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這個意思,你看到花花身邊那個人了嗎?”
“看到了……嘶……有點眼生,沒見過……她,我們前五層好像沒有這號人吧?”
“廢話,她本來就不是前五層的,她是后五層的?!?br/>
“后五層……臥槽,西院把那個東西弄過來了?有必要嗎?”
“這個就不清楚了,至少人家拿出了這個資本,你還覺得有希望嗎?”
“呵呵,當然沒有希望了,能夠擁有那個東西的人至少得是西院中的高層,咱們這種還沒進院系的小卒子自然是斗不過人家這種有權有勢的,而且也沒有必要??!”
“所以我就說放棄吧,人家都派這個東西過來了,在女生這塊咱們可是斗不過了?!?br/>
“誒,我說,老河你怎么知道的,話說這個東西至少昨天是沒有吧,你怎么一眼就認出來了?”
“咳咳,實不相瞞,你還記得三天前我不是替東院招了一個名叫靜露的女生嗎?!?br/>
“記得,你當時還和花花爭得不可開交呢,而且最后還是你厲害,說動了這個新生加入了你東院,怎么……哦,對了,結果第二天你就突然改口,說要把那個新生讓給西院,當時我可是被你這個操作給驚呆了,還以為花花是用什么東西把你給說動了,難道是花花……”
“對,花花帶著她去找我了,我當時也沒有在意她,以為是前五層里我沒見過的人,然后她也不說話,就坐在一邊,而花花則說明了來意,我當時肯定不答應啦,結果……我就吃了大虧了?!?br/>
……
“理姐姐,他們好像在討論我們呢?!?br/>
“嗯,無所謂,不用理會他們,只要他們聰明點,我們和他們之間的目的就不會產(chǎn)生沖突。”
“嘻嘻,是呀,理姐姐可是西院……”
“噓,別多嘴?!?br/>
“哦,好的,理姐姐??墒恰F(xiàn)在在這前五層里面,理姐姐應該是最強了吧?”
“不,還有一個?!?br/>
“嗯?不應該吧,前五層此刻還滯留的,應該沒有太強的人了,這個我是知道的?!?br/>
“前五層沒有,但后五層有?!?br/>
“后五層?理姐姐是說其他院系的也有人被派過來了?但,現(xiàn)在已經(jīng)到了這個時候了,其他院系并沒有出現(xiàn)什么陌生的人呀?”
“有,是中院,中院也有人被派過來了。”
“中院?怎么可能呢,畢竟已經(jīng)有俞木頭作為代表,但又派過來那個東西,好像很沒有必要啊?再說,之前那十個新生,俞木頭可是一個人都沒有招到,如果有那個東西也不至于這么慘吧?”
“不清楚,我現(xiàn)在好奇的是中院派過來的會是誰?”
……
“我說的你記住了嗎?”
“記住了,陳哥,我會按照你說的去做,至于報酬……”
“如果這件事辦得漂亮的話,我會給你的,一分都不會少。”
“謝陳哥。”
……
“他們來了。”
忽地睜開了眼睛,這個被稱為理姐姐的女孩子首先將目光望了過去。
緊接著,陸陸續(xù)續(xù)的,很多人也都感應到了,他們的目光都投了過去,投向了房間中央的那座閃爍著諸多光環(huán)的圣光陣臺。
像是回應著眾人的注視,陣臺上圍繞的那一圈圈光環(huán)熾烈地亮了起來,盡管房間里已經(jīng)有了光明,但陣臺上的光卻超越了這種明亮,儼然變成了一座小太陽。
光太亮了,刺得眾人的眼睛紛紛避到了一邊,在持續(xù)了一段時間后,終于慢慢平息了下來。
光消失了,消失地如此突然。
也在這個時候,陣臺的上面出現(xiàn)了三個人的身影。
葉宿微瞇的眼睛緩緩打開了,他看到自己出現(xiàn)在了一個極為寬敞的房間里,而他的前面站立著幾個形象各異的人,有男有女。
可能是剛剛的光太過強烈,而使得眾人還處在恢復視力的階段,所以很多人都在閉著眼睛調(diào)整著狀態(tài),而這也為葉宿的粗略觀察提供了機會。
當他進入到這里時的第一眼就放在了最右邊的那個女生身上,倒不是因為她有多么好看,而是因為她的模樣太過帥氣,帥到讓人驚艷的程度。
白色的棒球帽,白色的背包,白色的鞋,搭配上那身黑色的衣,渾然天成。這是第一次,葉宿在見到一個女孩子的時候,腦海里不是冒出漂亮,動人,誘惑種種女性的字樣。帥氣,這個專屬于男孩子身上的特質(zhì),竟然在這樣一個女孩子身上出現(xiàn)了。
