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口清脆甘甜、爽口多汁,果實的清脆,帶著泉水的甘甜,果真是美味極了!
齊甜兩眼發(fā)亮,打算多取幾個出來帶回家去,忽然又想到了些什么似的。
“這花的根部長年累月的吸收著這泉水,常人吃了會不會看出什么異樣來?”齊甜問。
“這倒不會,這個世界只要不是受傷的人吃了,平常人吃了只會幫助調養(yǎng)身體,調養(yǎng)至健康狀態(tài)。”
“這個世界?”
“是啊小主人,你發(fā)現(xiàn)沒有,在這世界,靈力處處受到壓制,要不是這樣,人家也不至于那么晚才找到你,嗚嗚嗚嗚嗚?!蓖敉粼秸f越哭喪著臉。
齊甜聽著汪汪的話,她之前倒是沒有想到是靈力受到壓制,她還以為是這世界靈力稀薄。
“也就是說空間在這個世界其實是已經收到壓制的了?”齊甜倒有些驚訝。
“是??!”汪汪痛心道,自己的能力都被壓制了。
“……”
受壓制還挺變態(tài)的,齊甜看著這泉水。
不過這樣也挺好。至少自己多了這像開了卦的空間,雖說自己這兩層的靈力不算什么,但也算可以自保,至少對付一兩個成年男子綽綽有余。
“你是先呆在這,還是回山上?”齊甜問汪汪。
“這…先在這呆兩天吧。”汪汪猶豫了一下,皺了皺眉頭說。
齊甜點了點頭,在拔了幾棵花根,兩個手抱得滿滿的,也不怕家里人說,這不還有個現(xiàn)成的借口嘛。
瞄了一下外面有沒有人,出了空間。
剛準備出巷子,一道冷冽的聲音響起:“你來做什么?”
聲音或多或許帶著些厭惡。
“我是你媽媽我怎么不能來!”女子的聲音字正腔圓,聲音嬌嬌軟軟,說出的話卻有些沖。
關銘一冷呵一聲,到一邊去,沒有理她。也不知道他是發(fā)現(xiàn)了她還是怎么的,走到挨近巷口的地方站著著沒動。
袁秀兒見沒得到理會,也哼一聲,轉身走去,她今天來也確實不是找他的,只是恰巧看到關銘一,上前來想和他說會話。
不過,還不如當沒看見,上來找罪受。她這個兒子,從小就和她不親,和他爸爸離婚后就更加的愛搭不理。
雖說在他爸爸剛去世的時候就轉頭嫁了一個人,自己有些沒理,但是這人都沒了,自己還要守活寡不成。
再說了,自己要嫁的人可富得流油,等自己嫁過去了,他還不跟著享福。
“還不出來啊?!钡热俗吡耍P銘一靠在墻上,沖巷口的方向說道。
嘖,自己竟然被發(fā)現(xiàn)了,這小屁孩怎么發(fā)現(xiàn)的?
撇了撇嘴,抱著一大堆花根走了出去。
關銘一邊上前幫她拿手里的東西邊問:“怎么拿這么多東西?”
