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總是個很厲害的人,不愧是秦老師的朋友?!崩畛栉⑿χf道。
秦子徹輕輕挑眉:“是我的朋友所以厲害,還是他原本就厲害?”
“這你讓我怎么說啊……我要是有三公子這樣的朋友,厲害不厲害也就是時間的問題……”
秦子徹又被李朝歌逗笑了。
見氣氛沒有那么不討喜,李朝歌趕緊道:“三公子,我就直說了,曉冰是我很重視——”
“家主?!碧K鎮(zhèn)東敲了下門,不等回應(yīng)就進(jìn)來了,腳步有些快,徑直走向秦子徹一旁,“郎聞天想要見您。”
“他自己?”秦子徹淡淡問道。
“還有邱慕雙小姐?!碧K鎮(zhèn)東一點也不避諱李朝歌在場,毫不見外,也不壓低聲音,“是她提出的,正在外面等著?!?br/>
秦子徹看向李朝歌,詢問:“郎聞天是宣傳部的理事,你想見嗎?”
李朝歌正慌亂低頭吃蝦仁,抬頭一看兩個人都盯著自己,干巴巴嚼了兩口,輕聲道:“秦老師,你替我見,行嗎?”
秦子徹毫不猶豫答應(yīng)下來:“好,你去屏風(fēng)后面。”
李朝歌又塞了一口蝦仁,沖這秦子徹和蘇鎮(zhèn)東咧嘴笑了笑,就去屏風(fēng)后面了。
剛在柔軟的沙發(fā)上坐下,就聽見外面有開門的聲音,接著聽見好幾個人進(jìn)來,魚貫而入,然后就有五個服務(wù)生,端著小盤的吃食和茶水送到了李朝歌面前的桌子上。
李朝歌毫不客氣,自從入組她一次也沒吃過這么多好吃的東西了,拿起筷子夾了一片筍,就聽見外面邱慕雙的聲音了。
爽朗的,不拘小節(jié)的,但是又很可愛的聲音。
李朝歌太熟悉了。
在隊內(nèi)的時候,因為要平衡人氣,在各種訪談綜藝放送上,李朝歌都會被要求少說話,只笑,只散發(fā)顏值的光輝,除了必要的環(huán)節(jié),那些需要閑聊,自由發(fā)揮的環(huán)節(jié),都要給人氣低的成員。
邱慕雙就是當(dāng)時最大的受益者,她在摸索出這樣一套,清純不做作,爽朗不粗俗的談吐。
她一進(jìn)門拔腿就奔著秦子徹過來,差點流口水,跟著雙眼放光。
被蘇鎮(zhèn)東平靜看了一眼,才老老實實推到郎聞天后面,低著頭坐下。
秦子徹這種男人,越是寡言,越是云淡風(fēng)輕,越是不正眼看她,她越是饞,渾身上下都饞。
“一聽說秦老師來了,我就和郎理事商量著來跟秦老師一起吃飯,而且也沒來頂層看過,況且哪有一家人分兩桌吃飯的道理?!鼻衲诫p還是用她平時那一套,本著童言無忌的原則,說道。
邱慕雙話音落,只有郎聞天干笑了兩聲:“慕雙,這是秦三公子,說話不要沒大沒?。 ?br/>
“……可是秦老師……秦三公子德藝雙馨,一直都是我的偶像,叫一聲老師完全說得過去吧?!鼻衲诫p的聲音委屈了起來。
“邱慕雙,這是秦三公子。”郎聞天的聲音也壓低了。
邱慕雙這才不情不愿道:“秦三公子。”
“兩位今日見我是有什么事嗎?”秦子徹淡淡說道。
“我是剛剛得知秦總來昭城了,有失遠(yuǎn)迎,其實早該約好時間為三公子接風(fēng),自從上次在安城……”
“理事,有什么事情就直說,三公子接下來還有要事。”蘇鎮(zhèn)東的聲音傳過來。
“嗷嗷,好,三公子,是這樣的,慕雙的歌……最近總是有流言說那些歌不是她的……這讓慕雙很難辦啊……”
“秦三公子,那些歌都是我在隊內(nèi)期間寫的,成員們可以為我證明的!我知道三公子惜才簽下了朝歌,我也很開心,可是一碼歸一碼,該是我的就是我的?!鼻衲诫p柔聲說道,語氣堅定,卻小心翼翼看向秦子徹。
只不過只有她自己才可以感覺到,她的心跳多么的快,近距離看著秦子徹,她才開始想,如果在他退圈前就想辦法勾搭上了秦子徹,那么時至今日少說也是個頂級富豪圈的太太了。
管她什么李朝歌李暮死,捏死一兩個不比什么都容易。
“關(guān)于李朝歌其人,這些是我調(diào)查到的,關(guān)于李朝歌的一些過往,三公子,要及時止損啊?!崩陕勌炷贸鲆环菸募p手遞給蘇鎮(zhèn)東,“蒼蠅不叮無縫蛋。”
秦子徹看也沒看一眼那份文件,只對蘇鎮(zhèn)東說道:“她不能吃涼的,讓人把那些菜撤了,換熱的上,蝦仁多上幾份?!?br/>
蘇鎮(zhèn)東領(lǐng)了命出去了。
不一會兒就有各種精致的小菜被端上來送到屏風(fēng)后面,然后涼了的菜再被那些服務(wù)生有秩序端出來。
邱慕雙好奇得恨不得打暈在場的所有人沖到屏風(fēng)后面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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