏在田豐身邊,恭敬的說道:“回老祖,弟子將殺人兇手李天霸給帶來了?!边@人名叫田明,是田豐是堂弟,更是田豐的心腹臂膀。
“老祖,冤枉啊。是那家伙先訛詐我的,而且弟子如今修為有成,力量收發(fā)由心,并沒有致那貨于死地。弟子要求驗傷,以還我清白?!崩钐彀蕴稍诖髲d的地上,懷里仍然夾著那根棍,扭曲著脖子,死命的嚎叫著。
“天霸,老祖面前不得無禮,再這般頑劣,肯定要先治你個大不敬的罪名?!绷窝嗲嗫蓻]有侯大海那么有話語權(quán),卻也不能任由李天霸這么胡鬧下去。
聞言,李天霸果然老實了,對于廖燕青,他有著絕對的言聽計從,就像凌易和龐統(tǒng)一樣,那是如同再造的恩德。
也沒見多大的動作,符繩瞬間崩斷,李天霸靈活的爬了起來,接著笑瞇瞇的跪伏了下去,高聲說道:“弟子李天霸拜見萬歷老祖,恭祝老祖萬壽無疆?!?br/>
這么一個簡單的動作,看的幾位逮捕李天霸的弟子猛的一怔,這能崩斷符繩,顯然也已經(jīng)完全超出他們的能力范圍,瞬間明白這折騰了半天原來是讓對方當(dāng)猴給耍了。
剛才對待凌易時,萬歷還是清風(fēng)細(xì)雨,可此時面對李天霸,萬歷的臉色卻是一點點的陰沉了下來。
沉聲問道:“李天霸,那王奎我也看過,確實已死。這件事情,我想聽聽你怎么說。”
萬歷的嚴(yán)肅讓廖燕青的心沒來由的漏跳了一拍,對于萬歷的脾氣,他是多少有些了解的。這樣的語氣,顯然是準(zhǔn)備認(rèn)真處理這件事情。
不過這也在情理之中,身為主事人,關(guān)鍵在于平衡。這件事情鬧這么大,必須要給出一個各方面都能接受的交待。因為一個人而寒了一幫人的心,顯然是不可能的。只是李天霸性情怪異,只怕到時候難以收場。
李天霸聞言一愣,想不到萬歷老祖竟是如此直接,嬉笑的表情迅速的收斂起來,朗聲說道:“如此人贓并獲,我還有什么好抵賴的,人的確是我打的,但并不是我殺的?!?br/>
“你那是狡辯,如今張沖尚守著王奎的尸體,他親眼看到了你是如何殘忍殺害王奎的?!碧镓S連忙的補(bǔ)上,將人證給抬出來。
“你是誰,在這里唧唧歪歪的,你看到了?”李天霸臉色一寒,他可以玩的很瘋狂,但也可以玩的很冷血。
凌冽的殺氣讓田豐不由的心頭一寒,想再頂撞卻沒能說出話來。這兩個家伙一個殺氣濃烈的令人膽寒,一個更是莫名其妙的混了個長老,事情已經(jīng)完全失控了。
突然他想起了大哥太子的話,萬歷老祖準(zhǔn)備有大動作,這個時候誰是出頭鳥誰就得被打。難道自己不知不覺間,已經(jīng)成了這只出頭鳥。一念及此,心膽皆寒。
李天霸的殺氣同樣讓萬里眉頭一皺,這個家伙果真是野性難馴。如此眾目睽睽之下,暴露殺氣,說嚴(yán)重點,就是完全沒把幾位長老和自己這個老祖放在眼中。
本來他想借這個機(jī)會殺殺李天霸的銳氣,畢竟這里不是牧原府,肆無忌憚只能招來殺身之禍。可此時看來,情況似乎比他想象的還要嚴(yán)重。
“別說我不給弟子機(jī)會,既然如此,那就驗尸定論,若你被人冤枉,我自然還你清白,若真是你所為,即便是失手,我也要給眾人一個交代?!比f歷拂袖而起,面色嚴(yán)肅,顯然心情不好。
然而一聽此話,原本跪伏著就心中七上八下的田豐直接一個哆嗦就癱軟在地,渾身顫抖的如同篩糠,臉色慘白的沒有一絲血色。異樣的表現(xiàn),直接引起了眾人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