“剛剛有個師父給的,我試了一個挺好吃的,我就都拿回來了,不能浪費嘛?!饼R甜見他幫她拿,也沒有不好意思,象征性的甩了甩手,裝作抱久了,累手的樣子。
“也不回去叫人幫拿,傻?!标P銘一邊走邊說。
“……”她還能說什么。
其實對她來講也沒多重,靈力一二層最主要的就是鍛體,所以這就是小菜一碟。
但是在不知道的人眼中,自己這小不點,能抱的起來這么多東西就是相當不錯的了。
這巷子離家里其實有點距離,自己這么抱回去,在關銘一眼中不是傻是什么。
關銘一幫她抱了這堆東西到齊家院子的桌子上,和正在打著太極拳的齊老爺子打了聲招呼準備往家里走。
“誒,銘一哥哥,你帶幾個回去吧,這真的挺好吃的。直接吃就行了?!饼R甜拿起幾個示意他拿著。
“嗯,下次拿不動記得回來叫人?!标P銘一伸出兩根手指往她的頭上一敲,才拿了她給他拿的這幾個有些像土豆的東西。
正好他是背對著齊老爺子,他這動作齊老爺子沒看見他的這動作……
給他拿吃的還要敲人家的頭……
“快走吧你?!睂λ麚u了搖手,示意他快點走。
關銘一盯了她幾秒轉身走了出去,沒良心的小不點。
“咦,這是什么?”練完一套動作的齊老爺子,走過來,看到石桌上一大堆像土豆又不像土豆的東西。
“這是果子?不知道叫什么,剛才那老師父給的。說是謝謝咱們請他吃飯?!边@也不知道叫什么,跟家人說花的根部也有些抽象了,干脆說成了果子。
老師父?他剛剛有帶東西來?不過他一副世外高人的樣子,帶了東西沒讓人看出來也正常。
“這是直接吃?”齊老爺子拿了一個起來,問道齊甜。
這果子挺香的,但是這味,怎么有些像之前甜甜摘回來那些花的香味,鼻子再湊近些聞了聞,撲面而來的是一股泥土的氣息,帶著些香甜。隨即搖了搖頭。
“對呀對呀,爺爺你快試試??珊贸岳?!”看著齊老爺子的動作,齊甜也隨他聞,雖說這初聞時有點像花的味道,但是再聞時,又聞不出什么味道來。
說著齊甜也拿了幾個起來,去水龍頭那沖了沖,往屋里跑去,拿給齊媽他們試試。
齊甜拿了三個進去,等眾人分著吃了后,都不由的暗嘆,這不愧是老師父啊,世外高人,連拿出手果子都這么好吃。
不過這種果子他們倒是沒見過,也不知道哪里有賣,清脆多汁回味甘甜,真好吃啊。
不一會齊天佑他們又沖出來拿了幾個進去,還沒等齊老爺子回過神,桌面上就只剩下兩個。
等他回過神來,看著石桌上剩下的兩個,又看看自己手上還剩兩口的果子。
把那兩個收起來,等亞林回來再問問知不知道這果子是什么果子。
哎,自己出去的時候沒帶袋子,空間也沒有袋子,只能捧著這一些回來了,到下次再拿著回來,反正空間還有一大片呢,也不怕不夠吃。齊甜心想。
吃著吃著的齊天佑慢慢地放慢了咀嚼的動作,慢慢回味著,這果子的味道,自己怎么有些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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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關家。
關老爺子看著正拿藥給他吃的老伴:“不用吃了不用吃了,我今天一早醒來感覺身體倍輕松,不用吃藥了吧?”
“你是不是又想不吃啊,你這血壓,多高啊,前兩天還心悸!現(xiàn)在還想不吃藥,你是想丟下我這老伴了是不?”關老太太拿著藥的態(tài)度依舊強硬,一副不吃了藥我就跟你急的態(tài)度。
關老爺子也不敢不吃了,把藥拿過來放在嘴巴里,就著關老太太拿著的溫水,咕嚕咕嚕吞了下去。
話說,他這身子今天可是久違了的輕松,他覺得他現(xiàn)在還可以去跑個四五公里嘞。
見關老爺子喝了藥,齊老太太想了想他剛剛說的話,好像她今早起來是感覺身體輕松了些,渾身沒那么重了。
隨即她又搖搖頭,這老頭子,身子好了點也不能不吃藥,他這高血壓不吃藥怎么行,前兩天還心悸去過醫(yī)院,自己可不想再擔驚受怕一回了。等過段時間再一起去醫(yī)院檢查一遍。
把水杯放到桌子上,關老太太想起昨天關銘一拿回來的果子,咽了咽口水,心想,那果子可真好吃啊,也不知道哪里有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