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時之塔,天色已經(jīng)微微有些黑了,半邊天上點綴著群星,另一邊卻還染著火紅的紅霞。
真美啊。
我感覺有些困了,在時之域中一天已經(jīng)快接近尾聲,但在現(xiàn)實世界才是幾分鐘的樣子。
習(xí)慣了就不會這樣了吧。
我抬起頭,這樣的群星與紅霞在一片天空上同時出現(xiàn),我恐怕一輩子都無法見到這樣的美景了吧。
我終于知道了學(xué)姐所說的,時之域是真真正正的存在的,也許它比現(xiàn)實還要真實。
路還很長啊,我嘆了口氣,再次踏上了那條荒涼無人的大路。
我說不知道的是那片群星下。
夜空下的格斗神殿競技場,一個人影天空墜入,在地面上翻滾了幾圈,半跪的穩(wěn)住了身子。
那是一個短發(fā)男子,身材高大,雙臂上膨脹的肌肉讓人感到恐懼,但面容卻不是那么兇神惡煞。不過現(xiàn)在只能看到滿面的血跡。
“站起來,你代表的是神圣劍”,天空中傳來一個洪亮的響聲。
那是一個全副武裝的騎士,全身穿著星辰鎧甲,一手持著的劍上閃耀著星辰的光芒,另一的盾上還有著月亮皎潔的圣光。
“神圣劍,哈哈哈哈哈,去你的神圣劍”,男子撐著手中的單身劍踉踉蹌蹌地站了起來。
“我是憑借自己站起來的”
騎士突然閃身,一劍,帶著劍上星辰不斷運行而產(chǎn)生的光芒。
男子慌忙抵抗,兩把劍撞擊在一起,濺起的火光在黑夜中格外顯眼。
力量差距在一劍中就顯示了出來,男子被劍上傳過來的力量震飛,但依然經(jīng)咬著牙,忍著虎口的疼痛,窩著那把單手劍。
“你不僅失去了你的天賦,還失去了你的精神,你還記的我教給你的騎士準則嗎”,斬釘截鐵的聲音響起。
“我當(dāng)然記得,謙卑,誠實,憐憫,英勇,公正,犧牲,榮譽,執(zhí)著,仁愛,正義,但你做到了嗎?”,男子捂住流血不止的傷口。
“你與時之塔為敵的時候,你正義嗎?讓無數(shù)無辜的人落入戰(zhàn)火中,你仁愛嗎?不,你什么都不是”,男子大聲喊出。
“天賦沒了可以靠努力,但如果腦子出了問題就只能斬殺”,騎士向發(fā)出死亡
宣告一般。
那把帶有星辰光芒的單手劍揮出了與力量完全不成正比的速度,刀劍如光。
男子不停揮劍抵抗,卻還是被逼的節(jié)節(jié)敗退。隨著那騎士的高高躍起的一記斬擊,男子的劍伴著虎口濺出的鮮血,從手中飛出。
騎士化劍為拳,將那個男子一拳擊飛到五米開外,然后重重的摔落在地上。
騎士回頭撿起那把被挑飛的雙手劍,然后向倒在地上的男子扔去,剛剛插入了男子頭上一寸的土地上。
“如果是普通的鐵劍是無法抵抗星辰劍的,接下來的這一擊只有神圣劍才能抗衡”
騎士的盔甲上的光芒變得耀眼起來,像是要把整片天空照亮。
盔甲最中間的那顆星最為明亮,星云圍繞著星辰快速轉(zhuǎn)動形成了一個巨大的漩渦,漩渦外是一片明亮的星之海洋,以漩渦為中心的同心圓上也遍布著各種各樣的星體。
騎士的劍上星辰漩渦激起的五彩光芒越來越旺盛。
“眾星隕滅”
星辰劍一瞬間到達男子面前,同時綻放出最強的的光芒。
男子閉上了眼,仿佛是一場痛苦的旅行,終于到了盡頭。
但那寂滅天地的劍并沒有到男子身上,男子張開了眼,那把閃耀這星光的劍就停在男子額前。
“滾,從此我沒有你這個徒弟,你也和格斗神殿沒有一點關(guān)系”,騎士的劍回到劍鞘,周圍的黑暗也隨之侵蝕過來,在黑暗中,騎士回頭走去。
在黑夜中,男子跪倒在地,將身上的鎧甲一塊塊的脫下,扔到了地上。
那是格斗神殿的一件神器,是一位離去的前輩的伴生武器,帶有純凈的光明屬性。
“別把沾染上你身上懦弱無能的東西留在格斗神殿”,帶有無限怒火的話語傳入男子的耳朵。
“老師”,男子用小到只有自己才能聽見的聲音說道,然后撿起鎧甲,一瘸一拐的向外面走去。
看著男子走出競技場,騎士一口血吐到了地上,即使已經(jīng)成為達到了八級的格斗神殿殿長,在釋放出那么恐怖的技能后又立馬收住,也會對自己造成巨大的損傷。
男子一晃一晃的走到了街上,身上的血一直流了滿地,伸出左手,手中凝成一個小巧的手表。
“老劉,出來喝酒啊”
男子擠出一個詭異的微笑,對著手中的表說道。
順著那條寬敞的無人大道回到噴泉廣場,周圍的人都用異類的眼光看著我。
主要是我不知道路,也愣在了原地,本來還想一路問路找去創(chuàng)造神殿,這個氣氛下估計沒人會接受我的搭話吧。
別站著這么引人注目的地方,我隨便找了一個路口鉆了進去。
看了選對了,為了躲避人們不知為何投出的詭異眼神,我走進了一條人間看起來最稀少的路。
是不是荒涼過頭了。
路上一個人都沒有,那我要找誰問路呢?
我也不管怎這么多,還是朝著這條路走了下去。不想去時之塔的路一樣,這條路的兩邊沒有那些古老的雕塑,只有幾個店鋪的牌子而已。
我時之塔有這么多商鋪,那人們的流通貨幣是什么了,我不禁思考道,可以用排除法,首先肯定不是泰銖。
當(dāng)我排除到日元的時候,我看到迎面有個人走過來,應(yīng)該是個男人,挺壯實的。
我停止思考,加快腳步,很快走了那個人旁邊。
“請問一下——”,我被眼前嚇到了,那個男人身上穿的鎧甲已經(jīng)被鮮血染紅,臉上也都是血跡。
“需要幫忙嗎”,我改口道。
男人轉(zhuǎn)過因失血過多而顯得蒼白的臉,臉上擠出了一點微笑,帶有些親切的說道。
“我沒有什么事,你剛剛是說要我什么幫助嗎”
說實話,我感覺這個人可能下一秒就倒在地上死了,讓這樣的一個人幫我道路我怕被碰瓷。
“沒什么,沒什么”
“你是新人嗎,我叫鄭志,有興趣加入我的小隊嗎”
“小隊是什么”
“忘了你是新人了,小隊怎么說了,就是一個團隊吧,競技場一起打團隊賽,一起出去獵獸之類的事吧。有「時間」可以賺啊”
說實話,他前面說的一大堆東西我都不怎么在意,但有「時間」可以賺啊,就好像天上掉了塊金條,你接不接。
“可以啊,其實我是想去創(chuàng)造神殿的,你能帶我去下嗎”
“那是當(dāng)然,現(xiàn)在你也是去的小隊中的一員了,你的事就是我們小隊的事,還有,以后叫我志哥”
志哥,說實話有點愚蠢。
“好,志哥,那我們走吧”
“嗯,我?guī)泛冒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