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尸是陡見燈光閃亮,人聲嘈雜,才心神稍分而被于少龍乘機(jī)推開的,也一挺身站了起來,但她只向周南等人掃了兩眼,便突然“嗷”地一聲厲叫,直撲眾人中的那個胖女何嬌。
何嬌面色大變,叫道:“你……你……你……你……你……”
她似乎是驚駭過度,連說了幾個“你”字,竟無法說出第二個字。
這時那女尸早已撲到她跟前,瘋虎一般向她狠撲惡咬。
何嬌左躲右閃,連連退避,又連說了幾個你字,才能繼語,嘶聲叫道:“你沒死?又活了?”
這時吳浣紗上前扶住猶自身軀亂顫的于少龍,兩人聽到何嬌的問話,都大為詫異:“難道何嬌竟然認(rèn)識那女尸?”
燈光之下,卻見那女尸并不答言,只是一味向何嬌拳打腳踢,瘋狂撲咬。她既一絲不掛,又美艷無倫,這一拳打腳踢之下,芳菲四溢,春光大露,一時之間,包括于少龍和周南之內(nèi),在場的十一個男子都看得呆了,真不知是身在風(fēng)流春宮之內(nèi),還是恐怖地宮之中。
何嬌咬了咬牙,不再說話,也拳打腳踢,向那女尸反擊。
何嬌這一出手反擊,于少龍和周南不禁都收回了集注在那女尸身上的目光,盯住了她,均自大感詫異。
于周二人都精于武功,看得出來,何嬌施展的竟是跆拳道功夫。她雖然身軀肥胖,但閃轉(zhuǎn)騰挪卻靈敏異常,而出拳踢腿,更是風(fēng)聲虎虎,勁力沉雄,竟然還是個超段位高手。
周南忍不住伸了伸舌頭,叫道:“媽呀,這可真叫做真人不露相,露相非真人,沒想到何嬌這老胖妞竟然是個武林高手!她先前受我擠兌譏嘲,要是施展功夫揍我一頓,我還真未必打得過她??墒撬秊槭裁匆虤馔搪?,深藏武功而不露呢?哎,你快看,那個**美女出拳踢腿,竟然好像也是跆拳道的功夫,只是更多的動作則是像瘋狗一樣亂撲亂咬,卻又不知是什么原因?”
于少龍定睛細(xì)看,發(fā)現(xiàn)那女尸撲咬踢打之間,果然夾雜著跆拳道的功夫,不禁也頗為詫異;可是詫異未已,猛聽“撲通”一聲,何嬌胖大的身軀已被那女尸撲倒在地,那女尸隨即便一口咬在她咽喉之上??磥砗螊呻m然功夫不錯,終是抵不過那女尸的狠煞瘋狂。
于少龍“啊”的一聲,見腳邊恰有一塊鵝卵大小的石塊,當(dāng)即一腳踢出,踢得石塊疾飛而起,直砸那女尸后腦。
他生就俠肝義膽,雖在驚奇駭異之中,仍沒忘救人,何況何嬌本就是同行的伙伴,在情在理,都不能眼睜睜地看著她命喪當(dāng)場。
只聽“砰”的一聲,石塊正砸在那毫無防備的女尸后腦之上,砸得她頭破血流,撲咬在何嬌身上的軀體一翻個,便仰面倒在了地上;再看她唇齒之間鮮血淋漓,顯然是已經(jīng)咬斷了何嬌的喉嚨。
眾人全都驚魂亂顫,過了片刻,才一齊圍攏上來,只見何嬌雖然還圓睜著雙眼,但咽喉處被咬出了一個血洞,和口鼻一起向外流血冒氣,顯然是活不了啦;而那女尸也不知是已經(jīng)再次死去,還是根本就不曾復(fù)活過,總之是不再動彈了。
總算又逃過了一次生死大劫,于少龍長出了一口氣,轉(zhuǎn)頭問周南道:“你們被困在那間耳室之中,是怎么下到這個地宮里來的?”
