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臨川的車門開了又關(guān)閉,凌芷晗在他的懷中,強硬的被他摟抱著,桎梏住,引擎開始發(fā)動,陸臨川載著凌芷晗離開了kg國際集團。
車窗外,飛速行駛倒退的景物,陸臨川開的要飄飛起來的車子,讓凌芷晗忘記了反抗,只想吐,這樣的車速實在太顛簸。
陸臨川看著車窗外,凜冽的風(fēng)呼嘯著,懷里是不安分的小綿羊,凌芷晗小小的柔軟的腦袋貼在他的胸膛,頓時薄唇一勾,“喜歡這兜風(fēng)的感覺嗎?”
凌芷晗扭頭白了一眼陸臨川。
陸臨川微微輕笑,一踩油門,車速更快。
最后車子停了,停在他上次帶她來過的,他公司附近的一處高級公寓里。
此時夜幕已經(jīng)降臨,月亮昏暈,星光稀疏。
陸臨川下車,而后又紳士的走到了凌芷晗的一邊,幫她拉開車門,看到了凌芷晗可憐兮兮的表情,他的黑眸熠熠閃出了別樣的光彩,真是個可愛的女人!
“你是自己走出來,還是要我抱你出來?”
“不要了,我自己會下車?!绷柢脐霞泵φf道。
可陸臨川還是體貼入微的扶住了凌芷晗的手臂,扶著她下車,又扶著她走進公寓,進入大廳,大燈打開。
見到自己的少爺回來了,程嫂趕緊迎上去,“少爺,凌小姐,你們餓嗎?需不需要我去準(zhǔn)備晚飯?”
“不用了,程嫂,你去休息吧!”陸臨川擺了擺手,示意程嫂去休息。
隨后他把凌芷晗帶進了自己的房間。
“芷晗,你知道怎么該怎么做吧?”陸臨川的眼睛極黑,極其有神,點漆般得令人不容忽視。
“嗯……”凌芷晗淡淡的應(yīng)了一聲,被陸臨川漆黑的眸子看得心中的思緒翻騰,“我先去洗澡……”扔下這句話,轉(zhuǎn)身就進了浴室。
陸臨川看著凌芷晗的落荒而逃,不由自主的笑了,這個女人?。?br/>
浴室里,蓬頭大開著,水花嘩嘩地噴涌而出,澆在凌芷晗光滑的身體上,她把秀發(fā)往后一攏,心情卻再也藏不住,她那濕潤眼窩里出現(xiàn)了一滴亮晶晶的東西。
突然,她雙手捂著臉蹲下去,那瘦弱的脊背,猛烈地抽搐起來,淚水順著指縫無聲地流下。她真想放聲大哭,撕肝裂膽的哭,可是她不能,因為陸臨川還在外面,她不能讓他看見自己這副脆弱的模樣。
無名指上那枚銀指環(huán)刺痛了她的雙眼,她狠狠地拔下了它,想把它扔了,可是卻始終下不了手,最后還是戴回了自己手上。
她在心里對自己說著,從今天起,她要忘記鄭翰哥哥了,可是,年少時的愛戀,又怎么能說忘就忘呢?
想著想著,凌芷晗的全身止不住地顫抖,最后眼淚不能遏止地往外洶涌,并且從胸腔里發(fā)出一陣低沉的、像山谷里的回音一樣的哭聲。
而浴室外的房間里,陸臨川悠閑地看著電視,雙腿優(yōu)雅的交疊而翹。
他漆黑的眼睛微微瞇著,聽著浴室里水流的嘩嘩聲,他有些坐不住了,自己這是怎么了?難道是禁欲太久了......
想著想著,陸臨川不知不覺的就走到了浴室門口。
浴室里,洗完澡的凌芷晗穿好睡衣褲,面對著鏡子暗自擦干了自己臉上的淚珠,定了定心神,才準(zhǔn)備打開浴室門。
剛一打開浴室門,就看見陸臨川站在門口,如鷹勾般的眼神緊盯著她,凌芷晗呆滯了片刻,想起自己還濕濕的頭發(fā),于是問他,“吹風(fēng)機在哪里?”
