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真是好眼力,這玉的確不尋常。它經(jīng)過大師打造,一雕一刻都十分地精致,是稀少物品?!?br/>
我揮了揮手,一臉的不耐煩:“得了,你直接說你要幾兩銀子?!?br/>
說那么多,不就是要把這佩環(huán)的價格提升嗎?這個黑商。
他聽我這么一說,露出狗腿的微笑,摩挲著自己的手:“二十兩。小姑娘,二十兩一定值了。”
二十兩?我的嘴角嚴重抽搐。
在我身后的三個大叔也面面相覷,對這個價錢他們也不敢說什么。
“小姑娘,意下如何?”他繼續(xù)狗腿地笑著。
我也燦爛地笑了:“老板,你會不會太為難小孩子了。二十兩,沒錢呢,怎么辦?”
他故作為難的模樣:“看你是小孩子。好吧,我就當虧本生意。十五兩?!?br/>
你妹的十五兩,見過這么坑錢的嗎?!
我將環(huán)佩氣憤地扔下,轉(zhuǎn)身就走。
“誒誒誒,小姑娘,別走啊。”
我沒好氣地開口:“哦,是嗎?你的價格太高,我這種小孩承受不起。”我禮貌地笑了笑,招人離開。
真是可惜,難得看到可以與冷若亦般配的飾品,卻這么黑了。
沒走多遠,我的纖細手腕就被人抓住了,三個大叔瞬間圍在了我周圍。
我轉(zhuǎn)頭一看,原來是攤主。
看見我身旁圍著三個兇神惡煞的大漢,攤主急忙松開了我的手腕,對我點頭哈腰的,十分恭敬。
“十兩,十兩,小姑娘覺得如何?”
我一臉不屑。
一開始二十兩,現(xiàn)在十兩,差了整整十兩,他究竟是想坑我多少錢?
見我臉色幾分地不悅,他笑得更狗腿了。
“罷了,剛才看起來甚是喜愛,可是價格不妥讓我失去了興趣。”我一臉漫不經(jīng)心地開口。
他汗顏了,繼續(xù)客套話:“那小姑娘你覺得價格應(yīng)該多少才合理呢?”
我沉思了一會兒,彎起無害的微笑:“老板,你覺得一兩如何呢?”
攤主瞬間傻眼,就連我身后的三個大叔也傻眼了。
他們這位小姐未免也特強悍了吧?二十兩瞬間貶價成一兩。
我心里盡管得意地笑了。
讓你黑錢,黑錯人了吧。
攤主明顯犯難:“這個……小姑娘,你也知道我們生意人賺錢難,你就別這么為難我了。一兩……未免也太……”
“太便宜了是嗎?”我一臉無辜地看著他。
他看著才到他腰間的小孩,點點頭。
“那……這樣可不可以?”我比出了五個手指頭,朝他笑了笑。
他閉了閉眼,只能點頭。
我知道他現(xiàn)在肯定心如刀割。
“謝謝你老板?!蔽衣冻鲆粋€純潔得不能再純潔得微笑。
伸手向大叔討了碎銀,付完錢瀟灑地走人。
也不知道冷若亦逛得怎么樣了,千萬別去那種十八禁不禁的地方,到時要是被祖母那老封建知道了,肯定得讓我們兩個閉門思過了。
“我不要,拜托了,少爺。我不要去你家?!币坏篮艉奥曇鹆宋覀兊淖⒁?。
我拋著一包碎銀,停下腳步,仰頭對身后三個大叔說道:“大叔,怎么了嗎?”
“小姐,好像是一個小姑娘遇到歹人了?!币粋€大叔前去查看,隨后回來向我稟告。
嗯?英雄救美的戲碼要我出場了是嗎?
“走,去看看?!蔽彝嫖兜毓戳舜?,率先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