周南搔了搔頭,說道:“我也有些糊里糊涂,莫名所以。你和吳浣紗被帶走之后,也不知過了多久,耳室的地面之上,突然便有一塊磨盤大小的石板向下張開,露出一個洞口門戶來??炊纯趦?nèi)黑暗陰森,顯得恐怖莫測,剛開始我們誰也不敢下來,可是隔了一會兒,我便聽見了你的驚叫之聲,想是你就在下面,并且遇到了危險,這才急忙和其他人拿著耳室中的礦燈一起跑了下來。下來之后,只見屋室錯落,門戶重疊,我們也難辨方向,一通瞎走,直到又聽到你剛才那聲似乎頗為痛楚的慘叫,才循聲趕了過來。怎么樣?看你肩頭皮開肉綻的,傷得重不重?那個被你用石塊打倒的**美女真是女尸嗎?她長得可真不錯,卻不知怎么那樣喜歡咬人吸血?”
原來周南等人被困的耳室和盜墓**所在的耳室一樣,都有一個受機(jī)關(guān)控制、下通地宮的門戶;不同的是,打開盜墓**所在耳室門戶的機(jī)括在室內(nèi)的石塌上,而開啟周南等人所在耳室門戶的機(jī)括卻是在地面之下、地宮的宮頂上。先前那女尸從石棺中躍出,驟然發(fā)難,接連咬死盜墓**和兩個手提礦燈的盜墓賊,致使兩盞礦燈都落地碎滅,整個地宮一片黑暗,未死的李大胡子和其他三個盜墓賊既怕黑暗中被那女尸襲擊,又怕傷到自己人,所以便都向上方開槍,以震懾那女尸并用槍聲掩護(hù)自己逃避;他們四支沖鋒槍向上亂射了足有六七分鐘,地宮宮頂幾乎都打到了,開啟周南等人所在耳室下通地宮門戶的機(jī)括也被打中,所以那門戶便開了。周南不知就里,所以有些糊里糊涂,莫名其妙。
于少龍當(dāng)然也莫名所以,但對周南最后的問題卻是要回答的,否則這家伙可能還認(rèn)為自己剛才與那女尸纏斗,是在非禮**美女,因此面色一肅,便要正言以告,可是突然之間,卻見倒在地上那女尸猛地坐了起來,轉(zhuǎn)動雙目,四下瞧看,然后似乎無比驚異地叫道:“啊,我……我這是怎么了?我……我怎么會在這里?哎呦,我……我的頭好痛?。 ?br/>
說到這里,她便伸手去摸被石塊打破的后腦,可猛然間發(fā)現(xiàn)自己竟是一絲不掛,赤身**,不由得驚羞交并,急忙又把雙手都來遮擋身體。
一時之間,眾人又都驚得呆了!那女尸受傷未死倒不如何令人驚異,令人驚異的是,剛才她赤身**與人打斗時都神色坦然,此刻卻不知為何現(xiàn)出羞慚之態(tài)?
于少龍雖然聽到過幾聲那女尸發(fā)出的尖叫,但還是第一次聽她說話,不由怔了一怔,略作思忖,然后便脫下外衣,扔在那女尸身上,問道:“你……你究竟是人是鬼?與何嬌相識嗎?”
那女尸急忙用于少龍的外衣遮住**和小腹,定了定神,然后雙眉一挑,反問道:“何嬌?她……她在哪里?”
于少龍更是奇怪,沒想到那女尸竟不知道何嬌的尸體就在身旁,當(dāng)下緩緩把目光瞧向何嬌尸體。
那女尸順著于少龍的目光,這才發(fā)現(xiàn)何嬌橫尸身旁,立即一聲驚叫:“啊,何嬌!她……她……她死了?”隨即臉上又現(xiàn)出無比憤恨的神情,嘶聲道:“好,好!她死得好,早就該死了!”
見那女尸似乎竟不知是自己殺的何嬌,于少龍更為詫異,問道:“你為什么這樣憎恨何嬌?竟要咬斷她的喉嚨,吸干她的鮮血才能解恨?”
那女尸咬牙切齒地道:“她偷襲暗害我和我妹妹,我自然恨她,恨不得把她千刀萬剮才好!”
她說到這里,目光又怨毒地瞧向何嬌尸體,驀地看見了尸體咽喉的血洞,霍然抬頭,厲聲向于少龍問道:“什么?你剛才說什么?你說是我咬斷她的喉嚨殺死的她?”
于少龍點(diǎn)點(diǎn)頭,說道:“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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