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五章:未戰(zhàn),勝負(fù)已分(上)
雖然說,對方如果丟棄玉牌的話,同時也失去了對自己的感應(yīng)。自己只要肯付出代價,花上一些時間,舍棄一些精氣,依然可以通過秘術(shù)繼續(xù)追蹤,而且更加隱蔽。但是那樣的話,變數(shù)無疑更多,難度也更大。
一想到,以自己的身份,相差數(shù)個級別的修為,修煉的時間,更不能以道理計。居然被小輩耍弄一番,到頭來,還可能白忙一場。他心中的怒火,就再也無法壓制,暴怒起來。
“本座要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反正尊上只要你活著即可,本座要將你的魂魄一絲一絲的抽出,讓你嘗嘗煉獄之苦”
怒火加上憋悶,黃衣青年再顧不上許多,身形如電,以疾風(fēng)趕月的速度,飛馳而過。
三百里兩百里一百里
已經(jīng)進(jìn)入神念掃描范圍,現(xiàn)在,他可以清晰感受到,被追蹤之人,竟然沒走?雖然不是很清晰,但是的的確確,一名青年修士身上帶著玉牌,原地不動?
這是何意?受傷調(diào)息未等他想明白怎么回事情,那玉牌周圍數(shù)十里外,霍然出現(xiàn)另外幾道修士的氣息。修為不等,竟然齊齊朝玉牌所在,疾馳而去。 闖將385
黃衣青年大急,他的速度不夠快,那些人的距離較近。這樣下去,恐怕對方要先到一步
雖然說,這些人從氣息上看,都不如自己??扇f一被他們提前趕到,誰又能知道,到底會發(fā)生什么?
心頭思緒電轉(zhuǎn),這個時候,無論是誰哪怕是一名大修士出現(xiàn),青年也要博上一搏。無論如何,都不許再起波折。
想到此處,青年咬牙之下,猛一拍胸口,全身紅芒大盛,速度竟然暴增三成。肉眼看去,已經(jīng)無法辨明其身形,飛越層巒疊嶂,劃空而過。
八十里,六十里四十里二十里
與玉牌的距離,越來越近。那周圍的數(shù)道氣息,也同樣極為快速。其中有兩道,到達(dá)現(xiàn)場的時間,竟然還是比自己快上一絲
此時,以他的修為,即便是目視,也能夠看出大致情形。眼中所見,唐青盤膝于地面,面『色』金紫,隱隱有紅光從身體上閃現(xiàn),還有絲絲黑氣散出。在他身邊,赫然有兩男一女三名修士,或立或坐,在為其護(hù)法。
這幾人的修為,幾乎不入他的眼。其中一名青年,赫然正在布下陣法之物,那名女修,則打出道道法決,同時還有黑氣隱現(xiàn),融入其中。最后一人,是一條彪形大漢,神情焦慮,不時朝周圍看上幾眼,來回走動。
黃衣青年一看,內(nèi)心登時明了。一名陣法師在這里,難怪可以輔助加速。至于另外兩人,修為明顯消耗不少,顯然之前也在努力幫忙。而那身懷玉佩之人,明顯消耗過甚,甚至其身體,還出了某種問題,或許就是因為施展秘書所致。
眼下,這幾人之中,幾乎都是油盡燈枯。而且以他們的修為,哪里能對自己造成半點威脅一想到這里,黃衣青年心中的懊悔,幾乎讓他吐血三升
竟然因為謹(jǐn)慎,被這樣幾個小輩逃出如此之遠(yuǎn)現(xiàn)在,周圍有四道強(qiáng)弱不等的修士,正在從各個方向趕致。三名結(jié)丹,一名元嬰老者。從氣息看,他們的法力絲毫未損,這些,自然就是變數(shù)了。
如果放在平時,這幾人在自己面前,根本不值一提。可是眼下,自己的法力大損,雖然不懼,可一旦對方死戰(zhàn)的話,只怕也要耗費一些力氣。萬一那些人有什么秘術(shù)奇功之類,讓自己受些傷,也不是不可能。
想到這里,青年再也遏制不住,張嘴發(fā)出一聲長嘯,身如電隼,疾撲而下。長嘯的用意,在于對周圍之人,發(fā)出警告若是平時,他巴不得對方不要逃跑,正好可以趕盡殺絕,消除后患。然而此時,青年卻不想再生枝節(jié),只想將唐青抓走即可。
如同龍『吟』九天,虎嘯山崗一般。青年的長嘯,帶著無匹的威勢,和毫不掩飾的殺意,滾滾而去。周圍數(shù)十里之內(nèi),鳥獸哀鳴一片,不少妖獸匍匐于地,根本不敢動彈分毫。
然而那幾人,卻一點都不領(lǐng)情,前撲的勢頭,越發(fā)凌厲。其中一名白衣青年,腳踩飛梭,真如破空閃電,一閃而過。另一名年輕女子,身下竟如一朵帶狀彩云,裊裊婷婷優(yōu)美無比,其速度卻同樣飛快,絲毫都不下于白衣青年。 闖將385
最后那名老者,赫然殘了一臂,然而其修為,卻是最強(qiáng)之人。元嬰期的實力,當(dāng)然不在黃衣青年的眼中,但是此時此刻,卻是一個不折不扣的變數(shù),由不得他不焦急。
四條聲影,從四個方向,疾撲向唐青。速度越來越快,距離也是越來越近
萬米五千米兩千米一千米
白衣青年的速度最快,距離也最近,如此疾速之中。在他的臉上,竟然絲毫不見焦慮之『色』,反倒有些溫和。整個人白衣飄飄,寧靜淡然,仿佛郊外春游一般平和。黃衣青年看著此人,沒由來的生出一絲躁意。似乎眼前這個晚輩,神采風(fēng)情,竟能壓過自己一般。
更讓他意外的景象,也隨之出現(xiàn)。此時,白衣青年手中,赫然出現(xiàn)一張大床
如此溫和淡然,瀟灑倜儻的英俊青年,竟以兩手握住床腿,法力催動之下,靈光大現(xiàn)。以最最粗魯,最最讓人無語的方式,仿佛屠夫落刀,樵夫砍柴一般。朝唐青頭上,猛砸而下。
看他的架勢,竟仿佛與唐青,有殺父之仇,奪妻之恨一般。根本不管周圍有多少人發(fā)出驚嘆,多少人的眼球幾乎要落到地上,多少人的心情,憋悶焦灼。
而在此時,黃衣青年距離唐青,竟然還有足足近千米之遙。另外三道身影,也都趕之不及,紛紛發(fā)出一聲驚呼,眼看著那張散發(fā)著純凈冰寒之力的大床,以泰山壓頂之勢,呼嘯落下。
寒玉床黃衣青年的心中,驀然閃過這個名字。如此大的整塊寒玉,如此純凈的冰寒之力,如此粗暴,如此蠻橫的使用方式。他的心頭,幾乎忍不住要痛罵三聲。這名青年是從哪里冒出來的修士,還有比他更另類,更敗家的家伙嗎?
