鄂凡亞背著珠和伊索奔跑在回小鎮(zhèn)的路上。
“狼,你不用管我們,我們一時半會死不了,你自己一個人快點回去小鎮(zhèn),把這里的事匯報上去?!?br/>
伊索忍著痛苦,咬著牙說道。
出了前哨站,沒有六芒星氣體的影響,伊索和珠的身體確實如他們所說,可以再支撐一會。
鄂凡亞又這么會同意伊索的要求呢。
“別說了,隊長命令我的,必須把你和珠帶回去,我絕對不會讓隊長失望?!?br/>
“狼,面癱這次說得沒錯,你也感受到了我們屁股后面緊跟的東西,它們就是在等你也筋疲力盡后將我們一網(wǎng)打盡,你要分出輕重?!?br/>
珠咳了咳嗽,回頭看了一眼身后不遠處,一只只披著漆黑斗篷的人影,緊緊的跟在他們后面。
“不要說了,我的身子撐得住,你們兩個少說點話,保持好體力,我們不需要太久就能回到小鎮(zhèn)?!?br/>
鄂凡亞還是在堅持著自己的想法,可明眼人都可能得出來,他的速度開始慢慢下降,胸脯的起伏也是越來越劇烈。
伊索和珠互相對視了一眼,點了點頭,兩人均使出渾身的力氣,從鄂凡亞的背上跳了下來,半跪在地上。
鄂凡亞停下腳步,驚訝的回頭看向兩人。
“你們這是要干什么,快點上來!”
“狼,你不要再說了,快點回去,這里我們倆會給你拖住,如果運氣好可以留個全尸的話,你再幫我們復(fù)活就好了?!?br/>
“珠,你在說什么胡話,還不快上來?!?br/>
鄂凡亞生氣的吼道,向著珠走去,狼手舉起,便是要把珠抓回自己的背上。
伊索這時拿出槍抵在了自己的腦門,冷冷地看著鄂凡亞,鄂凡亞見到伊索的舉動,狼手置于半空中,停滯了下來。
“伊索,你這是要干嘛,逼我嗎?”
伊索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狼,你可以說我是在逼你,所以,你現(xiàn)在該這么做,你要知道,我的槍絕對比你的手快。”
鄂凡亞沉下了臉色,沒有說話,只是直直的盯著伊索和珠,最后落寞的轉(zhuǎn)身而去。
“珠,伊索,你們兩個混蛋千萬不能死呀!”
見鄂凡亞遠去后,伊索和珠相視一笑,轉(zhuǎn)身直面逼近的斗篷人。
“對不起,此路不通!”
……
鄂凡亞感覺自己的體力越來越不足以支撐這個狀態(tài)下的身體,六芒星內(nèi)的氣體在他體內(nèi)阻撓著血液流動,令他現(xiàn)在的負荷更加巨大。
但鄂凡亞一直在堅持,終于,他看到了小鎮(zhèn)外的軍營在前方出現(xiàn)。
要到了,鄂凡亞不斷地在心里重復(fù)提醒自己,這一種類似暗示的作用,使得鄂凡亞本來竭盡枯竭的體力池莫名的充滿了。
這個點,軍營里一天的訓(xùn)練差不多都結(jié)束了,不少士兵從軍營里走出來,商量著今晚要去哪里吃。
這時,他們的注意力都被遠處一個向著他們這奔跑的巨狼吸引。
有眼尖的人一下就認出了巨狼的身份,并對大家解釋道:“這個是刀疤小隊的鄂凡亞,代號狼?!?br/>
大伙表示明白的點了點頭,可隨即想想,有人便疑問道:“我聽說今天不是好幾個小隊一起去哨崗檢查嗎?這么就鄂凡亞一個人回來了,而且看他的樣子似乎很累?!?br/>
這一問就像深水炸彈,在人群中點燃,一時間,各種各樣的想法在不同人的腦海里產(chǎn)生,有的認為是哨崗出事了,有的則認為是回來的途中,小隊遇到了埋伏……
可不論是哪一種,這些士兵都有了一個底,那就是小鎮(zhèn)遇到了敵襲。
幾名士兵知道厲害關(guān)系,立刻轉(zhuǎn)身跑回軍營,他們這是要去和將軍匯報,而剩下的士兵則是去接應(yīng)鄂凡亞。
鄂凡亞見到自己終于到達了軍營,一只緊繃的弦算是松了下來,整個身體癱倒在地,不過在他即將昏迷過去時,他對身邊來接應(yīng)他的士兵囑咐道。
“拜托你兄弟,去幫我找雷,就說在上次的哨崗遇到了敵襲,讓他無論如何都要救出隊長他們?!?br/>
說完,鄂凡亞便陷入了昏迷,狼人的身姿也漸漸縮小,變回了原來的人類模樣。
士兵點了點頭,囑咐身邊的幾名戰(zhàn)友將鄂凡亞送回醫(yī)療室,便向著軍營內(nèi)的住院部跑去。
……
方偉正坐在療養(yǎng)房內(nèi)看書,也不知為什么,方偉發(fā)現(xiàn)自己在看書的這段時間,右眼皮一直在不停跳動。
正當(dāng)方偉覺得是不是看書看太累了,想要合上書本時,門外忽然傳來了爭執(zhí)的聲音。
“你讓我進去,我有事情要和里面的人說?!?br/>
“不行,病人需要療養(yǎng)是將軍下的命令,閑雜人等是不能去打攪他的?!?br/>
“可我真的有急事!”
士兵見女護士依舊沒有同意,站在門口堵著不讓自己進去,感到莫名的煩躁,索性便朝著門內(nèi)大聲喊道。
“雷,如果你已經(jīng)醒了就聽我說,刀疤小隊現(xiàn)在陷入危機,狼剛剛重傷回來,陷入昏迷,在他昏迷前跟我囑托,讓我來找你,去救刀疤隊長,地點就在你們上次去過的前哨站?!?br/>
士兵喊完后,見病房里居然沒有一點動靜,心想這個雷不會真的還在睡覺吧。
士兵沒有辦法,他答應(yīng)過鄂凡亞,加上這件事確實緊急,便不顧護士阻攔,沖進了病房內(nèi)。
可當(dāng)士兵進入了病房后,整個房間內(nèi)沒有一個人影,窗戶卻是敞開著,靠近窗戶的躺椅上,一本書攤開的放在哪里。
“我說這位先生!”
護士這時也走了進來,剛要呵斥士兵的莽撞,可當(dāng)她也看見房內(nèi)的景象,臉上爬滿了驚訝,剛剛還在病房里的人跑到哪里去了?
而他們要找的人,方偉,在聽到門外士兵的話語后,便從窗戶一躍而出,五層樓的高度,輕松落地,身上的病服也在跳出窗戶的哪一刻扔進了空間戒里,在半空中換上了作戰(zhàn)的軍用服裝。
然后,方偉便消失在了原地,化成了光粒子,沒有顧忌靈力的消耗,幾個呼吸間便出了軍營。粒子匯聚到了一輛越野車上,恢復(fù)了他的樣貌。
方偉右手拍在了車上,頓時,一股電力從他的手中流進了車內(nèi),下一刻,車子上的儀表伴隨著引擎的轟鳴聲全部閃亮。。
“隊長,你們等著我?!?br/>
方偉心里默念了一句后,駕駛著汽車,向著哨崗方向疾馳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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