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狂一臉無語的看著蕭遙,他們現(xiàn)在的處境真的有點糟糕,如果秋凝風沒有走的話,那么還能看下地圖,但是現(xiàn)在……
大概調息了三十分鐘,蕭遙方才將這份吞噬得來的力量消化,這還是多虧了青戈了。青戈與赤尖雖然是雙頭,但是屬性各有不同。
青戈以精神力和靈魂力為主,和蕭遙相通,赤尖則是木系與火系二者結合,木系就不用說了,藤蟒本來就是藤樹魔獸和蟒類結合,木系這一點與蕭遙本身血精靈的屬性相投,兩只頭顱都有自己的思想還有屬性,對蕭遙的提升是非常巨大的。
靈魂獸帶來的好處,的確比雪吼優(yōu)勢大的太多,不然御獸師這類職業(yè)也不會在大陸上,有如此頂級地位了。
光是一個靈魂獸,就足以讓其他職業(yè)羨慕不已了。
在調息完成后,蕭遙將青戈赤尖收回靈魂空間,與夜狂雪吼,只有繼續(xù)沿著這條路,繼續(xù)前進了。
因為精神實力增長,一路上在遇到不少十字軍的士兵,都被一一躲避過。
“不知道是不是十字軍真的出現(xiàn)了內亂,他們死了那么多的人,居然都沒有那么亂?”夜狂依舊處于隱身狀態(tài),詢問道。
蕭遙搖了搖頭,他雖然吞噬了不少士兵的精神力,但是那些人都是屬于低層的人,根本不了解太多的機密事情,更不用說能探查到有其他事情了。
不過他了解到,按照前面這條路一直走下去,會碰到幾個岔路口,左側第一個就是修道院內傳道士士兵集合地,那自然不能去了。
至于其他的幾條分別是通往食堂、禮堂、會議室等地方。
既然蕭遙他們是來尋找大檢察官的臥室的,自然就以會議室的方向為主了。
不過現(xiàn)在最重要的一點就是時間問題,蕭遙他們來到修道院的時候,是在半夜?,F(xiàn)在時間過了這么久,天已經(jīng)快要亮了,連秋凝風三人都被阻絕開。
萬一當?shù)诙招薜涝洪_啟時,信仰血色的城內明眾大批進入,如果秋凝風等人被發(fā)現(xiàn),那么下場就不堪設想了。
不過蕭遙也有想過,秋凝風等人既然已經(jīng)回到原點,那么在遇到危險時,他們也會先行撤退的,應該不會有太多意外發(fā)生。除非是有神秘強者出手。
可是蕭遙沒有想到修道院居然這么大,行走了半個小時,方才見到會議室的所在。
“看來剛才的大戰(zhàn),絲毫沒有影響到這一邊。”夜狂感受了下周圍的安靜的空間,對于這一點,他也只能這么想了。
蕭遙點點頭表示贊同,不過他現(xiàn)在有不同的想法,那就是剛進入修道院時的左側路徑內的詭異通道。
可是那么大的動靜,修道院的當權者必定收到通傳,說不定他們正在某處盯著他們……
不知為何,他現(xiàn)在對那修道院內有著莫大的好奇心。
蕭遙看著會議廳內的邊邊角角,充滿了南方建筑物的風格,想必住在這里的人也很懂的居住品味。相比較銀月城邊的古樹,蕭遙覺得他的家鄉(xiāng)更佳讓人住的舒適。
“對了,夜狂,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過‘圣光長劍’這個東西呢?”蕭遙忽然想起了貝恩格斯兩兄弟曾經(jīng)提到過,所以他想問問夜狂是否聽說過。
“圣光長劍?沒有?!币箍駬u搖頭,他當初是看在秋凝風的面子上,才會參加這次任務,哪里有聽說過這個東西呢?
蕭遙額了一聲,就不再多言,就四處尋找路徑了。
不過就在此時,一陣急促的腳步奔跑聲,傳進了蕭遙與夜狂的耳中。二人立即隱蔽一旁,以防被發(fā)現(xiàn)。
“這里是修道院的深處,不向剛才的位置,如果可以的話盡量不要動手。”蕭遙第一時間做出判斷,在這里他不會輕易的施展吞噬技能了,不然一個不小心,被那修道院的大檢察官發(fā)現(xiàn),或許會被當作亡靈黑暗魔法看待。
夜狂只是點點頭,然后就聽著腳步聲,越來越近,就要經(jīng)過他們這里了。
“兩個人,實力都在高級修為?!笔掃b將探查到的信息,告知給夜狂,讓他先做好準備。
“啪嗒,啪嗒……”
當腳步聲經(jīng)過會議室后,就消失不見了,腳步聲的主人并沒有消失,只是停了下來。
只聽見黑暗的走廊里,傳來一女子的聲音,道:“為什么有一股野獸的氣息,獵犬應該是不會來到這里的!”
“會不會是之前外部有戰(zhàn)斗的波及,傳到這里?”另外一男子小心懷疑道。聽他的話中意思,顯然是清楚剛才蕭遙所處的那片區(qū)域有戰(zhàn)斗的情況發(fā)生,但是為什么他們二人竟然沒有想過去看看呢?
只聽女子否決道:“不可能,這里距離那么遠,除非……”
“除非是有人闖了進來!”男子接過話語,說出了事情的真相。
這名女子很湊巧,是一名御獸師,不過她的靈魂獸在多日前已經(jīng)身死,所以對于雪吼身上發(fā)出的魔獸氣息很敏感,不得不說御獸師的感官,真的比尋常人高出太多。
聽完男子的話,蕭遙下下意識一揮手,將一道精神力籠罩在雪吼的身上,以免被他們察覺。畢竟這二人能夠深處在修道院核心位置,且擁有不俗的實力,萬一被發(fā)現(xiàn),少不了會惹麻煩。
不過幸好那二人在四處略微看了眼后,就準備離開了。
蕭遙與夜狂等了約莫許久,在確認那二人真的離開之后,才露出身軀。
“跟上去吧?!币箍衤氏鹊?。
蕭遙若有所思的看了眼夜狂,看似隨意道:“他們都走了這么久,怎么跟?”
“你少來,你這小子看似人畜無害,實則心眼比頭發(fā)絲還細,你會沒有做過手腳?”夜狂對蕭遙翻了翻白眼,他可不相信蕭遙真的那么什么都沒有做過。
蕭遙聽了不禁笑了笑,隨后雙目閃過一道精神力,感受那之前離去二人身上傳來的信息,叫了聲雪吼,徑直追了上去。
夜狂笑罵一句,道:“你這小子!”也是跟隨前行。
蕭遙現(xiàn)在施展精神力,的確可以說是收放自如了。在隱蔽雪吼的同時,兩道精神印記不知不覺的就放在了那二人身上,如果不是夜狂頭腦清楚的話,還真的差點被蕭遙蒙了過去。
不過也正是蕭遙這一手,有了那一對男女的帶路,蕭遙夜狂終于是尋找到了法爾班克斯的所在地。
但是見到的卻是一個頭戴鐵鉚紅色戰(zhàn)盔,兩側顏色偏淡點的觀星者肩膀,一雙看似無情的鐵臂護手,由斷鋼制造的衣袍,無差別的擁抱全身,顯著的巨像怒火腰帶在附近燈火照射下很是猙獰。
這個人就是血色修道院的下一任大檢察官――雷諾!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