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前慢看了一眼桑桑,欲言又止。
他可是親眼看見桑桑在火場里面穿梭自如,而且期間有一根柱子倒了,眼看著就要砸到一個工作人員身上,桑桑就這么舉起手,徒手接柱子。
沒錯,就是徒手!
柱子上還有火啊,但是當(dāng)桑桑的手掌和柱子相接觸的時候,神奇的一幕發(fā)生了。
桑桑的手上泛起一道金光,原本火光陣陣的木頭柱子發(fā)出滋滋聲。
鄭前慢看著桑桑的手,沒有一點(diǎn)傷痕,這一切好像是自己在做夢一樣。
可是自己在被消防員救出來的時候,分明看見了那根倒塌的柱子。
而且鄭前慢有一種感覺,自己導(dǎo)戲下的宋鳶好像真的存在于平行時空,然后神奇一般的找到了桑桑。
天定宋鳶!
鄭前慢只是想了一會兒,明白此時不是想這個的時候。
他只是吸入了幾口濃煙,救援相當(dāng)及時,有兩個被熏暈的工作人員也在救護(hù)車來后的第一時間送往了最近的醫(yī)院。
緊接著,警察來了。
警察一聽有人蓄意縱火,出警的人比以往還要多一些。
警察來之后看了一眼,此刻火勢已經(jīng)被撲滅,到處都是水洼,而眼前的木屋被燒毀了一大片,原本周圍一片凄冷,但一走進(jìn)來還能感受到火焰的溫度。
警察和柏孤星明顯是認(rèn)識,二人一問一答,很快警察差不多就明白了大概進(jìn)展,只不過進(jìn)一步還需要等審問才行。
“嫌疑人在哪兒?”
柏孤星稍稍猶豫了一下,隨后指了指縮成一團(tuán)的蔣智奇。
警察:???
嫌疑犯怎么變成豬頭了?
蔣智奇看見警察來了,哭爹喊娘的爬到警察腿邊,抓著警察的褲子,委屈的說:“大人,你可要為小的做主??!”
一時間,警察覺得自己穿越到了古代,一切割裂感是那么強(qiáng)。
葉勉冷笑一聲,心道自己要不是遵紀(jì)守法的好共鳴,指不定還要在蔣智奇面前補(bǔ)一腳。
“為你做主?老子為你做主讓警察把你送進(jìn)去怎么樣,你他媽個狗日的……”
周圍的工作人員面無改色,顯然已經(jīng)從剛才的震驚緩了過來。
雖然勉哥說粗話罵人讓他們有種不真實(shí)感,但是一想到網(wǎng)傳葉勉是暴脾氣,這么想來能接受多了。
但是警察們相互看了一眼接受不了啊。
葉勉作為各大時尚品牌的代言人,哪怕不認(rèn)識,但是城市里的廣告牌上都是他的身影。
所以眼前站著的應(yīng)該是個大明星,但是這個大明星罵人了,而且罵得特別難聽。
以至于帶隊(duì)的警察好幾次張口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最終還是一個小孩子站在他們的面前,說:“叔叔,火是他放的,我作證!”
警察眼神一凝,然后蹲下去認(rèn)真問:“小妹妹,你看見他放火了?”
桑桑誠實(shí)的搖搖頭:“沒有看見,但是今天小勉帶我去上廁所,我看見一個陌生的身影在劇組里,等我上完廁所出來,就著火了!”
警察這么一聽的確很可疑,但不是親眼看見,他們就不能直接抓人。
蔣智奇似乎懂了警察心中的想法,當(dāng)即大叫道:“我只不過是路過!葉勉把我抓起來,然后打我,大人,你看我身上的傷口,我委屈死了我,您一定要為我做主啊,現(xiàn)在可是法治社會,葉勉他就敢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打我!我要讓他坐牢!”
反正他都打聽好了,他來的路上可沒有監(jiān)控,只要自己死不承認(rèn)就好了。
倒是葉勉……
呵呵!
就算是資本又怎么樣,他一定會讓葉勉付出代價!
“……你不要叫我大人。”
警察見一個豬頭對自己這么說話,總是會不忍直視。
他將目光看向葉勉,詢問道:“你打人了?”
“沒有??!”
葉勉一臉無辜,甚至臉色十分委屈,指著蔣智奇說:“蔣導(dǎo)演,你怎么能這么污蔑我,你雖然干的事情禽獸不如,但至少我是遵紀(jì)守法的好公民,該稅的稅,不該睡的不睡,每年還要捐贈上千萬的物資和錢給基金會,像我這么有著優(yōu)良傳統(tǒng)的男人,怎么會動手打人,再說了,我可是明星,道德我還是有的,你這么污蔑我難道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說完,葉勉眼睛通紅:“警察同志,我當(dāng)時就是太生氣了,你不知道吧,我這姑奶奶一向熱心,師父那可是絕世高人,他一直教育桑桑見人有難必須幫,所以剛才大火她就沖了進(jìn)去,我一生氣才會對他說一些氣話?!?br/>
葉勉那嘴巴叭叭叭往外輸出,底下的蔣智奇一臉震驚,實(shí)在是沒想過這么不要臉的人。
“你就是打我了,不然我臉上的傷怎么來的!”
警察看了一眼豬頭……不對,蔣智奇,也沒開口,而是看向其他工作人員:“你們看見葉勉打人了嗎?”
工作人員愣了愣,然后齊齊搖頭:“沒有啊。”
“你,你們!”
蔣智奇只覺得自己整個人都不好了,咆哮道:“他們都是一個劇組的,是提前串通好的!”
說著,蔣智奇眼神一亮,目光放在了柏孤星身上:“對了,這個消防員看見了!”
柏孤星沒想到這人還專門點(diǎn)名自己,見警察看過來,柏孤星無奈一聲,目光看向葉勉。
蔣智奇見此,嘴角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下一刻——
“我沒看見??!”
蔣智奇的笑容瞬間僵硬在了臉上,渾濁的眼珠子都快從眼眶里面掉出來。
“怎么會,你明明當(dāng)時就在旁邊!”
柏孤星眼神無奈,不好意思的說:“我當(dāng)時在救火,可能沒注意到?!?br/>
蔣智奇懵逼了。
他覺得世界有點(diǎn)不正常了,為什么會變成這樣!
然而更可怕的還在后面。
“對了,我開著消防車來的時候的確沒有看見拍攝地有監(jiān)控,但外面有,而且我們在救援過程中看見屋子里有一個汽油桶,是與不是看看監(jiān)控就知道了。”柏孤星繼續(xù)悠悠道。
蔣智奇一聽急了:“哪里有監(jiān)控,我明明踩過點(diǎn)……”
話還沒說完,蔣智奇就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一時間臉色慘白。
警察也意識到事情不對勁兒,目光看了過來,眼神中盡是打量。
桑桑這時候也道:“就是他放的火,警察叔叔你把他抓起來,拿鞭子抽他,然后拿白酒往上一淋,他肯定就說了!”
“實(shí)在不行就放在油鍋里面炸兩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