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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為土御門桃的女孩死在了十七年前,親手造成成田文慧早產(chǎn)并死亡的那天被小狐丸親手殺死在了這座院子里,這也就是為什么這個孩子是鬼魂的原因。
三日月宗近說的所有話都是假的,在那個本丸里的人一直都是櫻,從來都沒有所謂的妹妹,桃。
小狐丸是成田文慧的刀,但是因為懷孕后孩子需要的靈力日漸增多,無法再繼續(xù)提供給付喪神靈力的文慧辭掉了審神者的工作,卻因為小狐丸的反抗無法給他找到新的審神者只好帶回了現(xiàn)世。
成田家做為比較有名的除妖師家族,帶回一個分靈而已,更何況成田文慧才是當家人,他的丈夫只是個入贅的普通人而已。
即便如此,無法再提供靈力的成田文慧選擇把小狐丸的契約轉移給了她從土御門那里帶回來的遺孤,桃。桃其實不是很喜歡小狐丸的,但是可以給她最喜歡的文慧阿姨分擔一下還是很高興的,只是她不知道原來無法給付喪神分擔靈力不是因為病了身體虛弱,而是因為體內有一個正在蠶食她靈力的幼小生命。
其實成田文慧的死和桃并沒有多大的聯(lián)系,成田家一脈單傳女孩,而每當女子懷孕之后生下孩子母親就會迅速的死去,就像是身體內的靈力抽空轉移到了新的身體內一般,而櫻一出生的時候是沒有靈力的,就像一個普通的嬰兒,可是她卻在成田文慧死后被小狐丸收養(yǎng)最后成為了一個偌大本丸的審神者。
天下一振沒有被三日月宗近騙,三日月宗近說的都是事實,只是那一部分事實只是他看到的,櫻在演的事實。
殺掉身上與他有契約的桃,小狐丸就變成了暗墮刀,只是懷中連呼吸都微弱的櫻變成了他唯一不被心中叫囂的野獸沖垮的慰籍。
從時之政府除名的小狐丸不得已帶著櫻四處逃竄,為了這個孩子他游走于人類妖怪之間,給她找老師,教她識字教她如何控制靈力,教她一切所能給予的東西。
看著那個孩子一點點的變的亭亭玉立,長大成人,變的越來越像成田文慧與他初見時的樣子,小狐丸很喜歡成田文慧,喜歡到她結婚,喜歡到她撫摸著自己的肚子多么期盼這個孩子也不想放手,喜歡到哪怕知道面前的孩子是文慧和別的男人生的,也依舊如此……
櫻十二歲那年,接到了時之政府的委任通知,她因為純凈的靈力被選做了審神者,而小狐丸也要堅持不下去了。
暗墮的他沒有選擇與櫻簽訂契約,噬主暗墮的小狐丸這十幾年一直在吞噬妖怪獲取力量,他不能跟櫻一起去本丸,這樣時之政府就會發(fā)現(xiàn),會把他碎刀,會讓他再也見不到越發(fā)相似的櫻。
櫻對付喪神是很有好感的,她從小被小狐丸教育長大,對待三條的刀更是好,本丸里的刀越來越多了,大家也對于這個審神者十分的喜愛。
妒忌使人扭曲。
本丸里來了小狐丸,一把嶄新的與自己見過的完全不同的小狐丸,同樣的外貌,不同的性格,這把新的小狐丸甚至會躺在庭院的玄關處讓櫻拿著梳子給他梳理毛發(fā)。
從未體驗過的感覺,讓早就對小狐丸好感爆棚的櫻對他越發(fā)的上心。
成田家的人找到了遺失在外的櫻,在暗墮的小狐丸竭力制止下將她帶回了成田家,緊接著回來的還有兩把小狐丸,他們都在。
暗墮的刀是最不想看到自己在乎的人與別人親近的,哪怕是與自己一模一樣的刀也不行。
妒忌激化了壓抑在小狐丸心中十幾年的情感,他當著櫻的面殺死了另一個自己,他看著櫻崩潰,看著櫻質問自己為什么。
“因為我愛你啊,文慧?!?br/>
櫻呆愣的看著面前把她當做另一個人的小狐丸,聽著他嘴里訴說的愛意與當年沒能阻止桃殺死文慧的悔恨,這才知道這么多年一切都是假的,教導,呵護,愛意,只是因為自己越發(fā)的相似而已。
櫻看著院中因為暗墮越發(fā)猙獰的小狐丸,想起了成田家的人接觸她的時候告訴她的話“把付喪神改造一下就會完全屬于自己?!?br/>
櫻編造了一個故事,給自己編造了新的身份,看著鏡子里的粉發(fā)少女,看著身后改造后只會聽從自己命令的小狐丸,內心的空洞卻永遠無法彌補。
十幾年的愛瞬間崩塌,從小到大的養(yǎng)育只是一個笑話。
她帶著小狐丸和自己編造的故事回到了本丸,看著原本本丸里對她溫柔的付喪神們都對她冷言相向,想起了小狐丸體內無法逆轉的暗墮,她需要拿刀劍來做試驗品,讓小狐丸的暗墮好起來,這樣他就是一把全新的只屬于自己的小狐丸了。
最先被下手的三條家死傷過半,本來以為同出一脈的三條家會有線索,但最后制造出的也只有三日月宗近那般的怪物,暗墮無法逆轉。
她將所有的刀都下手,卻唯獨沒有對本丸里的那把一期一振。
“櫻大人……請您,醒醒?!比说娜菝?,發(fā)色,聲音都會變,卻唯獨不會改變生活習慣,做為近侍的一期一振早就認出了櫻的真實身份,她逃避,試圖折磨一期,可是曾經(jīng)的溫柔哪怕用再難受的折磨也無法輕易抹去,一直認為櫻有難言之隱的一期一振選擇了順從。
直到渴求著讓一期殺死自己的三日月,直到天下一振的到來。
櫻最后將他推向了手術臺,剖開他的胸口,斬斷他的契約。
靈魂的羈絆是最深的,成田文慧用夏目身體里龐大的靈力知道了事情的經(jīng)過,當所有事情真相大白的時候她從夏目的身體里飄了出來,在桃震驚的眼神中最后化為了一縷青煙。
“我……怎么了?”夏目揉著有些脹痛的頭從地上坐了起來,看著身邊的天下一振和一期一振以及空中飄飄的白煙并不知道自己錯過了什么,只是身體雖然很疼但是標記好像消失不見了。
“沒什么,事情解決了,我們走吧。”背起地上無法挪動半步的夏目,天下一振背著他帶著一期一振走出了這座院子,夏目疑惑的看著地上泣不成聲的粉發(fā)少女,又看著把對方視若無物的天下一振,最后也選擇了沉默。