然而此時,他卻沒有時間『操』心這個,與寒玉床相比,唐青的價值,更是不能估量。尊上曾經(jīng)一再叮囑,絕不可以讓唐青死掉這張晶瑩剔透,價值連城的大床砸下去,就算是自己,也要奮力防護(hù)才行,哪里是現(xiàn)在的唐青所能抵抗
這要是砸實在了,唐青肯定會化作一團(tuán)冰坨,進(jìn)而變成塊塊粉末,又如何救得
那怎么行絕對不行
黃衣青年心中,恨不得將白衣青年拎在手里。先抽他十幾個巴掌,再將他扒皮抽骨,抽魂煉魄,才能消除心頭恨意,還有嫉妒。
可惜,他沒有那個時間,也沒有那個機(jī)會。他的視線,完全被唐青所吸引。唐青當(dāng)然看到宇少,也看到這蠻橫如屠夫般的一擊,但他此時,分明已經(jīng)無能為力。面上帶著絕望和慘然,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寒玉床,帶著一片森冷的寒光,疾速砸下。
那名彪形大漢,并沒有坐視不管,暴喝一聲,縱起身形。奮起雙拳,朝寒玉床猛擊而去。
他是煉體士黃一青年心神大『亂』之下,直到此時,才看明白大漢的身份,心頭不禁一喜。只要片刻,只需要片刻,自己就可以趕到就可以挽回。
此刻,他由衷的希望,那名大漢的的修為,能夠高一些;煉體的層次,也能高一些。否則的話,一切還是白搭。
可惜,大漢的修為,實在太低。煉體的級別,同樣遠(yuǎn)遠(yuǎn)不足。距離寒玉床尚有數(shù)十米,就已經(jīng)全身籠罩一層白霜,僵硬無比。隨后再被靈光一激,身體竟如斷線風(fēng)箏一般,疾飛而去。
五毒與彩虹,還有那個面如平板一般的婆婆,同時變『色』。五毒彩虹更是雙雙發(fā)出大喝:“住手”
沒有用,他們雖然比黃衣青年更近,但是其修為,卻遠(yuǎn)遠(yuǎn)不如。這樣的距離,無論如何,也不趕趟。宇少眼見眾人齊齊撲至,冷哼一聲,靈力猛催之下,寒玉床竟然再快三分,勢頭更猛三分,真如泰山壓頂一般,轟然而落。
還有三百米眼見事情將要無可挽回,黃衣青年再也遏制不住心頭之火,極度的焦慮和絕望,讓他登時吐出鮮血
吐血當(dāng)然不是因氣憤和憂慮所致,他要施展秘法
“啊”
驀然一聲狂吼,他所噴出的血霧,瞬間將全身籠起,模糊之間,黃衣青年仿佛化身厲鬼,整個人變得一團(tuán)血影。血影微微顫抖,竟似極為痛苦一般,道道厲嘯,于其中發(fā)出。
下一刻,整個血影一陣晃動間,霍然消失
不是飛行,不是遁術(shù),赫然是瞬移真正的瞬移而且,這瞬移的距離,竟然如此之遠(yuǎn)
再次出現(xiàn)時,血影竟然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唐青頭頂之處。瞬移帶來的巨大負(fù)荷,讓血影一個踉蹌,現(xiàn)出身形。
然而,寒玉床的龐大形體,已經(jīng)到了頭頂。這個時候,就算是他,也無法再做閃避。無奈之下,血影顧不得多想,只能雙掌一抬,朝寒玉床迎擊而去。
無論如何,先擋下這一擊再說此時,黃衣青年的眼神,竟然還來得及,朝身下的唐青,掃了一眼。
他看來了,也聽到了。唐青面如春風(fēng),極為溫和的朝他一笑。眼神之中,充滿嘲諷,和不屑
“可憐的孩子,傻x了吧”
鋪天蓋地的攻擊,隨聲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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