陸臨川有些窘迫,試問他陸大少爺什么時候這樣過,洗完澡的女人他什么樣的沒見過,光著的,穿著衣服的,套著性感熱辣服裝的。
可是卻偏偏站在一個這樣叫凌芷晗的小白兔的浴室門口,發(fā)傻。
陸臨川對自己無奈的搖搖頭,轉(zhuǎn)開腳步讓凌芷晗從他的面前走過去,然后手指一指床頭柜。
他沒有說話,也不用說任何話,霸道的氣勢總是不容忽視。
凌芷晗順著他手指的方向,將床頭柜的第二格打開,一邊拿起吹風(fēng)機,一邊用手指擦著自己的頭發(fā)。
陸臨川緩緩嘆了口氣,走了過去,接過凌芷晗手中吹風(fēng)機,按著她坐在椅子上。
凌芷晗剛開始還有點抗拒,可是見對方只是單純要幫自己吹頭發(fā)而已,于是便安安分分的任由陸臨川的手撫上來。細長的手指,骨骼均勻,穿過凌芷晗千絲萬縷的黒發(fā),讓她的頭皮一陣發(fā)麻,可她忍住了,自己都答應(yīng)他了,這點觸碰都不能接受么!
陸臨川動作輕柔的幫她吹干著發(fā)絲。直到眼神停留在她鏡子里紅腫的眼眶上時,神色一凝,“你剛才哭了?”
……
凌芷晗沒有回答他的話,只是兩根小指頭一直攪啊攪,十分委屈的模樣。
陸臨川卻更加氣惱,“跟我上床就這么讓你惡心?”
“不是……不是……”凌芷晗使勁的搖頭,開始為自己辯解,她害怕陸臨川生氣的樣子,害怕他反悔,可心里又急切希望他反悔放自己走,可是他家中的債務(wù)呢?就這樣,凌芷晗一直在兩難的境地中糾結(jié)著。
可陸臨川還是冷厲的盯著她,從鏡子里反射出的面容,冷的像一塊寒冰,讓周圍的空氣都驟降。
凌芷晗一驚,“陸先生……我不是這個意思……”,趕忙站起身來,想跟陸臨川解釋,卻由于動作幅度過大,一轉(zhuǎn)頭就撞飛了他手中的吹風(fēng)機,然后結(jié)結(jié)實實的跌在一個溫暖的懷抱里。
陸臨川看著投懷送抱的人兒,青春柔弱的模樣,迷離醉人的小臉,紅撲撲的一片紅暈,十分可愛,讓他忽然有種很想把她抱到大床狠狠在身下蹂躪的沖動。
想著,陸臨川也俯下身去,唇瓣慢慢湊近凌芷晗的小臉兒,吻上去……
凌芷晗瞳孔突然放大,本能的感覺到危險,使勁了渾身的力氣想推開陸臨川,奈何被陸臨川死死的桎梏住,動彈不得,她又開始掙扎,還是無果,干脆雙眼一閉,任由陸臨川吻著,而她的心是麻木的,委屈的淚水在眼眶里打轉(zhuǎn),就差掉下來了。
感覺到凌芷晗對自己十分抗拒,陸臨川就沒來由一陣氣惱,他有那么可怕嗎?就這么讓她就恐懼,于是他只能把心情發(fā)泄在這個吻上,他雜亂無章的吻著凌芷晗,直到把她的舌頭都咬出血,一股腥味在口腔中蔓延,他才罷休,舌頭從凌芷晗的口腔里退出來,帶起一絲萎靡。
可是入眼的還是凌芷晗空洞無神的模樣,眼眶中似乎噙滿了淚水,頓時沒了興致。
“我先去來洗澡了!”冷淡的扔下這句話,陸臨川轉(zhuǎn)身就進了浴室,留下委屈不堪的凌芷晗。
她惶恐不安的看向四周,陌生的環(huán)境,陌生的自己,可是等下她就要把自己交給陸臨川了,對不起,鄭翰哥哥,是芷晗對不起你,芷晗不能等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