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餐廳內,鋼琴曲不知何時停了下來,絕大部分客人都不約而同地停止了交談。多一半的目光,都投向了向羽菲迎過去的上官欣兒。因為在店內,這兩個女人是絕對的焦點。
不管是身份地位,還是容貌身材,整個塞納兒法國餐廳里面,都沒有人能夠匹配!
“羽菲……”
很快的,蕭帆、上官欣兒兩人就迎面與羽菲相遇。上官欣兒站了下來,輕聲開口說道。
餐廳內眾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兩人身上。
愕然聽到上官欣兒的聲音,低頭走路的羽菲,本能地停下腳步,隨后……她一臉驚愕的愣住了,嘴巴張了張,想要說話,卻沒有說出來。
“羽菲,你怎么了?”此時近距離看到羽菲的表情,上官欣兒才覺察到事情可能真的有點不對勁。平日里開朗活波的羽菲,今天臉色不禁有點難看,而且像是被人灌了酒,身上有很大的酒味道。
“欣兒……”羽菲說話的時候有點艱難,心想如果自己這么狼狽的樣子被好朋友看到,那該是多難堪啊。尤其是今天自己近乎有點求著藤原一郎了,這讓上官欣兒該怎么看待自己啊。
臉色微微有點狼狽,她尷尬的笑了一下,說道:“你也來這里吃飯了?!?br/>
上官欣兒點點頭,上前抓住她的胳膊,柔聲說道:“怎么了?我看你臉色有點不對勁?!?br/>
“哦,沒什么?!庇鸱圃噲D掩飾著什么,不想讓上官欣兒發(fā)現(xiàn)她的狼狽。
“有什么事,你就說吧,或許能幫你?!笨吹接鸱扑坪踉谘陲検裁矗慌缘氖挿_口說道。他早就看到了藤原小郎不懷好意,恐怕羽菲是在求著他辦什么事情吧。而藤原小郎想要灌醉她,乘機睡了她吧?
聽到蕭帆的話說,羽菲抬起頭來看了他一眼。似乎想到了什么,眼神中閃過一抹精光,不過只是一閃而過。隨機,她又將頭偏過去,不敢看蕭帆的眼神。
因為她發(fā)覺,蕭帆似乎已經看懂了許多!
“羽菲,和你一起吃飯的那個男人是誰啊?”看到羽菲有點猶豫,上官欣兒聰明的轉移話題。商場征戰(zhàn)多年,上官欣兒豈能看不出羽菲心中的心思?明顯是怕場面尷尬,被老朋友看到了難看。
愕然聽到上官欣兒的話,羽菲明顯的愣了一下,眼神中有點茫然,根本就不敢與蕭帆對視。
“羽菲,有什么事你就直說吧,或許真的能幫到你?!笨吹接鸱频谋砬椋挿谝慌杂植辶艘痪?。因為他發(fā)現(xiàn),欣兒姐似乎比較擔心羽菲此時的狀況。
羽菲抬起頭與蕭帆對視了一眼,看到他鼓勵的眼神,她抿了抿嘴春,開口說道:“他叫藤原小郎,是島國舞蹈界一個小有名氣的舞蹈師。我的公司先要培養(yǎng)幾個藝人,但是國內又找不到好一點的名師和系統(tǒng)的培養(yǎng)方式。”
聽到羽菲的回答,上官欣兒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扭頭看了藤原小郎一眼,說道:“哦,羽菲,你告訴我,他是南宮一郎介紹給你的吧?!?br/>
羽菲愣了一下,她沒有想到上官欣兒一下子就看到了這一點。想著再隱瞞也沒有必要,便點了點頭說道:“恩,原本是要和南宮一郎合作。只是……”說到這里,她猶豫了一下,抬頭看了一眼蕭帆,卻沒有接著往下說。
蕭帆微微一笑,給了她一個鼓勵的眼神。
看到蕭帆的眼神,羽菲心中微微一暖,開口說道:“南宮一郎回到港省了,也接觸了之前與我所有的合作。但是我的公司還需要發(fā)展,他便介紹了藤原小郎給我認識?!?br/>
聽到羽菲的話,上官欣兒明顯的皺了下眉頭。她扭頭看了眼藤原小郎做的位置,接著說道:“那你們談妥了嗎?”
羽菲尷尬的搖了搖頭,卻不知道該如何說才好。
“看起來他似乎在刁難你。”蕭帆透過人群縫隙看到侍者將四瓶紅酒放在了藤原小郎身前的餐桌上,眼睛微微一瞇,然后對羽菲說道。
羽菲點了點頭,眼眶微微有點紅。想到自己為了公司,付出了那么多,先如今為了一份合同,自己居然要被一個島國的男人這與灌酒。而且這個男人明顯目的不純。尤其是喝了點酒,心中難免有點低落,眼眶便本能的紅了,似乎受了極大的委屈似的。
“先坐下吧?!鄙瞎傩纼阂姞?,壓制住內心的怒意,指了指一旁的一個空位置說道,
羽菲眼圈略微泛紅地點了點頭,然后由上官欣兒挽著她,跟著蕭帆走向了一張空蕩的餐桌旁邊。
蕭帆和上官欣兒做的空餐位距離羽菲和藤原小郎預訂的位置比較遠,彼此根本看不到。
他們三人剛入座,餐廳的經理便走了上來,親自端著托盤。盤中放著幾份小吃和甜點,微笑的說道:“您好,上官小姐,這是很高興能為您服務。這是店里給您準備的甜點,請您們品嘗?!?br/>
說話的同時,又有兩名侍者端著托盤走了過來,盤中是各色的甜點。
上官欣兒有點疑惑,為什么偏偏給自己這桌贈送了這么多甜點呢?而且好像是沖著自己來的。
“稍等一下。”上官欣兒看著擺滿的一桌子的甜點,開口問道:“為什么給我贈送呢?”
“因為,您是我們店里的貴賓?!苯浝硪荒樄Ь吹男Φ?。
“貴賓?”上官欣兒一臉的疑惑,有點好笑道:“可是,我從來就沒有來過你們店里用過餐。怎么會是你們的貴賓呢?”
經理卻一言不發(fā),只是微微一笑,然后轉身離開了。
雖然有疑惑,上官欣兒也沒有多問。畢竟現(xiàn)在羽菲狀態(tài)非常不好。
“怎么回事?”看著羽菲,蕭帆沉聲問道。
入座后,羽菲臉色平靜了一些,聽蕭帆這么一問,沒有隱瞞,立刻將所有事情告訴了蕭帆和上官欣兒。
“真是太可惡了,哪有這樣的?”上官欣兒聽后,氣憤不已:“要喝完那么多紅酒,這不是刁難人么?”
蕭帆沒有吭聲,他很清楚,藤原小郎根本不是刁難人,而且故意要把羽菲往醉灌,以便于做骯臟之事。
明白這一點,一股令人心悸的戾氣陡然從蕭帆身上涌現(xi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