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弦突然一愣,環(huán)顧四周。一片死氣沉沉的荒涼景象。干枯的樹干已經(jīng)變?yōu)榱怂阑疑?,如同不久前這里才被大火燒過一般。周圍陰氣陣陣,帶著幾絲凄涼的色彩。抬頭望去,兩邊都是山谷,從兩端山谷露出的間隙中才能看到外面的天空。
看著南弦迷茫的眼神,北音關(guān)心的問道:“哥哥。怎么了?”說著還擦去南弦頭上的汗水。
意識到了直接看見的一切并非真實發(fā)生的事情的南弦緩了緩內(nèi)心悲憤的心情,沉思道:“我看見了好多好多東西??赡苁穷A言…也可能只是幻想。最好是幻想吧!”南弦望著山谷縫隙之中的天,長長的舒了一口氣,但是心中那股焦慮,久久不得散去。
林雷的那句話終究是說了出來。
“走哪都能通向化能池?!币慌缘牧掷纵p蔑的說了一句,然后向著左邊的一條道走去。走的時候還留下來一句話:“四條道,有著四個守護獸。我們有四個隊伍,一條道只能通過一個隊伍。很顯然是菩提老頭設(shè)計好的??磥砥刑針鋵ξ覀兊牡谝粋€考驗已經(jīng)開始了。至于究竟走哪里,在于你們自己,遇到什么,也在于你們自己?!?br/>
南弦瞳孔瞬間放大,有著一股說不出來的驚訝感覺,直接跑到林雷面前一把抓住他的衣領(lǐng),道:“你想害死我們。最右邊的那條道全都是巖漿。去了之后必死無疑。你想害死我們對不對!還有!你說的那句‘終于開始了’是什么意思!神域里面兩個人的對話又是什么意思!什么滅世之子!什么星辰的女兒北音!都是什么!你給我解釋清楚!你給我解釋啊!”大概是被之前內(nèi)心里的景象所刺激到了,南弦行為、語言都變的粗暴了起來。
林雷完全可以一擊將南弦打開,但是他沒有。他只是淡淡一笑,不屑的說道:“想明白?。孔吣阆胱叩穆钒?!怎么?該看到的還是看到了吧?不想你妹妹死?。坎豢赡?!一切都已經(jīng)注定了。她必須死!你也….一樣!兩個擁有著生命氣息的人來到冥界,已經(jīng)算違反了天地之間的法則。鬼谷禁地本就為地獄行列,你們來到這里,再次違反了天地間的法則。違法了兩次法則,還想繼續(xù)活下去?”
擁有著…生命氣息…
是啊。南弦、北音兩人從某個角度上來說還以一個大活人呢!若不是兩人身上的血腥味太濃,導致在冥界待了整整十一個月竟然沒有人發(fā)現(xiàn),讓他們自己也忘記了他們還是有著生命的人??!看來南弦擔心的是對的,這個林雷,果然不是一般的人,他的實力,絕對不僅僅止步于一個響指摧毀一棟建筑物那么簡單。
林雷猙獰一笑,不急不緩的道:“哈哈。怎么了?在想究竟要走那條路了嗎?不要忘記了,你手中….可是握著另外四個人的姓名喲!”林雷的邪眸之中散發(fā)出一股讓人懼怕的氣息,直接將南弦*退到北音的身邊。
關(guān)心則亂。真是關(guān)心則亂啊。
南弦捂著耳朵,一片驚恐的面容,看起來就像是一個神志不清的患者?!鞍?!到底走哪!到底走哪!不行,不行!林雷!你肯定是在誤導我!我和你拼了!”南弦右腳向前一跨,還沒來的急跨出第二步,就被蘇無異一把拉住了手臂。
“南弦。你冷靜一點!你看到了什么,說出來??吹搅耸裁??”蘇無異安慰著南弦,想讓他盡量平息體內(nèi)暴戾翻騰的殺意。所有人都很清楚,南弦的實力還遠遠不足以與林雷抗衡,現(xiàn)在開戰(zhàn),甚至連道路都不要選擇,他們就會被林雷殺害于此,這不正是他想看見的嗎?
南弦將他看見大致的來龍去脈說了出來。北音突然直起腰桿,說道:“走吧,最右邊的路。這條反而是最安全的?!?br/>
“妹妹。你確定?我明明看見了…..”南弦手上可是握著五個人的性命,他自然不敢輕易下定最終的決定。萬一有一點點決定錯誤,弄出來的閃失,足以讓他瘋狂。北音這么一口斷定要走的路,難免南弦會有著疑問。
“林雷。你能忽悠我哥,你別指望能忽悠的了我。我在進來這里的路上想起來了。你就是封印迪老頭能力的那個人吧,還有,聽說你是一個十級魔域的高手?還是次修暗影系的呢。你這個邪惡的精靈族人,怎么只會弄點靈魂上的小把戲忽悠我哥?你這么做,無非就是想要讓我哥產(chǎn)生錯覺,使他放棄走那條正確的路,對不對?”
“不和你這個小丫頭計較。有膽的菩提樹那邊開打!”
“喲?正有此意。哥,走。”
Ps:唉…這回真的詞窮了。這個小說寫的忒亂了。弄的我都不知道怎么往下寫了。好痛苦啊…一開始主角沒有描寫好,現(xiàn)在開始痛疼了啊!順便再次介紹一下我的新小說《三界五重天》。新書吸取了老書的經(jīng)驗,絕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