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驗室里除了一張床以外,再無長物。
但她知道,這間實驗室里一定有很多監(jiān)控探頭對準(zhǔn)她,她的一舉一動全都在別人的監(jiān)視之下。
那個玻璃窗外,可能現(xiàn)在也圍滿了人。雖然她看不到外面,但她知道,這玻璃窗就像公安局審訊室里的窗子一樣,外面能看到里面。
林姝很安靜,并沒有大吵大鬧,她知道自己現(xiàn)在的處境十分不妙。但是吵鬧是沒有任何作用的,只能平白的讓那些抓她來的人看她笑話。
已經(jīng)到了這個地步,她能做的,就是保持自己的尊嚴(yán)。
雖然她現(xiàn)在心里慌亂得要命,但是,她不能崩潰。她骨子里的高貴告訴她,哪怕最后逃不了一死的結(jié)局,也要抬著頭死!
突然,實驗室的門開了。
幾個穿著無菌服的人走了進(jìn)來。為首的是個外國人,一進(jìn)來便面無表情地指揮著身后的助手,開始給林姝檢查各項體征。
兩個男助手上前要脫林姝的衣服。
林姝無法維持淡定,往后退了幾步,冷哼:“你們沒有女性實驗者嗎?”
為首那人冰冷地開口:“進(jìn)了這里,你便不再擁有性別!
“呵,是嗎?”林姝扯起嘴角諷刺一笑,“你們就是用這種借口,在其他被送到這里來的女性身上上下其手嗎?你們不覺得齷齪嗎?”
那個外國人扯著嘴角:“林小姐,到了這個地步,你除了配合之外,任何的反抗都是徒勞!
林姝不屑地笑了笑:“我當(dāng)然明白,但是,我想你最好還是讓女性助手來檢查我的身體,不然我不保證會不會配合。雖然我逃不出去,但是我想要讓你的實驗進(jìn)行不下去,還是有辦法的!
那人深深地看了林姝一眼,明白了林姝話里的意思,只得讓助手退下,片刻后,兩名女助手進(jìn)了實驗室。
林姝不再反抗,閉上眼任由那兩個女助手脫了自己的衣服,給自己檢查身體。
至于那個外國人和玻璃窗外可能有的人,林姝根本就沒當(dāng)他們是人,是一群野狗。被一群野狗看了,也沒啥惡心的。
檢查結(jié)束后,林姝神情自若地給自己換上了女助手拿來白色的無菌服。
那個外國人似笑非笑地道:“林小姐的行事作風(fēng)還真讓人費解!
林姝笑道:“很費解嗎?其實很簡單,畢竟被野狗看和被野狗碰到是兩個完全不同的概念,畢竟我怎么知道野狗身上有沒有攜帶什么病毒細(xì)菌之類的?沾到我身上,那得多臟,你是對嗎?”
那人臉色頓時黑了下來:“看來林小姐的狀態(tài)不錯,既然如此,希望以后的實驗林小姐不要讓人失望才好!
說完,那人轉(zhuǎn)身離開,他的助手趕緊跟了上去。
門再次被關(guān)死。
林姝對著玻璃不屑地笑了笑,轉(zhuǎn)身躺在了床上。
玻璃窗外,陳chairan聽著那個外國人的匯報,滿意地點了點頭:“史密斯,人,我給你弄來了。希望你不要讓我希望!
史密斯很是認(rèn)真地點了點頭:“chairan請放心,我一定會將她的能力激發(fā)出來,然后增強(qiáng),最后轉(zhuǎn)移到您的身上!
陳chairan笑了笑:“嗯,希望你能盡快成功。這樣我也好盡早將她移交給你們政府,她手里掌握了很多先進(jìn)的技術(shù),那些技術(shù)絕對能讓你們d國的科技成為全球第一!
史密斯笑著點了點頭:“我很期待那一天的到來!
“那就祝我們合作愉快。”
陳chairan伸出手,和史密斯握了握,然后再看了實驗室里一眼,帶著自己的人走了。
史密斯看著陳chairan的背影,扯著嘴角笑了笑。權(quán)利的誘惑真是大啊,大到能讓一國首相私下和別的國家合作這種齷齪的事情。
林姝這個來歷非凡的女子,不過是這場合作中的犧牲品罷了。陳chairan看中的是林姝身上的能力,催眠,洗腦,隱身,控物,這些能力確實很誘人。
只要掌握了這些能力,陳chairan便能一直連任。就算以后到了不得退下的時候,他也可以將新上任的首相掌控在手里,成為這個國家真正的主人。
而他們國家看中的是林姝大腦里掌握的技術(shù)。只要將林姝腦子里的技術(shù)復(fù)制出來,那他們d國很快將會成為全球第一強(qiáng)國,到時候,所有國家都將在他們的統(tǒng)治之下。
所以,他們兩個國家選擇了合作。陳chairan負(fù)責(zé)將人弄到這里來,而他們則負(fù)責(zé)將林姝的能力最大化的增強(qiáng),然后轉(zhuǎn)移到陳chairan的身上。等到實驗結(jié)束,他就可以帶著林姝回d國,繼續(xù)實驗。
這是一件兩全齊美,互惠互利的事情。
至于注定要被犧牲掉的林姝怎么想,很重要嗎?
雖然這對她來說有些不公平,但是誰讓她的來歷如此不凡呢?
本來之前他還想以后她失去了價值之后,留她一條性命,但是剛才他改變了主意。
敢當(dāng)面罵他的人,他從來不會讓他們繼續(xù)活在這個世上。
史密斯回頭看了一眼實驗室里的林姝,嘴角勾起一個殘暴嗜血的笑容,朝邊上的助手吩咐道:“給一號實驗體注射一只bv試劑,讓我看看她的承受能力如何!
“是!
助手領(lǐng)命而去。
林姝正躺在床上閉著眼睛想事情,想她目前的處境,還有家里人知道她不見了之后的緊張和擔(dān)心,還有叮叮貓,也不知道那家伙有沒有被抓住。
聽到實驗室的門被打開,林姝轉(zhuǎn)頭看了一眼,只見兩名女助手推著輛小推車進(jìn)來,推車上的無菌盤里擺放著注射器和一支顏色詭異的針劑。
她知道,關(guān)于她的實驗開始了。
看著女助手熟練地將針劑吸進(jìn)針筒里,林姝心里閃過一絲反抗的念頭。
但最后,她還是放棄了。
陳chairan費了那么大的功夫把她弄到這里來,怎么可能會讓她輕易地逃出去。
她現(xiàn)在能做的是,盡量配合這些人的實驗。雖然不知道他們要干什么,但她知道,短時間之內(nèi),她的性命無憂。畢竟陳chairan抓她來,肯定是有所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