葉宿頗有些驚訝,但也恰在這個時候,這個黑衣女孩睜開了眼睛,兩人的目光在這一瞬間觸碰了,但很快又在葉宿略顯慌亂的躲避下錯開。
看到葉宿慌張的樣子,黑衣女孩莫名覺得有些好笑,意猶未盡地從葉宿身上抽回了目光,她轉(zhuǎn)眸又注意到了葉宿身旁的幽月若夢,眼睛露出了有趣的弧度,輕言低語地自語道:“有些可愛呢。”
可能是由于有些尷尬的緣故,這個黑衣女孩身邊的那個女生葉宿沒有來得及觀察,只是大概地掃到她穿著一身碎花的連衣裙,相貌和其他的都沒有留意到。
葉宿又看向了與那兩個女孩保持有一定距離的另外三人,那是三個男生。
左邊那個穿著中規(guī)中矩的,頭發(fā)留了一個板寸,看起來斯斯文文的;中間那個體型相對臃腫,穿著黑色的褂子,臉胖嘟嘟的,看起來是那種很和善的人;右邊那個穿著一件藍色的皮衣,耳朵掛著耳環(huán),身上衣物相對華麗,看面相是屬于比較多事的那種人。
“這就是……內(nèi)院無限戰(zhàn)場前五層的老生嗎?”在匆匆瀏覽過眼前這幾個人后,葉宿嘴唇輕啟道。
也在此時,在場所有人的視力都恢復了,眼前的人也都看在了眼里。
“要開始了嗎?”葉宿心里隨著眾人的目光所注之處而心生心語。
“你們可算是來了,新生!”
可是,從房間的出口位置,出現(xiàn)了一個極為不和善的聲音,響得很刺耳,讓人心里升不出好的感覺。
葉宿看了過去,是一個擁有著標準光頭的男人,他的表情兇神惡煞的,并且還在冷冷地看著他們。
其實,不光是葉宿看了過去,他的身邊兩人也看了過去,只是無月眼神淡淡地看了一眼就失去了興趣,撇向了一邊,而幽月若夢則是皺了一下眉頭,在看了一眼之后也不再看他。
“光頭,我記得你好像沒有得到任何一個院系的邀請吧,跑到這湊什么熱鬧?”那些代表們臉上也不太好看了,里面那個胖乎乎的老生原本還打算說話,也是被粗暴地打斷了,自然頗為不悅地質(zhì)問道。
“我?呵呵,我不是來湊熱鬧的,我是來找人的?!惫忸^吊兒郎當?shù)刈吡诉^來,搖了搖頭,解釋道。
“找人?”那個穿著規(guī)規(guī)矩矩的老生也說話了。
“對,一個欺負了我弟弟的人,我記得那個人好像是叫無月吧?”光頭也不在意其他人狐疑的眼光,自顧自地走到了前面,不善的目光在三人身上掃來掃去。
這個時候,沒有人說話了,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臺上的那兩個男生,目光灼灼的。
感受到眾人的視線,葉宿看了一眼下面的那個光頭,眼神里頗有些厭棄的意味。
“你特么看什么看,你是無月?”注意到葉宿那嫌棄的眼神,光頭感覺自己受到了侮辱,惡狠狠道。
“看你的光頭,亮閃閃的,挺好看的?!比~宿冷漠地看著下面的光頭,一本正經(jīng)道。
噗嗤~
光頭還沒有做出反應,很多人就都沒忍住,不小心笑出聲來,但很快又沒聲了。
但光頭已經(jīng)捕捉到了眾人的笑聲,自然是有些惱羞成怒,眼珠瞪得大大的,翁聲道:“你特么說什么,嘲笑我?你下來!”
“你弟弟叫什么名字?”這個時候,無月接過了話,他沒有一點的緊張,相反很淡定地望著下面的光頭道:“我就是無月?!?br/>
“原來你就是無月,怎么,承認了?”光頭在聽到無月的聲音后,注意從葉宿身上移到了無月身上,冷笑道。
“承認什么?”無月表現(xiàn)得一無所知的樣子,但又沒有遭到威脅時的那種惶恐,很平淡道。
“你打了我弟弟,是不是?”光頭咬著牙厲聲道。
“不知道?!睙o月的回答很簡單。
“不知道?”光頭有些懵逼了,他實在沒想到無月會這么說話。
“我的確和很多人產(chǎn)生過摩擦,但是前提是我得知道你弟弟是誰吧?還是說,你根本就沒有所謂的弟弟,而是選擇隨便給我扣一個帽子,好對我出手嗎?”無月不緊不慢地說著,而話到了最后卻又加強了語氣。
“吼,挺囂張,你當我傻?我告訴你我弟弟是誰,然后是不是打算著事后去找他麻煩,想得挺多啊,小子!”光頭眼珠子咕嚕一轉(zhuǎn),嘴巴里就開始花灑了。
“看來這個鍋就得我背了?是嗎,光頭?”無月話語間還是那么平淡,但言語間那隱隱帶的威脅意味卻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